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晶晶的。

“那我提了。”

傅沉舟看著她，等著下文。

林念忽然笑了。

“我要求，”她一字一句地說，“你以後請我吃飯的時候，彆每次都穿長衫。”

傅沉舟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長衫。

“有什麼問題？”

“太嚴肅了。”林念轉身邊走邊說，“像去開追悼會。”

傅沉舟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然後他笑了。

這次是真的笑出了聲。

他快步跟上去，走在她身邊。

“那穿什麼？”

“隨便。”林念想了想，“嗯……你穿西裝應該挺好看的。”

傅沉舟沉默了一下。

“我冇有西裝。”

林念差點被自己絆倒。

她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冇有西裝？”

“嗯。”

“那你有什麼？”

傅沉舟想了想。

“長衫。”

林念：“……”

“還有幾件彆的顏色的長衫。”

林念扶額。

傅沉舟看著她，嘴角彎了彎。

“不過，”他說，“可以買。”

林念抬起頭。

月光下，他的眼睛裡好像有星星。

“你陪我去挑？”

林念看著他，忽然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移開目光，往前走。

“行吧。”

傅沉舟跟上去。

兩個人並肩走在月光裡。

山風吹過，帶著草木的清香。

林念忽然想起師父的話。

有些棋，不是非要贏的。

要值得。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邊那個人。

他正低著頭，認真地踩著月光下她的影子走。

她收回目光，彎了彎嘴角。

嗯。

值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