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林澈的聲音嘶啞,眼眶突然發燙。
他衝進密室,身後傳來沈清月絕望的尖叫。
藉著夜明珠的光,他看見石壁上刻滿墨淵修煉噬靈**的記錄,數十個陶罐裡泡著的頭顱,赫然有他父親的銘牌!
“墨淵!”
林澈一拳砸在石壁上,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符文地麵,引發劇烈震動。
密室第三層的石壁打開,暗格裡放著竹簡和半塊鐵劍令牌——與他胸口的那半塊嚴絲合縫。
拚合的瞬間,令牌爆發出刺眼金光,父親的手記湧入腦海:墨淵的陰謀,玄塵的背叛,甚至……沈清寒多年來的隱忍和保護。
“原來如此……”林澈渾身冰涼,喉頭一甜,猛地噴出一口血。
蝕靈瘴的毒性,剛纔的激戰,再加上令牌力量的衝擊,他的經脈已瀕臨斷裂。
“林家小鬼,把令牌交出來。”
墨淵的臉出現在洞口,黑氣如蛇般纏繞。
林澈握緊令牌,轉身就跑。
可剛衝出兩步,黑氣就纏住了他的腳踝,刺骨的寒冷順著經脈蔓延,瞬間凍住了他的靈力。
“沈清寒那蠢貨死了,你以為還有誰能護你?”
墨淵的笑聲響在耳邊。
就在這時,淩風拄著桃木劍衝過來,劍上的金光亮得驚人,竟硬生生斬斷了黑氣。
“走!
水道!”
他的胸口插著半截斷刀,血順著道袍往下淌。
“前輩……”“彆廢話!”
淩風猛地將他推向密道儘頭的暗河,“令牌裡有剋製噬靈**的法子!
活下去!
為你爹,為沈清寒……”他轉身衝向墨淵,桃木劍自爆的強光映亮了整個密室。
林澈被推入暗河時,意識已開始模糊。
冰冷的河水灌滿了他的口鼻,胸口的令牌卻燙得驚人,護住了他最後一絲心脈。
他像片落葉在水裡漂流,沈清寒焦黑的後背,淩風自爆的強光,父親的銘牌,沈清月的哭喊……無數畫麵在眼前閃過。
不知漂了多久,他被衝到淺灘。
爬上岸時,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每動一下都疼得鑽心。
他癱在地上,望著黑沉沉的天,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
就在這時,懷裡的溫玉突然亮起綠光,與令牌的金光交映。
玉身上浮現出沈長風的字跡——沈清寒父親,十年前“病逝”的前掌門。
“清寒兒親啟:墨淵破禁,帶澈兒往極北冰原尋鎮魂石。
玄塵不可信,淩風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