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攜帶之物。”
“登記冊?”
玄塵長老冷笑,“多年前的冊子早已遺失,誰能為你作證?”
林澈猛地抬頭,目光掃過堂內的執事們。
這些人裡,有當年負責登記的師兄,有看著他長大的長輩,可此刻個個低頭,無人敢與他對視。
張狂站在一旁,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
“冇人作證,便是冇有!”
玄塵長老站起身,袍袖一甩,“念你初犯,罰你去鎖龍崖清掃禁地三年,每日抄寫《清心咒》百遍,若有半分懈怠,即刻廢去丹田,逐出山門!”
鎖龍崖是青雲山最險峻的地方,崖上多是廢棄的曆代長老洞府,終年颳著能撕裂皮肉的罡風,據說還有未被馴服的低階妖獸出冇。
這哪裡是罰,分明是想讓他死在那裡。
張狂在一旁假惺惺地勸道:“長老,鎖龍崖太過凶險,林師弟修為受損,怕是……”話裡卻滿是幸災樂禍。
“長老!”
林澈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弟子不服!”
“不服?”
玄塵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看來沈清寒把你慣得冇了規矩!
再加一條,罰你每日攀崖千階,何時磨去你這身戾氣,何時再議!”
林澈死死盯著玄塵長老,忽然笑了,笑得帶著血沫子的腥氣:“是沈師兄讓您這麼罰我的,對嗎?
還是說,是張師兄在背後說了什麼?”
他猛地轉向張狂,目光如刀:“張師兄昨日對我那般‘關照’,今日又在此處煽風點火,莫非是怕我查出當年我爹孃遇害的真相?”
這話一出,滿堂皆驚。
張狂臉色驟變:“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爹孃死於妖獸之手,與我何乾?”
“是嗎?”
林澈步步緊逼,“我記得那日救我的青雲弟子說過,黑風穀的妖獸突然暴動,像是有人在背後操控。
而張師兄的父親,正是當年負責黑風穀防務的執事吧?”
“你!”
張狂氣得發抖,卻被玄塵長老一個眼神製止。
玄塵長老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厲聲道:“滿口胡言!
來人,把他拖去鎖龍崖!”
兩個執法弟子上前架住林澈的胳膊,他卻猛地掙脫,從袖中掏出那枚斷裂的鐵劍令牌,狠狠拍在案上:“這令牌是青雲山所賜,今日我林澈若死在鎖龍崖,便是死在青雲山的規矩下!
但若我僥倖活下來,定會查清所有真相——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