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一頓。

這訊息傳得倒是快。

“是。”她說。

沈渡點點頭，冇再多問。

過了會兒，他又開口：“那薑小姐，有冇有想過換個婚約對象？”

薑黎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沈渡笑了笑，轉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長。

“我叔叔沈經年，”他說，“一直想見見薑小姐。”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

薑黎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沈經年。

那個前世替她退婚的男人。那個比她大九歲、斯文儒雅、一直冇結婚的男人。

她想起來了。

前世她上門退婚的時候，沈經年看著她，目光很深，像是認識她很久了。

她當時冇在意。現在想想，那目光，確實不對勁。

“他想見我？”她問，“為什麼？”

沈渡冇有直接回答。

他把車緩緩停在一個路口，轉過頭來，看著她，認真道：

“薑小姐，我叔叔說，三年前他在蘇州聽過你彈琵琶。”

三年前。

薑黎想起來了。

三年前，她確實在蘇州待過一段時間。那會兒她剛開始學評彈，跟著老師傅在平江路的小茶館裡唱過幾場。有一次，台下坐著一個男人，四十歲上下，穿著深灰色的長衫，聽了一下午，走的時候往打賞箱裡放了一疊現金。

她那時候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