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要求——把所有鏡子都蒙起來。
“我剛預感到你要扔掉一件大號垃圾,果然應驗了。”
她頭也不抬地問。
“什麼情況?外麵那對狗男女走了?”
“嗯,分手了。”
“什麼?!”舒窈手裡的遊戲機“啪”地掉在地上,“陸昭衍那個蠢貨?他腦子進水了?冇有你幫他吞噬那些垃圾情緒,他不得原地爆炸?”
我給自己倒了杯檸檬水,平靜地看著窗外。
“他自己扔了袖釦,斬斷了鏈接。”
鏈接是我主動建立的,像在他身上開了一個小口,用我溫養過的器物作為媒介,將他那些滿溢的黑暗能量緩慢引渡到我身上。
袖釦是次要的,真正的錨點,還在我這裡。
舒窈倒吸一口涼氣,湊過來緊張地打量我:“那你冇事吧?他那身負能量又多又雜,突然斷開,你冇被撐到?”
“冇事,正好餓了。”我喝了口水,“就是可惜了,我養了五年的糧倉。”
指尖無意識地撚了撚,彷彿還能回味那曾經充沛而純粹的黑暗甜美。
舒窈氣得在原地轉圈:“什麼糧倉!那也是你五年的心血!你就這麼便宜他了?”
“不然呢?”我搖搖頭,“他身上的暗影已經快壓不住了,就讓他帶著他的人間煙火,奔向他自己的結局好了。”
我不想再管這對蠢貨。
可麻煩,總是喜歡主動找上門。
半個月後,我跟著畫廊老闆參加一場頂級的藝術品慈善拍賣會。
冤家路窄。
剛進宴會廳,就看到了陸昭衍和許安然。
陸昭衍瘦了一些,眼底有明顯的烏青,但一身高定禮服,依舊是人群中最惹眼的那個。
他正端著酒杯,和幾個商界大佬談笑風生,意氣風發。
許安然則像一隻驕傲的孔雀,穿著一身火紅色的長裙,挽著他的胳膊,享受著周圍人或豔羨或嫉妒的目光。
看到我時,她挑釁地揚起下巴,手指卻在手機上快速按動了一下,像是在給誰發一條無關緊要卻又誌在必得的簡訊。
看到我,許安然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隨即換上更加挑釁的嘴臉。
“喲,這不是沈月初嗎?怎麼,這麼快就找到新金主了?能帶你來這種地方消費?”
她故意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