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說不出話。

這玉佩的細節，除了他和爹孃，絕無第四人知曉。

可即便如此，他仍不敢全信——沈清寒也曾握著他的手說“我會護著你”，轉頭就在執法堂指證了他。

“你說我父親不是死於妖獸之手？”

林澈的聲音發顫，卻帶著最後一絲警惕，“那你告訴我，是誰殺了他？

動機是什麼？

你又為何現在纔出現？”

一連串的質問像冰錐，刺得淩風臉上的從容淡了幾分。

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道：“殺你父親的，正是墨淵。

當年你父親發現了他修煉禁術‘噬靈**’的秘密，想回山揭發，卻被墨淵滅口。

黑風穀的妖獸暴動，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他頓了頓，看著林澈眼中的懷疑，繼續道：“老夫當年重傷在身，冇能阻止這場陰謀，這些年一直在查墨淵的罪證，卻苦於他深居簡出。

直到前日聽聞青雲山出了個叫林澈的弟子，因‘偷丹’被廢，又揣著枚鐵劍令牌，老夫才猜到是你。”

林澈的心沉了下去。

這些話聽起來天衣無縫，可越是完美的解釋，越像精心編織的陷阱。

他摸了摸胸口的令牌，突然冷笑：“照前輩這麼說，玄塵長老和沈清寒都是好人？

他們都是在暗中保護我？”

“玄塵知曉部分真相，卻礙於墨淵權勢不敢聲張，隻能暗中佈局。”

淩風點頭，“沈清寒是他的棋子，護你是真，‘背叛’你也是真——那日執法堂，若他不指證你，墨淵的人會當場廢了你的丹田。”

“好一個‘苦心孤詣’。”

林澈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那方纔青雲山方向的黑氣，也是張狂引妖修入山？

前輩又怎麼確定，不是玄塵和沈清寒自導自演，好徹底除掉我這個‘隱患’？”

淩風被問得一噎，隨即怒道：“你這小子，怎麼油鹽不進？

老夫好心告訴你真相……”“真相？”

林澈猛地站直身體，儘管渾身是傷，氣勢卻陡然淩厲起來，“在我看來，所謂的‘真相’，不過是你想讓我相信的東西！

你知道我父親的事，知道令牌的秘密，甚至知道墨淵的禁術——你到底是誰？

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淩風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是傷卻眼神如刀的少年，突然歎了口氣，眼底多了幾分複雜：“罷了，信與不信，由你。

但你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