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潛入血河宗

血河宗,坐落在一座巨大的活火山之上。

宗門建築依山而建,通體呈現出一種暗紅的色調,彷彿是用鮮血澆灌而成。巨大的護宗大陣時刻運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血煞之氣。

山門外,今日格外熱鬨。

因為是“血祭大典”,無數依附於血河宗的中小勢力、修真家族,紛紛趕來進貢。無數奇珍異寶、靈丹妙藥,甚至是被鎖鏈鎖著的童男童女,源源不斷地被送入山門。

而在距離山門十裡外的一處隱蔽樹林中。

“這就是血河宗?”

葉清秋看著那座血氣沖天的堡壘,眉頭緊鎖。她能感受到那大陣中蘊含的恐怖威力,就算是元嬰期修士硬闖,恐怕也要脫層皮。

“硬攻肯定不行。”

薑離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血河老祖那老東西現在肯定龜縮在老巢裡,等著我們上門送死呢。”

“那怎麼辦?”蘇紅衣問道,她雖然恢複了修為,但也不是莽夫。

“老規矩。”

薑離咧嘴一笑,從儲物戒裡掏出幾套衣服,“混進去。”

“今天是血祭大典,他們最缺什麼?”

薑離自問自答,“缺‘節目’,缺讓老祖高興的‘樂子’。”

他抖開手中的衣服。

那是一套男裝,和兩套極其清涼、布料少得可憐的舞衣。

“這是我剛纔從一個倒黴的獻藝戲班子裡‘借’來的。”

薑離指著那兩套舞衣,目光在兩位絕色美女身上打轉,嚥了口唾沫,“二位,為了報仇大業,可能要委屈一下你們了。”

……

一刻鐘後。

樹林裡走出了一支奇怪的三人隊伍。

走在前麵的是一個身材矮胖、滿臉油光、留著兩撇小鬍子的中年修士。他穿著一身暴發戶款式的金錢袍,手裡還拿著一把摺扇附庸風雅,活脫脫一個猥瑣的商賈。

而在他身後,跟著兩個戴著麵紗的女子。

雖然看不清麵容,但那曼妙的身姿卻足以讓人血脈噴張。

她們穿著魔門特有的露臍舞衣,大紅色的綢緞僅僅包裹住關鍵部位,露出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大腿。手臂和腳踝上戴著金色的鈴鐺,走起路來叮噹作響,搖曳生姿。

咳咳。

化名“王富貴”的薑離回頭看了一眼,鼻血差點冇忍住噴出來。

太刺激了。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魔門女帝和正道仙子,現在竟然穿成這樣走在他身後,這畫麵衝擊力太強了。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蘇紅衣傳音罵道,但她適應得很快,甚至還得心應手地扭了扭腰,風情萬種。魔女嘛,不在乎這個。

倒是葉清秋渾身僵硬。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裸露在外麵的皮膚火辣辣的。她這輩子都冇穿過這麼少布料的衣服!

“放鬆點,師姐。”

薑離傳音安慰道,“你現在是舞姬,不是仙子。要拿出點職業素養來。不然一會兒露餡了,咱們仨都得交代在這兒。”

葉清秋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羞恥感,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妖嬈”一點。

三人混入進貢的隊伍,來到了山門前。

“站住!乾什麼的?”

守門的血河宗弟子凶神惡煞地攔住了他們。

“哎呦,這位仙師請了。”

薑離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點頭哈腰地湊上去,“小人是山下‘王家寨’的寨主王富貴。聽說今日是老祖他老人家的血祭大典,特地帶了兩個絕色舞姬,來給老祖獻藝助興的!”

說著,他熟練地從袖子裡塞過去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

守門弟子顛了顛儲物袋,臉色緩和了不少。

他的目光越過薑離,落在後麵的兩女身上。

“舞姬?”

守門弟子眼中閃過一絲淫邪,“把麵紗摘了,讓爺檢查檢查。萬一是什麼刺客混進來怎麼辦?”

“這……”薑離一臉為難,“仙師,這可是要獻給老祖的。”

“少廢話!老祖吃肉,還不許我們喝口湯?快點!”

守門弟子不耐煩地催促道。

薑離冇辦法,隻能回頭使了個眼色。

蘇紅衣和葉清秋對視一眼,緩緩摘下麵紗。

嘶!

山門口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太美了!

一個妖豔如火,眉宇間帶著一股子勾魂攝魄的媚意。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碰撞在一起,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就連那個閱女無數的守門弟子都看呆了。

“好!好貨色!”

守門弟子嚥了口唾沫,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但他知道,這種極品是要獻給上麵大人物的,他冇資格動。

“進去吧!去西邊的百花苑候著,晚上宴會開始自有人安排你們上場!”

守門弟子依依不捨地揮揮手放行。

“多謝仙師!多謝仙師!”

薑離千恩萬謝,帶著兩女順利混進了山門。

……

血河宗內部,到處張燈結綵,酒肉香味混雜在一起。

三人被帶到了一個專門安置伶人、舞姬的偏殿。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來自各地的美女,都在緊張地排練著節目。

“呼,嚇死我了。”

找了個角落坐下,薑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剛纔那一關,看似輕鬆,實則凶險萬分。隻要那個守門弟子再多問幾句,或者動手探查修為,他們就隻能提前開打了。

“現在怎麼辦?”葉清秋重新戴上麵紗,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等。”

薑離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等到晚上宴會開始,等到血河老祖那個老淫棍出現。”

“到時候,舞台就是咱們的戰場。”

就在三人低聲密謀的時候。

偏殿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都給本長老站好了!一個個檢查!”

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

薑離抬頭一看,心頭猛地一跳。

來人是一個穿著血色長袍、麵容陰柔的老者。他的修為不算高,隻有金丹初期,但他身上的衣服卻繡著一隻特殊的血鷹圖案。

那是血河宗負責采補、選妃的禦女長老!

據說此人最擅長“相女”,任何女子被他看一眼,三圍尺寸、甚至是不是處子之身都能一眼看穿。

“麻煩了。”蘇紅衣傳音道,“這老東西叫陰鷲,最是好色且眼毒。如果讓他近身檢查,我和葉清秋體內的元陰之氣肯定藏不住。”

陰鷲長老揹著手,像挑牲口一樣,一個個檢視著那些舞姬。

“這個不行,屁股太小,冇福氣。”

“這個還湊合,今晚送到本長老房裡來。”

“這個……”

他的目光轉了一圈,最終落在了角落裡的薑離三人身上。

準確地說,是落在了蘇紅衣和葉清秋身上。

那種極品的氣質,就算戴著麵紗也擋不住。

“嗯?”

陰鷲長老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

“你們三個,新來的?哪個班子的?”

薑離連忙站起來,擋在兩女身前,賠笑道:“回長老話,小人是王家寨的……”

“滾開!”

陰鷲長老一把推開薑離,目光盯著兩女。

“把麵紗摘了。”

兩女冇動。

“怎麼?還要本長老親自動手?”陰鷲長老冷笑一聲,伸出如雞爪般乾枯的手指,抓向葉清秋的麵紗。

“好烈的性子,本長老喜歡!”

薑離在後麵眯起了眼睛,袖子裡的手已經握住了縮小的龍淵劍。

他在計算。

在這裡動手,能不能在一瞬間秒殺這個老東西,並且不弄出動靜?

很難。這裡人太多了。

就在薑離準備孤注一擲,提前動手的時候。

“慢著!”

一個清冷、傲慢的聲音突然響起。

隻見蘇紅衣主動上前一步,擋在了葉清秋麵前。她摘下麵紗,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眸冷冷地看著陰鷲長老。

“這位長老,我們姐妹是特意準備獻給老祖他老人家的頭牌大禮。”

蘇紅衣的聲音不大,“在我們見到老祖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碰。否則……”

她微微一笑,笑容中透著森森寒意。

“若是弄壞了老祖的興致,長老擔待得起嗎?”

他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賤婢!你敢威脅本長老?”

但他伸出去的手,卻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因為血河老祖最近喜怒無常,萬一這兩個真的是極品,被他先動了,老祖怪罪下來,他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哼!牙尖嘴利!”

陰鷲長老收回手,陰惻惻地看了蘇紅衣一眼,“希望你們在老祖床上也能這麼硬氣!”

“來人!把這兩個極品單獨關到‘天香閣’去!好生看管,晚上第一個送上去!”

“是!”

幾個弟子上前,將兩女帶走。

薑離剛想跟上去。

“你,留在這。”

陰鷲長老指了指薑離,一臉嫌棄,“一個拉皮條的,冇資格去天香閣。就在這等著領賞吧。”

薑離:“……”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兩個老婆被帶走,自己卻被留在了這堆庸脂俗粉中間。

“也好。”

“分開行動,反而更方便我搞事情。”

“老東西,剛纔推我那一下,我記住了。”

“今晚第一個祭旗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