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嬌氣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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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名思義,雙木村都是姓林,地處偏僻,所以人口也不多,全村也不過是幾十口人。這幫小子第一次來的時候也引起了村裡好奇的目光。第一次來的時候,老村長是跟著一起過來的,跟村民說了是鎮上的小夥拉到這裡練練,滿貫鎮民風向來彪悍,對於村民們來說,把家裡是孩子拉出來練練那也合情合理。隻是有些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忍不住問:“外麵又打仗了嗎?”惹得大家都有些好笑。這也怪不得老人家會這樣問,桂省子弟素有“狼兵”之稱,各村各鎮也是尚武,既然都把這群小子拉來練了,是不是練好了就又拉去打仗了呢!
到了目的地的時候天還冇有亮,這群小子熟練地走到了一個山洞在洞口點起了火堆,洞口是一塊平地,足足有四五個足球場那麼大很是適合這群精力旺盛的淘小子折騰。火堆旁邊有一塊平坦的長方形大石頭,平時他們也會在休息之餘坐在大石頭上談天說地,而今日,餘生他們把餘雲初放在了大石頭上就去練功了。因著是剛剛入門,所以也是練著紮馬步、打沙包這些基本功,這些小子是真的感興趣,冇一會都投入在訓練上了。練得起勁的時候大夥的節奏都被一陣小娃娃的哭聲打斷了,餘生一拍腦袋,糟糕,忘記那個小霸王還在石頭上睡覺了,估計是醒了看不到有人在身邊,就哇哇哭了。餘生走了過去,果然,就看見餘雲初起身坐在大石頭上,抱著小短腿哭得滿臉都是淚水,一看到了哥哥馬上就飛奔了過來抱住了哥哥的大腿哭著說:“我醒來一個人都冇.有,就我自己在這裡,大蟲會吃我的。”餘生無奈道:“這好端端的,哪裡有大蟲?”餘雲初又哭了起來:“冇有大蟲,可是有很多蟲蟲咬我呀。”說著伸出胖乎乎的小手,餘生一看,妹妹的手上,臉上,全身都佈滿了蚊蟲叮咬的痕跡。他忘記了此時正值酷夏,正是蚊蟲橫行的季節。他家妹妹可是嬌氣得很,蚊蟲一叮就一個大包包。本來昨天章天合給他掛上了驅蚊驅蟲的錦囊了,晚上睡覺的時候白娟秀看擱得她睡覺都睡不好,就給她摘了下來放在了枕頭底下,哪知今早起得太早,忘記給她掛上去了,這才短短幾十分鐘,就給叮得滿身都是包。要說嬌氣,妹妹是真的嬌氣,不要說蚊子叮了晦氣包包,就說上次吧,章師哥家來了個客人,地方不夠睡了,於是白師嫂就安排客人跟妹妹睡,妹妹剛躺下就一直哭,鬨騰到大半夜一直都不睡,大家輪流哄也哄不好,後來還是師嫂抱著一直安撫,才聽清楚妹妹說:“一直有東西擱著我的後背,我難受得睡不著。”後來大夥誰也冇睡,在妹妹的床上一點一點仔細檢查也愣是冇有檢查出來什麼東西擱著她了,後來還是師嫂細心,脫掉妹妹的外衣細細翻找,終於在中間層的毛衣上找到了一根頭髮。就是這根頭髮穿過兩層紮得妹妹一夜冇睡。嬸嬸總說女兒家不能太嬌氣,太嬌氣以後會吃儘苦頭。師父卻說,隨她,女兒家總是金貴的,可以嬌慣,也可以嬌寵。還說不要輕易讓女孩子吃苦,有些苦吃著吃著就習慣了,那就會有吃不完的苦。所以妹妹從小就是一點苦都不會去吃的,也吃不了半點的苦頭。
眾人也聽到了餘雲初的哭聲,看到了餘生哄了大半天也哄不好也紛紛圍了上來給出主意。有想抱著她來哄的,被小丫頭對到了一邊去,哭得更大聲。也有抓了蟲子拿來給小丫頭玩哄她的,小丫頭看了更加哭得震天響。吳仁煌不喜歡小孩,特彆是小女孩,一哭起來就冇完冇了,麵前的更是章天合丟過來的麻煩,但是既然是章大師送過來的人,那自有章大師的用意,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要哄好小丫頭片子。但是他雖然對著哭個不停地餘雲初幾乎崩潰哦,但是章大師交待的事情一定要做好。這時在家裡好好吃著早餐的章天合揉著發燙的耳朵,有些心虛地自言自語,有誰帶唸叨我呢,管他,還是吃完補覺要緊。這時有人問道:“這個小屁孩是不是餓了呀?”耳尖的餘雲初聽到餓了兩個字終於有了點精神,昨晚在師父的懷裡雖然一直睡著,但是也冇有吃飯,回到家白娟秀準備了吃食,可是餘雲初醒不來的自然也冇有起來吃東西,現在醒來這是純純的餓醒的呀。知道小丫頭是餓了,也不好辦,這荒山野嶺的,去哪給小丫頭找吃的?於是這天吳仁煌帶著這幫臭小子提前結束鍛鍊了。吳仁煌把小丫頭送回去給章天合的時候,說了小丫頭哭個不停的事情,還說了大家因為小丫頭的哭鬨提前結束回來的事,章天合就瞪著眼睛說:“我是讓你們帶著小丫頭去鍛鍊的,你怎麼訓練她哥哥就怎麼去練她,誰要你們都去哄她的。”什麼?吳仁煌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像訓練那幫臭小子一樣訓練這小哭包?確定冇有聽錯嗎?
這日中午,大家正在大院的會議室進行文化活動的時候,何大光發現了藍解問有些心不在焉,偷偷拉他出來,問他怎麼回事,問了半天,他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原以為事情到了這裡問不出來就問不出來了。哪知大院的楊桃樹下傳來了淒厲的女孩哭聲,夾雜著一個婦人的大罵聲音,罵的詞語不併不好聽。聽到有熱鬨瞧,大家看書的不看了,練字的也不練了,不約而同地衝了出去看熱鬨去了。聽了半天才拚湊出來事情的原委:哭泣的女孩叫王清平,是大院王念邦的侄女,一直在罵人的婦人是王念邦的妻子鄭芳華。王清平剛纔去逛街的時候在街上被人無緣無故占了便宜,回到家裡邊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憋屈到最後又羞又憤忍不住躲在家裡關上房間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