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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派人偷偷找我了。

我這時纔想起來原身是皇帝的細作。

殿下怕我露餡,便讓圓姐姐日夜教我深宮的規矩。

步伐不能邁大,說話不能大聲,動作要小心,伺候要精細。

這皇宮真不是個好地方。

在踏入禦書房時,眼前又飛奔來一杯茶盞。

我不敢躲,任由茶盞砸在腿上,我順勢跪了下來。

膝蓋剛好壓上破碎的瓷塊上,還好今天穿了兩條褲子。

一個被窩睡不出倆人。

這皇帝跟貴妃咋都愛砸茶盞呢。

「薑月,朕的話你好像冇聽呢?」

陰沉沉的嗓音猶如惡鬼催命,我一個小小的殺豬匠何時見過這種場麵。

「皇上恕罪,是…是奴婢險些暴露,便推遲了計劃。」

死腦子,到底什麼任務啊!

快想快想…

「那陳施麒的事呢?」

我茫然的抬眼,又被皇帝那殺人的眼神嚇得一哆嗦。

「奴婢…奴婢不知道…」

問就是不知道,事就是冇法辦。

我害怕,但一想到殿下便生出了無限的勇氣。

「那她去皇陵,是為何?」

我敏銳的察覺到皇帝語氣中的危險。

斟酌著開口,「長公主殿下覺得與您生疏,心裡有愧,便去先皇那請罪了。」

他意味不明的哼笑一聲,也不知道信冇信,擺手讓我離開。

我一出大殿,腿直接軟了。

扶著柱子狂喘氣。

有勇氣是真的,怕死也是真的。

「姑娘,你冇事吧?」

我回頭,這才發現不知從哪冒出一個男人。

長相清俊,氣質溫潤,眼睛含著擔憂。

我第一次見到這般好看白淨的人,一時忘了開口。

他看著我染紅的褲子,緊皺眉頭從袖中遞來一個小瓷瓶。

「這是我調配的傷藥,姑娘早些回去吧。」

大業在心,顧不得男女情長。

把所有對話都與殿下說了後,又抓緊時間開始練習武藝。

我自己要求的,畢竟我腦子不太靈光,想為殿下效力,隻能憑力氣。

長公主欣慰的摸了摸我的頭,當天就找來了一位死士。

隻教殺招,我學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太難了,比殺豬難多了。

太苦了,學不會不給吃飯。

圓姐姐心疼我,會偷偷為我帶一個雞腿。

她憐惜的摸了摸我的臉,突然問,「大花,你多大了?」

猛然聽到這個名字,我愣了一下。

「十五歲,」

再過幾日就是我的及笄禮。

我想阿爹阿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