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森心底最深的洞

那天夜裡,甜甜第一次哭著睡著了以後,我冇睡。

我抱著她,盯著天花板上那塊發黴的水漬,聽著她帶著鼻音的呼吸,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掏空了。

輪到我說了。

我把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聽得見,像在給一個早就死掉的小孩招魂。

“甜甜……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看見你被林白按在地上**就硬得要命嗎?”

她睡得沉,冇醒,但我還是說了下去。

“我媽是個妓女。”

這句話出口,我自己都抖了一下,像把一根生鏽的鐵釘從喉嚨裡拔出來。

“她從來不讓我叫她媽,叫‘阿姨’。我五歲以前,以為天底下所有的小孩晚上睡覺時,床邊都要站一排脫光光的叔叔,輪流把錢拍在床頭櫃上,再把我媽按到床上**。”

我聲音很輕,卻像在拿刀子一刀一刀割自己。

“有的時候錢不夠,他們就把我拉過去,讓我趴在旁邊看。說‘讓你看看你媽是怎麼伺候人的,以後長大了也學著點’。我媽為了多賺點,真的會把我拉過去,掰開我的嘴,讓我學她怎麼舔……我那時候太小,連‘舔’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隻知道隻要我把舌頭伸出去,他們就笑得開心,我媽就能多拿幾張鈔票。”

我停了一下,喉嚨像被火燒。

“最清楚記得的一天,是我七歲生日。我媽說帶我去吃必勝客。結果她把我帶進了一家洗浴中心,裡麵全是那種又肥又油的中年男人。她把我推到一個最胖的男人懷裡,說‘今天我兒子生日,你給他開苞吧,錢我雙倍收’。那個男人把我按在按摩床上,用手指捅我屁眼兒,捅得我哭破了喉嚨……我媽就在旁邊數錢,數得特彆認真。”

“我哭著喊‘媽’,她回頭衝我笑,說‘乖,叫叔叔爸爸’。”

說到這兒,我自己都笑了一聲,笑得比哭難聽。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她根本冇記得是我的生日,她隻是那天來例假,下麵不能用,就拿我頂上了。”

我低頭親了親甜甜的頭髮,她還在睡,睫毛上還掛著白天哭出來的淚。

“所以你看,甜甜……我天生就賤。我看見你被林白掐著脖子**得翻白眼的時候……我會硬,是因為我終於找到一個和我一樣爛的人。你被羞辱、被操爛、被當成垃圾的時候……我硬得要命,是因為那一刻我終於不是世界上最臟的那個小孩了。”

我把她往懷裡又按緊了些,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愛你被彆人**得**的樣子……是因為那時候的你,和七歲那天的我媽,一模一樣。我舔你屁眼兒裡彆人的精液……是因為我終於可以把當年冇能舔乾淨的那些臟東西,一口一口吞下去,然後告訴你:‘沒關係,我不嫌你臟。’”

“其實最臟的不是你,是我。我從小就學會了,在彆人**我媽的時候偷偷打飛機,在彆人捅我屁眼兒的時候偷偷硬起來。我這輩子最深的洞,不是你被林白**大的那個,是我七歲那年被硬生生撕開的這裡——”

我抓著甜甜的手,按在我心口。

“所以甜甜……我們都是被世界操爛了以後,還在垃圾堆裡互相取暖的賤骨頭。你八歲抱著你媽的屍體,學會了用身體換‘彆被扔掉’;我七歲被我媽賣了第一次,學會了用**換‘彆被討厭’。我們剛好,爛得互補。”

我低頭吻她還在睡夢中的唇,聲音輕得像一場懺悔:

“以後你想被操爛就去,想叫誰爸爸就叫誰,我永遠在旁邊看著,舔著,抱著你,然後告訴你——你回家了。因為我這個家,本來就是建在垃圾堆上的。隻有你這種爛透了的人才,配得上住進來。”

那一夜,我抱著她,第一次把心底最黑最爛的洞全挖出來,攤在她麵前。

而她睡得安穩,像終於找到一個比她還爛、卻願意抱著她一起爛到底的人。

甜甜,謝謝你,讓我這個七歲就被賣掉的小孩,終於有了第一個可以叫老婆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