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宋知雪起身,款款走來:“長姐似乎心情不錯。也是,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仇人遭殃,怎麼不算喜事呢?”

宋知鳶睨她一眼,等著她的下文。

“就是不知長姐怎麼做到的。侯府一團亂麻,羅向容與林世子鬨出醜聞,羅侯爺重傷瀕死。

“長姐卻置身事外,清清白白,半點汙泥不沾身,手段好生高明。”

宋知鳶眯眼:“妹妹說什麼,姐姐聽不懂。”

口風真緊。

宋知雪也冇想過她會承認,不過隨口一說,乾脆利落地轉移話題:“長姐這幾日怎麼不見出門?”

宋知鳶瞄她一眼:“肩傷未愈,想安靜養養。若出門再遇上點什麼事引得傷口又崩裂便不好了。”

說得通,但信服力不足。

宋知鳶挑眉:“妹妹近日風頭正盛,馬球跑馬,一樣不落。姐姐傷勢若再不好,怎麼追上妹妹?”

原是為了儘快上場壓她風頭啊。

宋知雪輕笑:“那妹妹就等著姐姐了。”

話畢,起身告辭。

回到對麵自己屋子,宋知雪關上門,臉色垮下來。

“拿與我相爭來搪塞,當我傻呢。”

前一個藉口她不信,後一個也不信。

冬青蹙眉:“那大小姐為何這幾日這般安靜?”

宋知雪神色嚴肅:“襄陽縣主思過多日,我若猜得不錯,差不多快出來了。”

冬青臉色微變:“那我們不如也躲躲。”

“不。”宋知雪搖頭,眼珠轉動,“宋知鳶都敢坑襄陽一把,我不能輸給她。更何況......”

宋知雪走到窗前,看向對麵:“得想個辦法,不能讓她在行宮呆下去。”

行宮地小,皇室勳貴皆在,活動又多。

宋知鳶與太子接觸的機會自然也多,離了行宮就不一樣了。

宋知雪深吸口氣,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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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宋知鳶便聽聞承恩公府與平曲侯府定下婚約。

戶部的賬目,侯府填上了大半。另外小半,太後出麵求情,聖上開恩,不了了之。

宋知鳶仔細思量著,覺得頗有意思。

陛下對太後一脈十分優待,賞賜豐厚,特權也不吝嗇。

哪怕行事狂妄,隻要不觸及底線,都睜隻眼閉隻眼。

唯獨一點,不給實權。

太後母族林家如此,其女清惠長公主與駙馬也是如此。

所以哪怕襄陽喜歡燕王一事人儘皆知,賜婚聖旨卻始終未下。

太後一脈的風光是虛浮的。

太後猶在,燕王貴妃隻有討好,不便得罪。

但正妃之位何其重要,如何能輕易許給襄陽?

這般看來,前世襄陽與趙令儀賽馬斷腿之事,更顯得不尋常了。

正想著,畫屏匆匆來報:“小姐,二小姐與襄陽縣主打馬球,襄陽縣主馬球棒不小心砸向二小姐。

“二小姐為躲避這一擊,掉落馬背,摔傷了腿。”

宋知鳶:......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很快,宋知雪就被抬了回來,腿上已經夾好木板。

襄陽一路追過來,暴跳如雷:“你故意陰我是不是?跟你姐姐一樣可惡,不愧是一家人。

“我那一棍子不過嚇唬你,以我們當時的距離,根本砸不到你身上,你做這副樣子給誰看。

“你馬術球技都不算差,若要避並非避不過,怎會這麼輕易摔下馬背!

“現在好了,大家都以為是我故意害你。我剛思過被放出來,又被罵一頓,你開心了!”

宋知雪神色一暗,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摔落馬背輕則受傷,重則冇命。縣主的意思是我故意嗎?”

她咬著唇,倔強又無奈道:“縣主說什麼便是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