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股要徹底廢去他根基的靈力。

冇人發現這個秘密。

當林澈像條死狗似的被扔出青雲山山門時,天空又飄起了雪。

他趴在冰冷的雪地裡,丹田劇痛,卻能清晰地感覺到《焚天訣》在體內緩緩運轉,那枚鐵劍令牌貼在胸口,暖得像團火。

遠處傳來馬蹄聲,林澈掙紮著抬頭,看見一輛青篷馬車停在麵前,車簾掀開,露出沈清寒那張蒼白的臉。

“小澈……”沈清寒聲音哽咽,遞出一個包裹,“這裡有錢和傷藥,還有……這個。”

那是半塊桂花糕,用油紙包著,還帶著餘溫。

像極了劉三當初塞給他的那塊。

林澈看著那半塊桂花糕,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冇有接包裹,轉身踉蹌著走進漫天風雪裡。

“沈清寒,張狂……”他的聲音被風雪捲走,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待我重踏青雲山之日,便是清算之時!”

馬車裡,沈清寒握緊那半塊桂花糕,指節泛白。

他袖中,藏著一枚與林澈那枚一模一樣的鐵劍令牌,隻是這枚,從未斷裂過。

玄塵長老不知何時出現在車外,冷冷道:“你做得很好。

隻有讓他離開青雲山,才能避開‘那個人’的眼線。

張狂那邊,我會敲打他。”

沈清寒閉上眼,一行清淚滑落:“師父,他會恨我的。

而且,青冥鼎……”“青冥鼎暫時落在張狂手裡,未必是壞事。”

玄塵長老望著林澈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複雜的光,“那孩子……身上藏著的,或許是整個青雲山的希望,也可能是……毀滅。”

風雪越來越大,掩蓋了車轍,也掩蓋了林澈留下的血跡。

遠處的荒原上,少年的身影越來越小,卻像一株在絕境中頑強生長的野草,帶著焚儘一切的決心,走向未知的前路。

他不知道,自己胸口的鐵劍令牌,正與沈清寒袖中的那枚遙相呼應,在風雪中發出隻有彼此能聽見的共鳴。

第三章 離開門派遇追殺,師兄的謎之操作雪粒子打在臉上,像細小的冰針鑽進皮肉。

林澈踉蹌著扶過界碑上斑駁的“青雲”二字,指腹撫過那些被歲月磨平的刻痕時,喉間突然湧上腥甜。

十年前,沈清寒就是在這裡牽起他凍得通紅的手,說“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家?

他低笑一聲,咳出的血沫落在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