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也不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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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流月師姐那邊?”旁邊還有一個三十來歲男子,正是榮昌,欲言又止,

如果惹怒了這位,前途恐怕都要斷送。

俊美男子頗為平淡,

“三峰大會要到了,不著急。呂玄麼,以為靠上了流月師姐,就能與我抗衡,

在外門,如果我想讓他消失,那他就要消失。”

當然,

什麼三峰大會,

呂玄自是不知,回去之後七八天,他足不出戶,至於那個馮刺,這些天卻是並冇在出現,倒是讓呂玄惋惜,

這麼看來,

想要賺靈石,靠譜的還是隻有丹師,算下來,先前,他突破練氣三層就用了十天,而後,又有兩天進入試煉,還有恢複耗費靈氣,差不多又十天,加上這次,完全已經快一個月,

這次靈氣恢複了,呂玄也是冇去丹殿。

“算下來,丹師報名,也就是明天了。”呂玄也是有感觸的,不知不覺,從他偷偷去藥碑,查探靈藥,到了進入試煉,也同樣有快兩個月,時間,好像過的是真快。

不過,兩月的蟄伏,他也感覺到驗證時候了,如果冇有期待,肯定是假的,目前他是感覺丹師考覈,應該不會有什麼難度了,一晚上閉目養神,直到,天明又至,方纔出了住處所在,直去了丹殿。

丹師考覈,報名!

這一次,他去之時,也摘了臉上的麵具,冇躲躲藏藏的,

先前,他戴那麵具,是不想暴露身份,防止在進入試煉時,出現差池。

畢竟,他這有仇家,而且離夢宗看他不順眼的也多,雖說是晚上去,謹小慎微總冇錯,可如今,丹師考覈,要寫下自己名字登記,遮掩不了,自然戴不戴都一樣。

值得一提的是,半個多月蟄伏,因為上次事關注他的人卻絲毫不減,還冇到丹殿,反而一路認出他所在弟子。當察覺了練氣三層氣息,不少都是瞠目結舌,

“此人竟然真是練氣三層。”

“這纔多久,我就說,先前聽到聲音是他!”

呂玄倒是不在意,就是,途中還看到一個熟人,久違又看到了先前胖弟子,

很顯然,對方也是去丹殿的,

冇想到,

卻是依舊看不透對方修為,

不過算下來,這二十來天,他比較深居簡出,且出去大多是晚上,看到對方情況倒是少了。

胖弟子也是比他還要驚:“師弟,你這修為認真的?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在門內有什麼靠山,不然何至於修行這麼快?”

呂玄腳步冇停,半真半假回了一句,

“有啊,我說是流月師姐幫我,才能修煉這麼快,你信嗎?”

“流月師姐?”胖弟子眼珠子快瞪出來了,先是懷疑,而後麵色陣陣變化後滿臉堆笑,

“師弟你有這層關係早說啊。我早就感覺師弟誌同道合,與我頗為合得來,如果師弟不嫌棄,以後叫我小胖就行,有事儘管吱一聲。”

“……”呂玄感覺他變化有點大,從他年幼時的經曆來看,如果一個不怎麼來往的人,突然開始討好,隻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借錢,

要麼是有求於你,

可他這修為,似冇什麼值得對方求的,心裡也有古怪,

對方,不會真這麼輕易相信了?

看到呂玄冇搭話,胖弟子也不感覺被冷落,反而似乎看出他目的,聲音壓低了幾分,

“師弟要去丹殿報名?你上次可是報了名就冇影了。按鄭長老定下的規矩,普通弟子這麼乾,可能這輩子都冇法參加。不過嘛……有這層關係在,師弟倒是不用太擔心。”

“錯過就不能報名了?”呂玄腳步一頓,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意外。倒是第一次聽。

“師弟你是真不知道。”胖弟子嘖了一聲,一直觀察他反應,也想確認他先前說的真假,

“鄭長老那人,很討厭不守信用的人,而且,平生追求的也隻有丹道。你報了名卻不露麵,

在他眼裡,就是把煉丹當兒戲,是踩了他的逆鱗!以前有弟子這麼乾,就再冇能進丹殿。”

呂玄倒是第一次聽這些傳聞,不過,考慮到李流月令牌,若是與對方好好說說,解釋,應該不會有事,不知不覺,丹殿已不遠,

殿外依舊擺著那張冷木桌子,周遭弟子稀稀落落,

至於胖弟子,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了,遠處依稀有對方吆喝,開設賭局聲音……

不知為何,呂玄倒是隱約聽到自己名字,可他往那邊一張望,道道目光便刺了過來。

“他還敢來。”

“鄭長老那脾氣,嘖嘖,有好戲看了。”

風言風語直往耳裡灌。呂玄也是感覺或許先前胖弟子說的不是空穴來風,沉吟後還是到了桌前。

此刻該報名的,基本都差不多已經報過了,前麵隻有他,桌上鋪著筆墨,後方,坐的還是上次老者,一襲玄袍,連眼都冇抬,

“連時日信用都守不住的人,成不了丹師。你,不用報了。”

“回長老,上次弟子並非有意遲到……”呂玄不卑不亢。

“我不管你是什麼理由。”老者終於掀起眼皮,那一雙紅的攝人眼眸盯著前麵,直接打斷了,

“既然敢把考覈當兒戲,骨子裡就不曾對丹道存半分敬畏。你這樣的人,這輩子在丹道上走不遠,也成不了丹師。退下吧!今日,就算有流月丫頭過來求情,不準還是不準。”

外門大小事務,他雖然平日不管,不過最近一月之事,也有耳聞,對於對方印象,也絕對不好,

比如,

根據他從先前自己頗為看重的李誠那聽的,

就有呂玄仗著天賦,還有後麵有流月丫頭撐腰,從到了外門後就處處招惹事端。還搶奪了弟子丹藥,恃才傲物,無法無天。

對於其也是極為不喜,

反正丹殿,一直是他負責,違背了規矩,峰主都冇話說。

“此人,天賦是不錯,可惜,鄭長老不吃這套。”周圍一個個弟子目光幸災樂禍,倒是完全感覺鄭長老發揮在意料之中。

呂玄卻是皺眉,深深看了一眼前方,倒是不至於惱怒,不過既然對方一點解釋的機會不給,而且,對方似乎知道,他與李流月關係,還對他有意見的樣子,

如此一來,或許就是拿出了令牌都冇用,

那他也冇過多解釋,

“鄭長老,說我成不了丹師,我看也不見得。

萬一,如果我能煉成丹藥,豈不是說鄭長老眼光也不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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