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林阿蠻的拇指按上了她腳心的湧泉穴。

這是腎經的首穴,就在腳掌前三分之一的凹陷處,用力按壓能通經活絡、強身健體。

拇指往下一壓——

“啊——!”

蘇傾月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身子猛地一弓,腳趾頭瞬間蜷縮起來,五顆圓潤的趾珠緊緊擠在一起。

她那條被他托著的腿不受控製地彈了一下,膝蓋猛地往上一抬,差點撞上林阿蠻的下巴。

“輕、輕點……”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點求饒的哭腔,“那裡……太敏感了……”

林阿蠻冇鬆勁,拇指穩穩地壓在湧泉穴上,緩緩加力,順時針揉按了三圈,又逆時針揉了三圈。

蘇傾月咬住了下嘴唇,牙齒陷進唇肉裡,把那抹紅咬得發白。

她的鼻翼翕動著,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軟肉在吊帶裙裡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晃得人眼暈。

“嗯……哼……”

林阿蠻按完了湧泉,拇指沿著腳心內側往上移了半寸,按上瞭然穀穴。

這個穴位在足舟骨粗隆下方,赤白肉際處,是腎經的滎穴,主瀉腎火、調理氣血。

按上去的感覺跟湧泉完全不同——湧泉是痠麻,然穀是又脹又疼,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酸爽。

拇指剛按下去,蘇傾月的反應就炸了。

“啊——不行不行不行!”

她兩條腿猛地夾緊,把林阿蠻的手死死夾在中間,整個人在座椅上扭成了一團,腰肢像水蛇一樣擰來擰去:

“太脹了……那裡太脹了……阿蠻你放開……”

她的眼眶都紅了,水汪汪的,像盛了一汪春水,睫毛上掛著細密的水珠,分不清是疼出來的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那股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又順著脖子往下爬,消失在鎖骨下麵那道深深的溝裡。

林阿蠻的手被她兩條腿夾得動彈不得,掌心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溫度——燙得嚇人,隔著絲襪都像要燒起來一樣。

她的腿在發抖,像繃緊的琴絃被人撥了一下,餘震久久不散。

“蘇姐,忍一忍。”

林阿蠻的聲音也有些啞了,“這個穴位按開了對你身體好。”

他手上加了把勁,拇指穩穩地壓在然穀穴上,不輕不重地揉按。

蘇傾月的腿夾得更緊了,腳趾頭蜷成了小拳頭,整個人弓成了一隻蝦米,腦袋往後仰,後腦勺抵著椅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一截白得發光的鎖骨。

“嗯……嗯啊……”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顫音,“你……你這個壞蛋……故意……故意弄我是不是……”

林阿蠻冇答話,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滾下來,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全神貫注地按著穴位,拇指每揉一圈,蘇傾月的身體就跟著顫一下。

然穀穴按完了,他的手順著腳心往後移,按上了太溪穴。

太溪在內踝與跟腱之間的凹陷處,是腎經的原穴,古人說“腎有疾,取太溪”,按對了能滋腎陰、壯腎陽。

這個穴位不深不淺,力道要恰到好處——輕了冇感覺,重了又過了。

林阿蠻的拇指按上去的時候,力道剛剛好。

蘇傾月的反應跟剛纔不一樣了。

剛纔湧泉和然穀按得她又叫又扭,跟被火燒了尾巴似的。

可太溪這一按下去,她整個人突然安靜了,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嗯……”

她輕輕哼了一聲,聲音又軟又綿,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剛纔繃緊的肌肉一點一點地軟了,兩條夾緊的腿也漸漸鬆開了,軟塌塌地搭在他膝蓋上,腳趾頭不再蜷縮,舒展開來。

隔著絲襪能看到趾甲上那抹紅,若隱若現的。

“對……就是這裡……”

蘇傾月的聲音輕得像夢囈,眼睛半睜半閉,瞳孔裡蒙著一層水霧。

林阿蠻的拇指在太溪穴上緩緩揉按,一圈、兩圈、三圈……每揉一圈,蘇傾月的身體就往下滑一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塌塌地癱在座椅裡。

蘇傾月歪著頭,眼神迷離又帶著幾分滿意,審視著這個認真按著自己腿、一絲不苟的年輕男人。

他低著頭,濃眉大眼,鼻梁挺直,嘴唇抿著,額頭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他也冇顧上擦,隻顧著手上那些精準到位的動作。

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他寬厚的肩膀像座小山,胳膊上的肌肉隨著動作微微隆起,青筋在手背上若隱若現,充滿了力量感。

有個弟弟真好啊……

要是是我的就好了……

她正想著,林阿蠻的手按到了她腳底板的湧泉穴上,拇指用力一壓——

“嗯哼——”

蘇傾月嬌哼一聲,腳趾頭猛地蜷起來,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底一直竄到頭頂。

“阿蠻你輕點!”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聲音又軟又黏,帶著股撒嬌的味道,“明知道那是我的敏感點……”

林阿蠻手上一頓,臉又紅了幾分,憨憨地應了一聲:“哦……好。”

林阿蠻繼續埋頭苦乾著,車廂後部,蘇傾月的嬌吟聲斷斷續續地傳出來。

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媚,跟唱歌似的,拐著彎兒往人耳朵裡鑽。

“嗯……啊……就是那兒……再用力點……嗯……”

………………

…………

前排幾個男乘客大眼瞪小眼,想看又不敢回頭,一個個坐得筆直,眼珠子卻拚命往旁邊斜。

有箇中年男人實在忍不住了,假裝伸懶腰往後麵瞟了一眼快速收回視線。

隻看到一個大塊頭男人低著頭在擺弄什麼,旁邊坐著的女人仰著脖子,臉紅得跟燒著了似的,嘴微微張著,眼睛半睜半閉,那模樣……

他趕緊轉回去,喉結上下滾了滾,狠狠嚥了口唾沫。

甚至已經有老吃家,藉著蘇傾月那勾人心魄的嬌媚聲音已經解開拉鍊,做起了針線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