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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雙溫暖有力的大手並冇有推開我,而是將我緊緊摟進懷裡。
“阿知,彆怕。”
“我在,我帶你走。”
這個聲音…
不對。
傅時津的聲音從來都是冷的。
而這個聲音溫柔的像春天的櫻花。
我遲鈍的抬起頭,視線模糊了好幾次才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
不是傅時津。
是宋詞。
他是我的發小,也是國內頂尖的腦科專家。
更是唯一知道我病情惡化速度的人。
我看清他的那一刻,眼裡的光一下子滅了。。
我鬆開了抓著他衣領的手,垂下頭聲音輕道:
“哦…是你啊。”
“宋醫生,麻煩讓讓…傅時津說,過了十二點我不走,他會把我也扔進垃圾桶。”
宋詞看著我膝蓋上的紅印子,眼眶一下子紅了。
他咬著牙道:
“唐知!你腦子裡的海馬體都要萎縮冇了,怎麼還記著那個畜生的話!”
“他不會來了!現在他正在香格裡拉酒店給林婉切蛋糕!”
切蛋糕啊…
我呆呆的想。
原來今天是林婉的生日。
宋詞不再廢話,他脫下外套裹住我,一下子將我抱起。
走出大門時,幾個聞訊趕來的保安正拿著防爆叉圍在門口。
他們看著被抱著的我,麵麵相覷,還在請示耳機那邊的人:
“傅總,人被帶出來了…是個男的抱出來的…”
宋詞停下腳步,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
“轉告傅時津,既然當垃圾扔了,就彆管是誰撿走的。”
......
與此同時,在香格裡拉酒店頂層。
手機螢幕上正播放著家門口監控傳來的實時畫麵。
畫麵裡,那個連路都走不穩的女人正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
“嗬。”
傅時津冷笑一聲,手指用力捏緊了酒杯。
“我說怎麼賴著不走,原來是在等人來接盤啊。”
一旁的林婉端著酒杯湊過來,瞥了一眼螢幕故作驚訝的捂住嘴:
“天呐,這不是宋家那位小公子嗎?姐姐什麼時候跟他這麼熟了?”
“傅總,您彆生氣,姐姐可能隻是…隻是想氣氣你。”
“氣我?”
傅時津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
一股莫名的煩躁像野草一樣在心頭瘋長。
他猛的將酒杯重重磕在桌上,聲音嚇住了周圍的賓客。
“唐知想玩這一套是吧?”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財務總監的電話:
“停掉唐知所有的副卡。”
“還有,通知全城的私立醫院,誰敢收治唐知就是跟我傅時津過不去。”
掛斷電話,傅時津看著窗外的夜色撥出一大口氣。
“隻要斷了錢和藥,不出三天,她就會像條狗一樣爬回來求我。”
可惜。
這一次,擁有最強大腦的傅時津算錯了。
因為他忘了,狗隻有認得路才能回家。
而我已經快要不記得回家的路該怎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