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丹藥案,包括我爹孃的死!”

令牌觸到案麵的瞬間,突然迸發出刺眼的金光,斷裂處竟緩緩滲出暗紅色的紋路,像有血在裡麵流動。

玄塵長老瞳孔驟縮,猛地後退半步,失聲道:“這……這是什麼?”

張狂也被這異象驚得說不出話,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金光隻持續了一瞬便消失了,令牌又恢複了普通的模樣。

林澈也愣住了,他分明感覺到剛纔有股灼熱的力量順著手臂湧入丹田,那處冰碴似的鈍痛竟減輕了幾分。

“妖物!

這是妖物!”

張狂反應過來,尖叫道,“林澈私藏妖物,意圖不軌,應當立刻廢去丹田!”

玄塵長老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咬牙道:“先押去鎖龍崖,此事……容後再議!”

被拖出執法堂時,林澈瞥見沈清寒站在廊下的陰影裡,月白道袍被風掀起一角。

四目相對的瞬間,沈清寒慌忙避開,轉身快步離去,指尖卻死死掐著掌心,林澈分明看見他袖口沾著一絲血跡——像是剛與人動過手。

鎖龍崖果然名不虛傳。

罡風像刀子似的割在臉上,林澈揹著沉重的掃帚,每攀一步石階,都感覺骨頭要散架。

崖壁上佈滿青苔,濕滑難行,好幾次他都差點摔下去。

到了崖頂的禁地,所謂的“清掃”不過是藉口——這裡除了幾座坍塌的石屋,隻有齊腰深的雜草,風裡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氣。

第一夜,林澈蜷縮在石屋的角落,聽著崖下傳來的妖獸嘶吼,凍得瑟瑟發抖。

他摸出那枚鐵劍令牌,藉著月光仔細打量,斷裂處的暗紅色紋路若隱若現,像是某種他從未見過的符文。

“到底是什麼……”他喃喃自語,指尖無意識地劃過紋路。

突然,令牌再次發燙,這次的熱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林澈隻覺一股洪流順著手臂直衝腦海,無數金色的文字在眼前炸開,彷彿有個蒼老的聲音在他識海裡咆哮:“焚天訣……傳吾衣缽者,焚儘天下不公!”

劇痛讓林澈眼前一黑,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