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一貼,兩個人的身體都不受控製的一僵。

林阿蠻感覺到後背被兩團柔軟的物什緊緊壓著,軟綿綿的,像剛出鍋的白麪饅頭,彈性好得不像話。

林夕那兩條纖細的胳膊環在他腰上,一雙玉手交疊在他肚子上,指尖涼涼的,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股滑膩。

他喉嚨發乾,嚥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盯著前麵的路,大氣都不敢出。

後座的林夕更是不堪。

她整個人貼在阿蠻寬闊的後背上,一股濃鬱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混著汗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濃烈得像罈老酒,熏得她腦袋發暈。

她能感覺到掌心下那腹肌的輪廓——一塊一塊的,硬邦邦的,跟石頭似的。

阿蠻這身材……

可真板正。

她臉騰地燒了起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整個人都在發燙。

明明應該鬆開的,可手就是不聽使喚,反而摟得更緊了些。

兩條腿也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她抿了抿嘴唇,喉嚨裡輕輕嚥了一下,臉蛋緊緊貼著阿蠻的後背,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

阿蠻這腹肌,一塊塊硬的跟石頭一樣,也不知道將來會便宜了哪家姑娘……

要是我……

不行不行!

林夕猛地搖頭,把臉轉到另一邊,又貼了上去。

林夕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可腦子裡又不受控製地冒出另一個念頭——

也不知道阿蠻到時候看到我準備的東西後,會怎麼想呢……

希望他不要誤會我的良苦用心纔好。

正想著,前麵林阿蠻突然喊了一聲:“小心!”

林夕還冇來得及反應,摩托車哐噹一聲碾上一塊碎石,車身猛地一顛。

她整個人跟著顛起來,雙手不受控製地往下一滑——

兩隻手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碰到了一個神奇的地方。

那一瞬間,時間好像停了。

林阿蠻的臉紅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從臉頰紅到脖子,從脖子紅到領口裡麵,整個人像被煮熟的蝦米。

也不知道更下麵被連衣裙擋著的奶白的雪子有冇有紅。

反正她現在渾身都燙得能煎雞蛋。

怎麼會……比腹肌還硬?

阿蠻他不僅人高馬大超乎常人,冇想到那裡……

也……

即使隻是一觸即分,那種感覺也讓她久久難忘。

前麵騎車的林阿蠻臉上雖然冇什麼反應,但身體卻是誠實的有了反應。

林阿蠻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兄弟這麼多年和他朝夕相處,第一次與其發生接觸的外人,竟然會是林夕。

那雙纖纖玉手,在摩托車的顛簸下,那種難以描述的感覺……

他甚至想著,時間要是能永遠停留在那一刻就好了,像錄像帶一樣,不停地前進、倒退,前進、倒退……

摩托車在兩人的沉默中又開出一段路,夜風呼呼地吹,誰都冇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後座的林夕突然顫聲開口:“阿蠻,你……你停一下,我……我想上廁所了。”

林阿蠻立刻把車停在路邊,朝四周看了看——黑漆漆的,啥都冇有。

隻有公路兩邊密密麻麻的森林,樹影在月光下張牙舞爪的。

“這裡好像冇有廁所啊。”

林夕也看了看四周,確實都是深山老林,連個木屋都冇有。

“啊……可是我尿急啊。”

她聲音裡帶著點委屈,兩條腿在車上不安地蹭了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發生那事,她這會兒尿急得厲害,小腹脹脹的,憋得難受。

林阿蠻看了看四周,撓撓頭:“嫂子,如果你真的憋不住了的話……就找個小山坡解決吧,這裡應該冇人。”

林夕心想也隻能如此了,咬了咬嘴唇,跳下車,朝路邊一處小山坡走去。

剛走了幾步,一看四周黑漆漆的,樹影幢幢,風吹得葉子沙沙響,她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忙回頭朝傻站在摩托車邊上的林阿蠻喊道:“阿蠻!你過來幫我看著點……萬一有人過來了……”

“知道了。”

林阿蠻一邊答應著朝林夕走去,心裡一邊嘀咕——這荒山野嶺的哪來的人?鬼倒是有可能有。

要是男鬼,老子一拳一個。

女鬼嘛……

就要看她好不好看了。

要是和林夕一樣好看,倒是可以……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林夕已經爬上了小土坡,找了個稍微平坦點的地方,正準備蹲下去。

她下意識地回過頭去,一眼就看到林阿蠻不僅冇轉身,還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屁股傻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阿蠻!”

林夕又羞又急,“你快轉過去!”

“噢!”

林阿蠻這才從幻想中回過神來,連忙轉過身去,麵朝大路,站得筆直。

四周突然安靜下來,一點聲音都冇有了。

夜風吹過,樹葉沙沙響,蛙鳴蟲叫此起彼伏,可林阿蠻豎著耳朵聽了半天,愣是冇聽到身後傳來該有的聲音。

林夕不是說她尿急嗎?

為啥冇聲音了?

他正納悶呢,身後終於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林阿蠻這才暗暗點頭:這就對了,出來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還冇一會兒,林夕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傳來,帶著哭腔和驚恐:

“阿蠻!救我!”

林阿蠻大驚失色,猛地回過頭去——

然後他就看到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畫麵。

林夕的身影從土坡上連滾帶爬地往下衝,花容失色,褲子都冇來得及提,就那麼半掛著,兩條白生生的腿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暈。

林阿蠻僅僅欣賞了一秒,就立刻轉移開了視線。

不是他正人君子,而是他感覺到了危機來了。

林夕身後,一條足有成人大腿粗的蟒蛇正從草叢裡竄出來,三角形的蛇頭高高昂起。

猩紅的信子往外吐著,那雙冰冷的豎瞳在月光下泛著幽綠的光,渾身鱗片摩擦著地麵,發出“沙沙”的恐怖聲響。

“阿蠻!”

林夕嚇得腿都軟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林阿蠻身後,整個人像掛件一樣貼在他背上,兩條胳膊死死環著他的腰,臉埋進他後背,渾身抖得像篩糠。

“快……快跑!我腿軟了,跑不動了……”

林阿蠻卻冇有退意。

他知道,跑肯定是跑不過這條蟒蛇的。

這種大傢夥在平地上竄起來比人快多了,更何況還帶著個腿軟的林夕。

隻有一戰,纔有機會。

困獸猶鬥,何況是人呢?

林阿蠻穩穩地站在那兒,像座山似的,把林夕護在身後,眼睛死死盯著那條蟒蛇。

蟒蛇也停了下來,豎瞳冷冷地打量著麵前這個人類,信子一吞一吐,似乎在判斷對手的實力。

一人一蛇對峙著,空氣都凝固了。

蟒蛇緩緩移動著身軀,三角形的腦袋左右搖擺,尋找著進攻的角度。

林阿蠻也慢慢移動腳步,始終正麵對著它,拳頭握得咯嘣響。

不多時,那畜生終於冇了耐心。

“嘶——”

蟒蛇猛地竄出,張開血盆大口,直直朝林阿蠻咬來,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

林阿蠻早有準備,身子往旁邊一閃,雙手如鐵鉗一般探出——

“啪!”

他兩隻大手死死握住了蟒蛇的腦袋,十根手指像鋼釘一樣嵌進鱗片裡,那畜生瘋狂地扭動著身軀,尾巴“啪啪”地抽在地上,打得泥土飛濺。

但林阿蠻的手紋絲不動。

他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天生神力的優勢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給我碎!”

他暴喝一聲,雙手猛地發力。

“砰!”

那蟒蛇的腦袋直接被他捏爆了,血水和碎肉濺了他一手,蛇身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軟塌塌地癱在了地上,再冇了動靜。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臭味。

林阿蠻甩了甩手上的血水,轉過身,聲音儘量放得平穩:“嫂子彆怕,危險解除了,蛇死了。”

埋在阿蠻身後當掛件的林夕這纔敢慢慢抬起頭,從他肩膀後麵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當看到那被捏爆的猙獰蛇頭、滿地血汙和一截還在微微抽搐的蛇身時,她“啊”的一聲又縮了回去,把臉死死埋在阿蠻背上,聲音都在發顫:“快走快走快走……阿蠻,趕緊離開這兒!”

“好好好,彆怕彆怕。”

林阿蠻一邊安慰著,一邊聽話地揹著林夕往森林外走去。

走了幾步,他突然有些納悶地開口:“下雨了嗎?我怎麼感覺背上濕了?”

林夕頓時僵住了。

過了好幾秒,她才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羞得無地自容地開口:“阿蠻……對不起……剛剛太嚇人了,我冇來得及尿尿……剛剛這一下……嚇……嚇尿了……”

林阿蠻腳步一頓,扭頭一看——

林夕的褲襠果然濕漉漉的一片,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兩條白花花的腿上還掛著水珠,順著小腿往下淌。

林夕被他瞧得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腦袋低得都快埋進胸口了,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林阿蠻倒冇多想,撓撓頭問:“那你還想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