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早市

林知歸把車停在早市路邊,輪胎碾過水窪,濺起一串細小的彩虹。

林晚下車,書包帶勒得肩膀發紅,物理書昨夜被她翻了三頁,又合上,書簽是小美去年夾的爆珠煙紙屑,薄荷味早散了。

小美蹲在煎餅攤前,粉色電動車歪在一邊,車籃裡兩份加蛋、一杯豆漿。

“晚晚!”她揮手揮得像風車,額頭汗津津的。

林知歸降下車窗,胳膊搭在窗沿,墨鏡遮眼。

“八點,彆遲到。”

聲音隻給林晚。

她“嗯”了一聲,書包換邊肩膀。

小美塞過煎餅,油紙燙手,香味撲鼻。

“你哥付錢,我冇零。”她眨眼,

“加了雙蛋,香!”

林晚咬一口,蛋黃爆開,鹹香混蔥花,燙得舌尖發麻。

小美騎車並行,儀錶盤紅一格,像報警。

“昨晚我媽誇你哥精神。”

林晚煎餅紙捏皺,腿根緊,昨夜硬殼已碎,隻剩隱隱脹痛。

八點整,補課教室。

空調壞了,風扇吱呀轉,卷子角翻得像要飛。

老師在黑板寫公式,粉筆灰落了一地,像小型雪崩。

小美坐林晚旁邊,卷子第二頁膠帶歪貼,可樂漬暈成抽象畫。

“又拍一遍。”她耳語,

“你哥車停校門,酷。”

林晚筆尖劃錯公式,窗外林知歸的車反光刺眼,像一麵不肯熄滅的鏡子。

十點,下課鈴響。

“中午麻辣燙?我請!”

林晚搖頭:“哥接。”

小美“哦”。

粉車碾操場水,濺彩虹。

車內。

空調最低,冷氣起疙瘩。

“考得如何?”

林晚抱書包,物理書灰再落。

機耕路拐,玉米葉沙沙耳語。

林知歸解帶,傾身,薄荷吻耳後。

“回家。”

林晚看蜻蜓停玉米尖,顫翅飛。

冷氣關,溫度升,如閣樓悶。

車子拐出玉米地,機耕路坑坑窪窪,輪胎顛得林晚牙齒打顫。

林知歸單手握方向盤,另一手還覆在她膝蓋,掌心燙得像烙鐵。

空調風吹得校服裙翻起一角,露出腿根淡紅的河。

“哥。”

林晚聲音輕得像風。

“嗯?”

“昨夜我冇躲。”

他冇答,隻手指收緊,掐進她膝蓋軟肉。

疼。

可她冇縮。

村口小賣部。

小美推粉車充電,橙汁冰手心。

看見車,她揮手:

“晚晚!作業拍了!”

林晚降窗,風吹亂劉海。

“收到。”

小美眼神掃過林知歸手,眨眨眼,冇吭聲。

家門口,爸在院子修拖拉機,媽晾衣,小碎花床單翻肚皮。

林晚下車,書包帶勒紅肩。

林知歸鎖車,鑰匙叮噹。

媽喊:

“飯熱著,吃吧。”

林晚進屋,腿根脹痛提醒她,爸媽在,

小美在,世界在。

媽把小碎花床單抖開,啪一聲脆響,像抽在空氣上。

林晚站在陽台,假裝幫忙,實際手指摳著欄杆漆皮,一層層剝落,白的。

爸在院子喊:

“晚晚,幫拿扳手!”

她應聲下樓,每一步樓梯都像踩在刀背,腿根掐痕隱隱發燙。

昨夜我纏他腰,腳尖繃成弧。

現在爸在下麵。

媽在上麵。

我卻想再來一次。

扳手遞過去,爸接住,冇抬頭。

林晚轉身,媽在陽台衝她笑:

“曬被子,晚上睡得香。”

她點頭,喉嚨乾得像吞沙。

林知歸靠窗抽菸,林晚推門進來,帶進一股陽光味。

“哥。”

“嗯?”

“我怕。”

怕字出口,她自己先抖。

林知歸掐煙,轉身看她,眼神暗得像暴雨前。

“怕什麼?”

“怕爸媽。”

“怕小美。”

“怕……我們。”

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個“我們”像蚊子。

他走近,伸手捏她下巴,逼她抬頭。

“昨夜你咬我,冇怕。”

林晚眼眶紅了,冇掉淚。

昨夜黑暗裡,我是他的。

白天光裡,我是爸媽的女兒。

林知歸鬆手,掌心移到她後頸,輕輕揉。

“怕就躲。”

“躲不開。”

“那就彆躲。”

他聲音低得像蠱。

林晚冇答,隻踮腳吻他,牙齒磕到,血腥味漫開。

躲不開。

也不想躲。

林晚下到樓梯轉角,腳步忽然停住。

爸的扳手聲還在院子叮噹,媽的歌聲從陽台飄上來,斷斷續續,像被風撕碎的紙。

她回頭,閣樓門縫裡,林知歸的影子一閃,菸灰撿完了,他站起身,背光,看不清臉。

“晚晚。”

他聲音低得像鉤子,從門縫裡鑽出來,勾她心口。

林晚冇動。

腿根掐痕發燙,像昨夜他手指留下的火。

下去,爸媽在。

上去,他也在。

她咬唇,血腥味漫開,昨夜咬他肩膀的味道。

林知歸推開門,赤腳踩地板,腳步輕得像貓。

他冇靠近,隻站在門框,T恤汗濕貼背,輪廓分明。

“下來。”

他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還是上來。”

林晚抬頭,眼眶紅得像兔子。

下來,裝乖女兒。

上來,裝他女人。

她喉嚨滾動,咽不下去。

林知歸冇等。

他走下來,兩步並一步,停在她麵前,伸手捏她下巴,逼她抬頭。

“選。”

一個字,像刀。

林晚冇選。

她踮腳,吻他,牙齒磕到,血腥味更重。

選了。

選他。

林知歸抱起她,動作快得像怕她反悔。

閣樓門“哢噠”關上,陽光從破窗漏進來,照進行軍床,床單褶皺裡暗色還在。

他把她放床上,校服裙掀到腰,內褲勒進腿根,濕痕暈開。

“晚晚。”

他聲音抖得像要碎,

“怕不怕?”

林晚冇答。

怕。

怕爸媽聽見。

怕小美看見。

怕自己停不下。

林知歸褲鏈拉開,**彈出來,青筋暴凸,**滲水。

他冇急著進,隻抵住她穴口,磨,布料濕透。

“說。”

他聲音低得像蠱,

“要不要。”

林晚咬唇,血珠滲出。

“要。”

聲音細得像蛛絲,卻裂開一道縫。

他推進去,慢得像在試探。

穴口緊得像鐵箍,疼得她眼淚橫流,腿根發抖。

“哥……”

她哭腔斷續,

“輕點……”

林知歸停住,額頭抵她肩,汗水滴在她鎖骨,滾燙。

“放鬆。”

林晚深吸一口氣,穴口鬆開,他才一點點推進,**終於擠進去,濕熱緊得像吞噬。

爸媽在樓下。

扳手叮噹。

歌聲啪啪。

他在我裡麵。

他**得極慢,每一下都像在試探禁忌。

囊袋拍**“啪啪”,聲音被樓下扳手蓋住。

林晚指尖摳床板,指甲斷裂,疼得倒吸氣。

林知歸俯身,胸口貼她背,汗水混著**,滑膩。

“晚晚……”

他聲音抖得像要碎,

“你夾得我好緊。”

林晚腿根被膝蓋頂開,騷逼發紅,**外翻。

林晚咬住他肩膀,嗚咽悶在布料,騷逼猛縮,噴出一大股水。

子宮口被撞開,精液“咕嘟”灌入,燙得小腹一顫。

拔出來時,精液混**湧出,淌床沿。

林知歸抱她入懷,**抵腿根,**蹭**,“滋”聲細小。

樓下,爸喊:

“晚晚!幫拿水!”

林晚一顫,穴口又擠出一股精液。

林知歸唇貼她耳後,舌尖嚐到汗,停住。

“去。”

他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我在。”

林晚起身,校服裙滑下,蓋住狼藉。

她下樓,每一步都帶出“滋滋”水聲。

爸接過水瓶,冇抬頭。

林晚回頭,閣樓窗縫裡,林知歸影子一閃。

怕。

可更怕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