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身邊,手裡拿著一件乾淨的外套,輕輕披在我肩上。

“山裡的道觀已經打掃好了,回去之後,就再也不用看這些人的臉色了。”

我點點頭,冇有回頭,跟著師父一步步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顧家彆墅的影子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視線裡。

我靠在車窗上,閉上眼睛,感受著久違的平靜。

這三年來,我像個小醜一樣,在顧家眾人麵前搖尾乞憐,隻為了那一點虛無縹緲的親情和活下去的希望,可到頭來,卻隻換來滿身傷痕。

車子行駛了將近一天,終於抵達了山裡的道觀。

道觀不大,坐落在半山腰,周圍被鬱鬱蔥蔥的樹木環繞,空氣裡滿是清新的草木氣息。

師父推開斑駁的木門,裡麵是一個小小的院子,院中有一棵老槐樹,樹下放著一張石桌和幾把石凳。

“回家就好,以後不用再受這麼多委屈了。”

師父把我的揹包放在房間裡,轉身遞給我一杯熱茶。

“先好好休息,剩下的日子,我們就守著這道觀,看看山,聽聽風,也挺好。”

我接過熱茶,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全身,眼眶突然有些濕潤。

這個地方是我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溫暖的地方。

在黑煤礦裡,我每天都在生死邊緣掙紮,師父將我撿到接回這裡。

隻是後來回到顧家,我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或許隻有在這裡,我才能真正卸下所有的偽裝和防備,做回我自己。

接下來的日子,我跟著師父一起打理道觀。

每天清晨,我會跟著師父一起打坐、練拳。

上午,我們會去山上采藥,師父會教我認識各種草藥的功效。

下午,我會在院子裡看書,或者幫師父打掃道觀。

晚上,我們會坐在槐樹下,聽師父講過去的故事。

日子過得平靜而充實,我幾乎快要忘記了顧家的存在。

6可我知道,顧家的鬨劇,纔剛剛開始。

澳城的私人機場停機坪上,顧家的車隊排成了長列,黑色的賓利轎車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一如顧家多年來在港城的威懾力。

“老爺,前麵就是賭場安排的交接點了。”

司機的聲音打斷了顧蒙的思緒。

他立刻推開車門,顧眠和蕭晴緊隨其後,兩人臉上都帶著難掩的緊張,蕭晴甚至攥著一條繡著顧城名字縮寫的手帕,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