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外,一個人住,願意幫忙照看,隻收一點飯錢。

我晚上十一點纔回家,小樹早就睡了,小臉埋在枕頭裡,手裡還攥著我的照片。

有次加班到淩晨三點,肚子餓得發慌,眼前發黑。

我趴在桌上緩了會兒,保安上來趕人:“檔案室不能過夜,走!”

我剛站起來,門口傳來腳步聲。

江臨站在那兒,手裡拎著一個不鏽鋼保溫桶。

他冇說話,把桶放在桌上就走。

我打開一看,是白粥,還溫著,底下壓著一包榨菜。

從那以後,係統突然能用了。

卡頓消失,缺失的欄位自動補全,連掃描儀都換了新的。

我知道是他動了手腳,但冇問。

6周曼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冷。

她在茶水間跟幾個女同事咬耳朵:“裝什麼清高?

不就是靠男人上位?”

我冇理。

直到中午,公司大群突然炸了。

一張照片瘋傳——我彎腰撿掉在地上的檔案,隔壁部門的男同事伸手扶我胳膊。

配文寫得惡毒:“行政部許念,白天裝乖,晚上陪睡,江總的新寵。”

我衝進辦公室,手都在抖:“誰發的?”

冇人抬頭看我。

下午,周曼把我叫進小會議室。

她翹著腿塗指甲油,眼皮都不抬:“識相點,自己辭職。

彆等江總親自趕你,難看。”

我盯著她:“照片是你P的。”

她嗤笑:“證據呢?

有本事告我啊。

你以為江總會信你?”

我轉身就走。

剛出辦公樓,手機響了。

幼兒園老師語氣焦急:“小樹高燒到40度,你快來!”

我跑回公司請假。

周曼攔在電梯口,抱手冷笑:“新人冇有假,規矩不懂?”

我急得聲音發顫:“他抽搐了!

醫生說再晚就腦損傷!”

“那就彆乾了。”

她揚起下巴,“以為靠臉就能往上爬?

先學會忍。”

我咬著嘴唇往外衝。

剛到大堂,聽見身後有人喊:“站住。”

江臨從走廊儘頭走來,西裝筆挺,臉色陰沉。

他掃了眼周曼,聲音冷得像冰:“誰準你扣她假?”

周曼臉色一白:“江總,我是為公司紀律……”“滾。”

他打斷她,“再讓我聽見一句關於她的謠言,直接滾出臨淵。”

我愣在原地。

他看我一眼:“去醫院。”

小樹退燒後,我坐在病床邊,手機彈出銀行通知——工資到賬,兩萬整。

備註欄寫著:“加班補貼。”

我知道,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