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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很忙,她開始在暗地裡聯絡大臣。

因擅長玩弄人心,有些人頑固,雖認可了公主的能力,但認為因是女子不堪大任的大臣,便告知我們不值拉攏。

長公主說,我們需要的是互相尊重的盟友,並非趾氣高昂的男人。

事情進行的並不順利。

江南富饒,在殿下決定把這件事交給我事,我心裡隻打鼓。

「彆怕,本宮還有一人跟你一起。」

在殿下含笑的目光下,徐綏安從屏風後麵出來。

他冷哼一聲,不願看我。

恭敬的朝殿下行禮,「殿下放心,綏安定竭儘全力。」

我也哼了一聲,搶著表衷心。

圓姐姐在我走之前,把深夜縫製的護膝拿了出來。

「你的腿受過傷,江南潮濕,穿厚點。」

「遇到做不到的事,不要逞強,留著命最重要,」

「大花,你怕不怕?」

陳家好似熄聲,與上輩子的軌跡完全不同。

我隻是一個腦袋不聰明的丫鬟。

圓姐姐說殿下很厲害也很忙,冇空理會陳家的事。

但從府裡夜夜偷襲的黑衣人人數來看,也知道此行凶險。

我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到底是怕還是不怕?」圓姐姐氣惱,用手狠狠的戳了下我的額頭。

其實不疼,隻是看著用儘了力氣。

我敬佩仰慕著殿下,可我亦有懼怕膽怯之心。

我想了許久,就在圓姐姐不期待聽我回答時,輕聲開口。

「那日的話隻有殿下和你我知曉。

殿下身邊,須有一人做這些事。」

「圓姐姐,我知你行事謹慎更為穩妥,

但我們倆人之間,總要有一人是乾淨些的。」

我彎了眉眼,笑著說。

「圓姐姐護我,我也想護著你。」

所以冇有怕不怕,我隻是想護著你。

長公主曾問過我,可願做一把刀。

一把可殺人死而不懼的刀。

佛堂的火燭閃爍著,映在窗上顯出幾分詭譎雲湧。

殿下神色看似和善,可觸及眼底是說不清的野心。

我依舊如第一次回答,「願意。」

我若不願意,這人就是圓姐姐了。

圓姐姐自小跟著殿下,言聽計從。

隻是她笨笨的,舉刀都會抖。

江南無數商人,造反需要錢。

所以此行,是為殿下湊錢的。

一路上徐綏安對我總喜歡挑刺。

他說我衣服暗沉不像個姑孃家穿的,頭上隻有一個素素的木簪不光亮。

因此在路過下個縣城裡就給我買了漂亮衣服和髮簪。

我搖了搖頭,「這不穩重。」

他罵我,「人隻要活著就冇有穩重的,隻有死人纔是穩!」

有道理,我當天就換上了新衣服挽上了新髮型。

這一路不像是做事的,反而像是遊玩。

等我樂嗬嗬的到江南時,才意識到這一路的風平浪靜。

「徐綏安,不太對,」

我皺巴著小臉,「照理說,我們後麵應該跟的有尾巴。」

「這一路上太平靜了,不對。」

「應當是想多了,就我們兩人,彆人誤以為是…」

他又紅了臉,垂眸悄悄的看我一眼才若無其事的開口。

「誤以為是新婚夫妻遊玩也不一定」

我臉瞬間被撫平,平靜的看著他手中瘋狂擺動的扇子。

「你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