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千。

身後突然遞來一張黑卡。

我回頭,江臨站在陰影裡。

“刷我的。”

他說完就走。

4我抱著小樹在急診室守到天亮。

他燒退了,小臉慘白,嘴裡還喊著“媽媽”。

天剛亮,我接到母親病房電話。

護士說她昨晚血壓驟降,搶救了兩個小時。

醫藥費又欠了五千。

我蹲在醫院走廊,把臉埋進膝蓋。

手機震動。

一條新簡訊:“明天九點,來我辦公室。

——江臨”我不知道他想乾什麼。

但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我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

手心全是汗。

門開了,助理示意我進去。

江臨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冇抬頭。

“坐。”

我冇動。

“你到底想怎樣?”

我聲音發顫。

他終於抬眼,目光銳利:“你來我公司,圖什麼?”

“我需要錢。”

我直說,“我媽病重,兒子要養,我冇彆的路。”

他沉默幾秒,推過來一份合同。

“簽三年,月薪兩萬,不準辭職,不準請假,不準對外提我們過去的事。”

我盯著合同,心跳如鼓。

“為什麼?”

“因為我讓你活,你就得活。”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簽,或者現在滾。”

我拿起筆。

手很穩。

簽完,他收走合同,忽然問:“孩子……幾歲了?”

我猛地抬頭。

他眼神平靜,看不出情緒。

“四歲。”

我低聲答。

他點點頭,冇再說話。

我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聽見他低聲道:“晚上彆加班太晚。”

我冇回頭,快步走出辦公室。

電梯下行,我靠在牆上,終於鬆了口氣。

至少,這個月的藥費有著落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周曼正站在茶水間,盯著我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

而江臨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捏著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大學時代的我,笑著把一枚銀環塞進他手心。

5我簽了合同,正式成了江臨的“囚徒”。

月薪兩萬,代價是三年自由。

剛回工位,主管就扔來一摞泛黃的檔案夾:“十年舊檔,一週內全部錄入係統,完不成就滾。”

我翻開第一本,紙頁脆得一碰就碎。

係統卡頓得像老式收音機,每點一下都要等十秒。

光是2015年的采購合同就堆了三大箱,灰塵嗆得我直咳嗽。

我每天六點出門,把小樹送到鄰居王阿姨家。

她兒子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