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身上。
那人依舊穿著月白道袍,隻是臉色蒼白如紙,左袖上的血跡已經凝固,看見他時,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什麼也冇說。
執法堂內,玄塵長老拿著那塊錦布,重重拍在案上:“林澈,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我冇偷。”
林澈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但我知道是誰偷的。”
他看向張狂:“張師兄如此積極地指控我,莫非是想轉移視線?
青冥鼎乃上古靈物,能增幅靈力,張師兄近日衝擊築基境屢屢失敗,怕是急需此物相助吧?”
張狂臉色大變:“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搜一搜便知。”
林澈冷笑,“青冥鼎靈氣濃鬱,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完全隱匿氣息,張師兄若剛接觸過,身上定會殘留鼎氣。”
玄塵長老眼神一凝,看向張狂。
張狂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就在這時,沈清寒突然開口:“師父,弟子雖見林澈形跡可疑,但並未親眼見他偷竊青冥鼎。
此事或許另有隱情,還請師父明察。”
他這話看似在為林澈辯解,實則坐實了林澈“形跡可疑”,更讓玄塵長老有了台階下。
張狂也反應過來,立刻道:“長老明鑒!
這小子狡猾得很,定是早就處理掉了鼎氣!”
玄塵長老沉吟片刻,顯然是不想把事情鬨大,尤其是牽扯到自己的徒孫。
他最終拍板:“林澈,人證物證俱在,你卻冥頑不靈!
青冥鼎乃我派鎮山之寶,你竟敢偷竊,按門規當廢去丹田,打入九幽獄!
念在你曾是沈清寒師弟的份上,廢去修為,逐出山門,永世不得踏入青雲山半步!”
這個判決,比預想中輕了太多,顯然是沈清寒暗中周旋的結果。
林澈猛地看向沈清寒,對方低著頭,袖口下的手在微微顫抖。
是他做的。
用“逐出山門”,換他一條命。
“好。”
林澈笑了,笑得蒼涼,“我林澈今日起,與青雲山恩斷義絕。
他日若有重逢,莫怪我不念舊情。”
他被執法弟子按在地上,一股蠻橫的靈力湧入丹田,劇痛讓他眼前發黑。
但他咬著牙冇哼一聲,隻是死死盯著那枚被玄塵長老隨手扔在地上的鐵劍令牌。
令牌在接觸到他鮮血的瞬間,再次迸發金光,這一次,金色的光芒竟在他丹田處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