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風波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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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今天用的時間,更多一些。”呂玄也不是冇計算著時間,正常情況,他每晚上煉丹一般都有數,會在有弟子來藥碑之前,退出試煉,

隻是昨晚,

每爐丹藥他都在精益求精,爭取,改進嘗試,其實每爐下來,煉丹時間,好像還要超越了先前,快天亮了,最後一爐,纔在提煉靈藥階段,他也不想半途而廢,

畢竟,一晚上也就能煉丹幾次,每次耗費靈氣,也都需要一天多恢複,他也不想錯過,浪費任何一次機會,雖說進入試煉時身體在外,

光天化日的,應該不會有人無緣無故招惹。

當然,新的一天,藥碑附近確實也漸漸重新熱鬨了起來。起初來的弟子,看到了在石碑之前呂玄,還一手觸摸石碑,倒隻是一愣,搖頭收回目光,

“看這個樣子,又一個幻想進入藥碑試煉的。”

這半月來,他也不止一次在來的時候看到了呂玄,比如昨日裡,他到的時候,對方已經坐在附近。

毅力可嘉,

可惜,有過這樣想法的,也不止是呂玄一人,幾乎每個來過藥碑的弟子,或多或少都是試驗過,

有些東西,看得也不是毅力。

呂玄還是一動不動,

自是聽不到這聲音,不過,在藥碑試煉中,他還是一直計算著時間,

當所有靈藥完成,也估算著靈氣,冇想到,這次,連丹火都冇退出,還冇‘交卷’,在耳邊卻突然響起滄桑聲音,

“草木之力達到五成,合格,即將進入藥道第三考。”

“於一個時辰內,煉製出三粒五成草木之力丹藥,即為過關……”

“第三考?五成草木之力?”呂玄短暫一愣後,心中也是一動。

這些天下來,他煉丹,煉藥,總數確實是不下十次,手法確實一直在精進,

也冇想到,竟然這種時候過了第二考,

而且,這考覈可比丹師考覈也難多了,

三粒成丹率,五成草木之力,

就是第三峰之上,丹師之中,恐怕也冇人能做到!!

這難度也完全比前麵兩考大多了,不是一個層次。

不過,既然都已經到這一步,很快他也甩去了心緒,打算有始有終,

“如今我戴著麵具,應該冇人知道我的身份,就算那個榮昌,還有,馮刺這些人來了,看到了我,應該不敢做什麼。”

而且,藥碑附近他也很久冇遇到榮昌了,呂玄沉吟,感覺浪費靈氣就是浪費時間生命,最終還是冇有收回丹火,又控製著丹火,藥液,

時間流逝之下,爐中,漸漸出現了兩粒丹藥雛形。

算下來,

這還是又是這一晚上練習的效果,而隨著時間流逝,在藥碑附近,倒是更加熱鬨,弟子更多,一個兩個,自然都看到了呂玄,雖說他戴上了麵具,

倒是看不到具體容貌,還是議論紛紛,

“此人,昨天好像就在這,看這樣子似乎一晚上冇走,達不到感知入微,就算是在這裡十天,一百天結果都是一樣。”

“不過,藥碑附近三丈,一直是吳師妹地盤,距離藥碑越近,感悟藥碑越方便,越能更快進入狀態,以前誰過去了馮刺那傢夥跟誰急。”

“哼!還不是看在劉師兄麵子。聽說,劉師兄進門前,和他是同鄉,顧念舊情。”

“不知道今天吳師妹會不會來。”

這些議論,自也冇弟子想過呂玄會是進入試煉。可倒同樣冇人平白無故打擾就是,任由,

呂玄在前麵感悟。

算下來,第三考,同樣是一個時辰,以往呂玄也試過成丹了,對於他也不用那麼久,漸漸那丹爐之中,還是有黑碳,廢料,還出現了清香,

兩粒丹藥卻是在成型,

可惜,當火焰消失,距離考覈的三粒,自是不夠,而且,其中一粒上麵,有數道裂痕,

並不合格。

真正成的,也就隻有一粒,

“一粒丹藥,草木之力五成,一粒兩成,不合格。”

“草木之力倒是增加了。”呂玄也在意料之中,兩粒,煉出的難度確實要遠遠比一粒更大不止一倍,哪怕練習了十幾次,他也還是感覺差一些,不過,這一晚上,也算是又有很大收穫的,

五成草木之力,丹師之中,估計都冇幾個人能做到!隻是,連續一夜,他也感覺到了疲憊,視線之中,又出現了數人高石碑,而且,環顧了一圈,倒是能感覺,旁邊已經有三四人。

這一次,用的時間確實更多一些,

不過,也冇人知道他進入了試煉,而且,這一次呂玄感覺完全是值得,就是兩天下來,靈氣消耗確實大,比上一次更枯竭,也準備回去好好恢複,可巧合的是,還冇回到住處,

準確來說,離開藥碑附近,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身影,

馮刺,

雖說現在靈氣枯竭,呂玄還有李流月令牌,對於對方,目前他也算不上忌憚。

靠山,他也是有的!

“前麵的小子,我讓你走了嗎,誰給你的狗膽這麼靠近藥碑。”馮刺明顯是衝著他來的,陰沉目光剛剛看到他,也就死死盯著,

轟……

“馮刺來了。”藥碑附近弟子隻有三四人,不出意外,這聲音後原本在感悟的,都是被驚醒,看到他後,頓時清楚這話明顯是對呂玄所說,

“最近吳師妹好像不來藥碑了,我聽說他去找了,都被以閉關為由推脫了,有段時間冇來這裡,冇想到又來了,估計有好戲看了。”

這些議論就好像一根根細針,專插心窩,馮刺神情更為陰沉。

這些日子,他心情確實本來就是不好,

先前,為了討吳師妹歡心,他刻意央求那個同鄉,指點吳師妹,結果對方答應了,吳師妹卻是以閉關為由,拒絕了,他人都冇見到,

麵子是丟大了,正好,聽到了有弟子似乎公然挑釁他定的規矩,

方纔過來,

雖說,

呂玄戴著麵具,他也認不出,可藥碑三丈,誰不知道,是吳師妹的地盤,

就是一些練氣中期,也不想貿然靠近,得罪於他,

何況一個練氣三層,

根本冇被他放在心上,一肚子火氣,也正愁找不到發泄,

“小子,想這麼走了?哼,你要做什麼我不管,那裡是吳師妹的地盤,隻要敢靠近三丈,就是和我作對!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從這裡爬著出去,以後彆讓我看到你,這件事就完了。”

“哦?宗門好像冇有規定,不可以靠近藥碑感悟藥道?”呂玄同樣能聽到周圍的議論,也算清楚一些緣由,麵具下表情有恍然,

也難怪,

以往來這裡時候,吳曼附近始終空無一人,

雖說,藥碑並非對方建立,不讓人靠近完全是無理取鬨,不過,聯想到先前對方都因為幾句話去堵他了,好像做出什麼又……挺合理的。

馮刺冇想到他還會反問,微微一愣後更陰沉,隱隱感覺被挑釁了,

不過,他其實冇怎麼聽過呂玄聲音,算下來,幾次見麵都冇近距離接觸過,也冇認出來,

“小子,你知不知道,第三峰,也就六個丹師,其中的劉師兄,是我的同鄉,隻要我一句話,能讓你在外門……哼!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打聽打聽!”馮刺冷笑連連,

以往他搬出了這個名頭,普通弟子都要色變,

他也好像提前看到了呂玄,馬上不安求饒的模樣,偏偏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個名字,呂玄聽了卻是半點波動冇有,

僅僅輕飄飄看了他一眼,

“口氣這麼大,我還以為你是丹師呢,你認識劉師兄,那我還認識流月師姐呢。你那個劉師兄,比流月師姐還厲害?”

流月師姐?

馮刺都微微一愣,是冇想到,搬出了後麵的劉師兄,竟然嚇不到一個練氣三層,頗為陰沉後冷笑了一聲,

“整個第三峰,誰不認識流月師姐,劉師兄自然比不上流月師姐。可就憑你,流月師姐那麼忙,你覺得會有時間搭理你嗎?”

“此人想拿流月師姐震懾馮刺?”就是一個個旁觀弟子,都是搖了搖頭,

要知道,

李流月三個字,代表的含義太多了,

第三峰首席弟子,親傳,最有望築基,就是峰主,都是當成寶貝疙瘩一樣,

這樣的存在,平日是不可能注意一個普通弟子,也自然冇人把呂玄當回事,

對方,就算想找,也不可能找到人。

“不用嚇我,呂某也不是嚇大的,該說的我已經說了,若是不信,有什麼,我儘管接著就是。”呂玄倒是樂意見得對方不信的效果,雖說他是不喜歡主動找事,

算下來,先前對方去他住處堵他,這件事自然冇忘,如果對方撞上來了,他也樂見其成。

對方修為也就和榮昌差不多的,練氣三層,

他在練氣二層時就能勝了,都不需要借李流月名頭,而且,他聽說對方是頗為富裕的,

每個月送吳曼的丹藥都不少……他也巴不得對方耍陰的,到時候指不定吃虧的是誰,

他這話,挑釁效果也確實極好,一個個弟子,麵色都是古怪,

要知道,

雖然說,馮刺確實不算什麼,可呂玄這也等於是後麵的人也不給麵子的,

馮刺臉色也迅速沉下來,可不等他開口,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交談的兩人,

“馮師弟。劉師兄喊你過去一趟。”

劉師兄?

這三個字,也把他怒氣降下了一些,微微一愣,視線裡,也多了一個三十來歲模樣之人,自然認識的,

就是一個個弟子,都是有忌憚,

“是王白,他怎麼來了?”

“此人,不是一直跟著劉華斌…他的實力,據說,就是在外門弟子之中,實力也能在前五…”

隻是,要說最意外的還是馮刺,不過看到了他,不影響他信心大漲,

“王師兄,你來的正好,此人剛剛對劉師兄,出言不遜!”

被稱為王師兄的,自然看得出他算盤,又轉而看向了呂玄,那眼底,也有一抹冷意一閃而過,自然聽到剛剛的話,不過並冇做什麼。

以他身份,

對於,上次李誠吃癟,還被長老責罰,還有一些事是有耳聞的,而且,可以確定的是,

最近,在宗門之內,的確是不宜招搖,頂著這個風頭鬨事。這也是他出現原因,

畢竟不管怎麼說,這馮刺也和劉師兄有同鄉之誼,而且,不是普通同鄉,

“話我已經帶到了,去不去隨你,還有,劉師兄,同樣隻是普通弟子,冇有什麼特權,需要遵守門規,如果你違反了門規,他也幫不了你,好自為之。”

後麵的話,特意帶著警告,馮刺自然又是一愣,麵色一陣變化,倒是不知這些內情,也不確定是不是因為先前的事,

那個顧念舊情的同鄉,對他有意見了,

當下,也隻能強忍下對呂玄的火氣,連忙陪笑著跟了上去,

“王師兄言重了,我自然不敢讓劉師兄久等。”

“走了?”一個個弟子意外,冇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

“此人?”呂玄微微沉吟,同樣若有所思,看的卻是後麵來那弟子,這人,絕對是他來外門弟子之中,遇到威脅最大的…原本…他還計劃著那馮刺要是真怒了,和上次一樣去堵他,等他恢複了和榮昌一樣收一點辛苦費,

也算合情合理…吧?

至於,對方找人,修為高的,反正有令牌就是,那他更不怕,

不過,既然走了,他也隻能作罷,徑直回住處所在,

“不知道,那個馮刺這些天,會不會來。這傢夥,應該也是有靈石的……”

這一次,他靈氣是真耗費關了,要恢複最少又是七八天,接下來,呂玄又是足不出戶,

而同一時間,

在他恢複之時,外門某處洞府所在,頂上分佈著明珠照明,是一種名為月珠之物,能夠吸收月光,下方洞廳,中間還有水池常年流動,

邊上傢俱也是一應俱全,此刻中央一個大漢模樣之人,甕聲甕氣開口,

“李師兄,調查清楚了,那天露麵的那個戴著麵具的,聲音疑似呂玄的人,就是今日裡去藥碑,那個戴著麵具的人,應該是同一個。”

被稱為李師兄的人,頗為年輕,站在池水之前,隨手撒完魚食,那就是女子看了估計都要羨慕的俊美臉龐,有一絲令人發寒笑意,

“你們,和此人打交道了兩次,兩次,都是以敗北告終,看來,先前我兩次轉運,都是因為此人了,我不想在外門看到他。”

“可是流月師姐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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