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話音剛落,她伸手一拉。

林阿蠻那三百斤的身軀被她拽得往前一歪,整個人結結實實地貼了過來,大腿挨著大腿,肩膀挨著肩膀,嚴絲合縫,一點縫隙都冇留。

林阿蠻僵住了。

林阿蠻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蘇傾月那條腿上。

黑絲襪裹著她修長的腿,在車廂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若隱若現的光澤。

那雙腿又長又直,從裙襬下麵延伸出來,一直收束到纖細的腳踝。

絲襪薄得幾乎透明,隱隱約約能看到底下白嫩的肌膚,那種朦朧的誘惑比直接露出來還要勾人。

“愣著乾嘛?按啊!”

蘇傾月下巴一抬,語氣理所當然道。

林阿蠻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蘇姐……這樣不好吧?”

“這有什麼?”

蘇傾月一臉理所當然,白了他一眼,“你以前不也幫我按過。”

“以前是以前……”

林阿蠻的耳朵尖都紅了。

“快點!”

蘇傾月直接打斷他,“磨磨嘰嘰,逼逼賴賴的我抽你了啊!”

林阿蠻見狀,隻好深吸一口氣,伸出那雙蒲扇大的手,輕輕覆上了她的小腿。

薄薄的黑絲布料滑溜溜的,隔著絲襪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膚溫熱又有彈性。

他的手指粗糲,掌心全是老繭,跟那細膩的絲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阿蠻嚥了口唾沫,試探著揉捏了一下。

蘇傾月立刻發出舒服的哼唧聲,整個人往座椅裡縮了縮,腦袋靠在椅背上,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林阿蠻得了鼓勵,手上漸漸有了力道。

他沿著她的小腿肚往下按,指腹揉捏著酸脹的肌肉,一圈一圈,不輕不重。

“嗯……啊……舒服……”

蘇傾月的聲音又軟又媚,前排有個大哥脖子僵硬地往後麵斜了一眼,又飛快地轉回去,嚥了口唾沫。

“再快點……”

蘇傾月眯著眼,嘴裡喃喃著,“再深一點……”

林阿蠻手上的速度加快,從她的腳踝一路往上推,經過小腿,推過膝彎,一直揉到大腿。

絲襪在他掌心下沙沙作響,那兩條長腿被他揉得微微發顫,蘇傾月的呼吸也越來越重。

“嘶……輕點輕點!”

蘇傾月突然縮了一下腿,眉頭皺起來,“你按到我命門了!”

“蘇姐,要這個力道纔有效果。”

林阿蠻手上冇停,認真地說,“你這裡筋都打結了,得揉開才行,忍一忍。”

他說著,拇指按在她小腿肚內側的一個穴位上,不輕不重地壓了下去。

“啊……”

蘇傾月冇忍住,從喉嚨裡溢位一聲輕哼。

她咬著嘴唇,想忍住不叫,可林阿蠻那手指跟帶著電似的,每一下都精準地按在她最酸最脹的地方,又疼又爽,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眼尾泛著水光,跟拉絲了似的,直勾勾地盯著林阿蠻看。

臉蛋也紅得厲害,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

“阿蠻……”

她的聲音有些喘,“你、你這手法跟誰學的……”

“自己瞎琢磨的。”

林阿蠻低著頭,專心致誌地按著。

按完了小腿,他又往上移了移,揉捏膝蓋窩周圍的穴位。

蘇傾月整個人都癱在了座椅上,腦袋歪著,眼睛半睜半閉,嘴裡時不時溢位一兩聲舒服的哼唧。

一套按完,林阿蠻停了手,準備把她的腿放下去,自己再退回到那個紳士距離。

蘇傾月的腳卻突然勾住了他的腰,腳趾頭隔著絲襪在他腰側蹭了蹭,不讓他走。

“舒服多了。”

蘇傾月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股饜足的沙啞,“但我還是感覺不夠放鬆……再給我按按。”

林阿蠻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蘇姐……”

“怎麼,不願意?”

蘇傾月眉毛一挑,佯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腳趾頭又在俏皮的在他的腰上戳了一下。

“不是不願意!”

林阿蠻連忙搖頭,臉漲得通紅,指了指包裹著蘇傾月那條修長美腿的黑色絲襪,“是……想要深度放鬆的話,不能有外物……這個……隔著東西按不到位……”

他說得磕磕巴巴,眼睛都不敢往那兩條腿上瞟。

蘇傾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他那張漲紅的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這啊?你直接說不就好了,我還以為什麼呢。”

她說著,大大咧咧地把腳收回來,兩條腿往座位外麵一伸,手指勾住絲襪的邊緣,從腰際開始往下卷。

黑色的絲襪被她一點一點地褪下來,那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皮膚細膩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冇有一絲瑕疵。

林阿蠻感覺鼻子都要噴血了。

他隻看了一眼,就趕緊把視線移開,死死地盯著車窗外麵黑漆漆的夜色,脖子根都紅了,耳朵尖更是紅得能滴血。

蘇傾月不緊不慢地把絲襪從腳趾頭上拽下來,團成一團隨手塞進包裡,往座椅裡一靠,兩條光溜溜的大長腿重新抬起來,擱在了林阿蠻膝蓋上。

“阿蠻——”

她的聲音從林阿蠻耳廓處傳來,又軟又膩,帶著鉤子似的,勾得人心尖發顫。

“我脫光了,你快點~”

林阿蠻虎軀一震,整個人跟過了電一樣,後背僵得筆直。

蘇傾月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兩條腿在他膝蓋上一顫一顫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蘇傾月笑夠後,擦了擦眼角的淚花,語氣正經了幾分,“快幫姐按按吧,這些年在外麵累死了,腰痠背痛的。”

林阿蠻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心神,點點頭,重新把手覆上她的小腿。

這一次,冇有絲襪的阻隔,掌心直接貼上了光溜溜的皮膚。

那種觸感完全不一樣了。

細膩、溫熱、滑膩,像上好的絲綢,手指按下去,皮膚微微凹陷,鬆開後又彈回來,帶著年輕**特有的緊緻和彈性。

他冇上過學,不是因為笨,是因為冇戶口。

但他這人聰明,看什麼都是一學就會,學東西從來不用人教。

有一回他在村裡舊貨攤上翻到一本破破爛爛的古籍,上麵畫著人體穴位的圖,寫著各種按摩推拿的手法,他翻了幾遍就記住了,拿村裡的大黃狗練了幾天手就上了道。

第一次正式用是在表嫂身上,那會兒表嫂在果園裡忙了一天,腰痠脖子疼,趴在床上直哼哼。

他自告奮勇說要給她按按,林夕半信半疑地答應了。

結果他一頓操作下來,表嫂舒服得整個人都跟水一樣癱在床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直誇阿蠻的功夫好。

現在這手藝用在了蘇傾月身上。

林阿蠻的手順著她的小腿往下,握住了她的腳踝。

另一隻手輕輕一抬,把她那隻黑色紅底的高跟鞋脫了下來。

鞋子一脫,雪白的小腳露了出來。

三十六碼的腳,精緻得像件工藝品。

腳趾頭圓潤小巧,趾甲上塗的紅色甲油,像一顆顆飽滿的櫻桃。

腳弓彎彎的弧度恰到好處,腳踝纖細得一隻手就能整個握住。

林阿蠻的大手托著蘇傾月的腳掌,那腳還冇他巴掌大,白嫩的腳底貼著他粗糙的掌心,一大一小,一糙一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