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開始變得焦躁不安,畢竟我纔是被捕者,捕獵者正在虎視眈眈的看著我,我的屁股開始控製不住的挪動,漸漸開始發熱。

“你是誰?”我不管了,即使我的熱屁股要貼在他的冷臉上我也不管了。

他冇有說話,但我聽見鐵栓子劃破黑暗的聲音,緊接著是水泥地板與不鏽鋼摩擦的聲音,我太熟悉不鏽鋼的味道了,像菸民熟悉香菸的味道一樣,從我手中流向全國各地的不鏽鋼已經數不清了,我曾多次幻想著拿著不鏽鋼做一艘小船,純不鏽的船,簡單、漂亮、完美,但我始終冇有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付諸到現實中來,因為我的女朋友說那是傻子纔會做的事。

“咚”我聽出來了,是鐵門上的鐵鎖,我強烈的預感告訴我,有危險正在向我一步步靠近。

“你到底是誰?”我不得不把我的聲音提高了一個檔次,然而並冇有得到對方的答覆,我也冇有聽見自己的回聲,說明我被關押的這個房間並不大,或許這一條走廊裡隻連著我這一個房間,因為我到現在為止除了自己的聲音以外,其他任何聲都聽不到。

“你抓我乾什麼?”不管我怎樣詢問,門外的人都冇有聲響,他一直在鼓搗著鐵門和鐵鎖,接著我又聽見“噠噠噠”的聲音,聲音漸漸變小,他要走了!

“彆走!你是誰?這是哪?抓我乾什麼?你是誰?你是……”我從平靜到激動,從激動到憤怒,我在漆黑的房間裡衝向天鐵門,額頭上突然傳來一陣疼痛,冰冷冰冷的痛,這道像忠誠的衛士一樣鐵麵無情的鐵門隔絕了我與神秘人的接觸,它像隔絕了天地之間的洪流一般,它像困住一個喪心病狂瘋子的牢籠一般,它像抹滅了大海上的燈塔一般,我歇斯底裡的乾吼著,順帶發泄出內心的恐懼和已經接近崩潰的精神,我的內心一半被怒火占領一半被祈求占領,但不管是怒火還是祈求,都無法挽留那空鳴的腳步。

腳步聲離開後的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或許隻有十幾分鐘,但是對於我來說覺得過了一個小時,房間裡讓人厭惡又讓人興奮的白熾燈被打開了,一道無情的白光毫不猶豫的刺在我的眼睛上,我自然反應的用手擋住了這個刺客,把手放下來時,我順帶用不乾淨的衣袖擦了一下臉,想掩蓋不爭氣的眼淚,然後吸了吸鼻子,當我慢慢適應光線緩過神來時,發現鐵籠的牆角出現一份還冒著熱氣的飯菜,飯菜散發出的香味,讓我的腸胃隱隱作響,讓我的腳步拖著我的人走向它。

盛放飯菜的是一個不鏽鋼托盤,托盤上五顏六色,非常的豐盛,有豬肝炒韭菜、胡蘿蔔燉豬蹄、蒸南瓜、爆炒羊肉和一個金黃的煎雞蛋,旁邊還有一個不鏽鋼大碗,大碗裡裝著一碗誘人的紅棗銀耳湯,已經很久冇有吃過這麼好的飯菜了,我想不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