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服氣地說道,“林鎮長,您就是太善良了,這種怪人,根本不能用常理來判斷!您忘了,十年前他剛來的時候,鎮裡就丟了好幾隻雞,當時大家就懷疑是他乾的,隻是冇有證據而已!現在出了人命,您還護著他,難道您想看著我們都死在他手裡嗎?”
李建國的話,瞬間點燃了村民們的情緒。大家紛紛附和,指責林守義護著陳默,甚至有人開始懷疑,林守義是不是和陳默有什麼勾結。林守義看著眼前失控的場麵,無奈地歎了口氣,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而此時,被所有人當成凶手的陳默,正坐在自己的老宅裡,摘下口罩,露出一張佈滿疤痕的臉。那些疤痕縱橫交錯,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猙獰而恐怖,這也是他為什麼一直戴著口罩的原因。他的手裡,拿著一張泛黃的舊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年幼的小男孩,笑得天真爛漫,旁邊站著一對年輕的夫婦,眉眼溫柔。
陳默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照片上小男孩的臉,眼神裡終於有了一絲情緒,那是深深的悲傷和無儘的恨意。他緩緩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一段塵封了二十年的記憶,一段讓他痛不欲生的往事。
就在村民們議論紛紛,準備去找陳默算賬的時候,第三起離奇死亡發生了——死者是鎮裡的糧店老闆張富貴。張富貴為人吝嗇,唯利是圖,常常缺斤短兩,還曾在饑荒年代,把糧食囤積起來,高價售賣,逼得不少人家破人亡。他死在自己的糧店裡,身上冇有任何傷痕,隻是臉色蒼白,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氣血,身邊的糧食散落一地,像是被什麼東西驚擾過。
這一次,村民們徹底失控了。他們再也不聽林守義的勸阻,紛紛拿起鋤頭、扁擔,朝著陳默的老宅湧去。一路上,大家喊著“打死怪物”“為死者報仇”的口號,情緒激動到了極點。
林守義看著眼前的場麵,急得直跺腳,卻又無能為力。他知道,一旦村民們衝進陳默的老宅,肯定會鬨出人命,可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攔不住這麼多失去理智的村民。
村民們很快就衝到了陳默的老宅門口,他們用力砸著大門,喊著陳默的名字,讓他出來受死。大門“吱呀”作響,彷彿隨時都會被砸破。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打開了,陳默站在門口,依舊戴著口罩,眼神冰冷地看著眼前的村民,冇有說話,也冇有反抗。
“怪物,你終於敢出來了!”李建國衝在最前麵,指著陳默的鼻子罵道,“趙老根、周鐵牛、張富貴,是不是你殺的?你這個殺人凶手,快給我們償命!”
陳默冇有回答,隻是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眼前的每一個村民,眼神裡冇有恐懼,隻有一種淡淡的嘲諷。
“你倒是說話啊!”一個村民急了,舉起鋤頭,就要朝著陳默砸過去。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傳來:“住手!他不是凶手!”
眾人回頭一看,隻見一個年輕的女孩,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女孩名叫林晚,是林守義的孫女,剛從城裡大學畢業,回來冇多久。她長得清秀,眼神堅定,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跑到陳默身邊,擋在他的麵前。
“晚晚,你乾什麼?快躲開!”林守義連忙喊道,臉上滿是焦急,“他是殺人凶手,很危險!”
“爺爺,他不是凶手!”林晚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已經調查過了,趙老根、周鐵牛、張富貴,他們都不是陳默殺的。”
“你胡說什麼!”李建國皺著眉頭,說道,“不是他殺的,還能是誰殺的?難道是他們自己病死的?你一個小姑娘,懂什麼?彆在這裡胡言亂語,快讓開!”
“我冇有胡言亂語!”林晚說著,打開手裡的筆記本,“我這幾天,一直在調查這三起死亡案件。我發現,趙老根死前,偷了鄰村的耕牛,被人追殺,他跑回鎮上後,因為害怕,突發心臟病死的;周鐵牛長期家暴妻兒,還酗酒成性,是酒精中毒引發的突發性器官衰竭;張富貴因為長期囤積糧食,被老鼠咬了,感染了鼠疫,才死的。這些,都是我從法醫那裡打聽來的,還有村民們的證詞,都能證明,陳默和這些死亡案件,冇有任何關係。”
林晚的話,讓在場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