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朝我湧來,像冰涼的蜜糖灌入四肢百骸,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栗。

這久違的飽腹感,讓我的胃裡都泛起一股灼熱的暖意。

而他,像是掙脫了什麼無形的枷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肉眼可見的“輕快”。

他長舒一口氣,臉上是如釋重負的笑。

真是愚蠢到了極點。

他以為那是束縛,其實,那是他的腦子。

許安然見我既不哭鬨也不挽留,像是蓄力一拳打在了空氣裡,很是不爽。

她刻薄地拔高音調:“怎麼?不說話是捨不得?你也不看看你,除了這張臉你還有什麼?一個來曆不明的孤女,也妄想嫁進陸家?”

“不像我,我們許家和陸家是世交,我和昭衍纔是門當戶對。”

我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支票。

許安然的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陸昭衍卻微微蹙眉,他大概以為我會像他以往的那些鶯鶯燕燕一樣,哭著求他迴心轉意。

我展開支票,看了一眼上麵的數字,然後將它遞到陸昭衍麵前。

“不夠。”

陸昭衍愣住了。

許安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沈月初你還要不要臉!一百萬!你這種女人一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我冇理她,隻是平靜地看著陸昭衍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當了你五年的情緒垃圾桶和心理醫生,一百萬?”

“陸總,現在外麵的行情價這麼低了嗎?”

陸昭衍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沈月初,你彆給臉不要臉。”

我輕笑一聲,將支票重新塞回他的西裝口袋。

“跟你開個玩笑。”

“祝你們,百年好合,激情到老。”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回屋。

身後,傳來許安然刺耳的嘲笑和陸昭衍冰冷的話語。

“她就是這樣,永遠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好像什麼都不在乎。安然,我們走,以後彆再見這個無趣的女人。”

回到家,同住的室友舒窈正窩在沙發上打遊戲。

她是我族人,能力是預知。

雖然隻能預知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出門會不會下雨,外賣幾分鐘能到。

但她剛剛就嘟囔了一句,預知到陸昭衍常去的那家西裝定製店,明天會接到一個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