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將軍……”

城頭上,郭守敬和宋璟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台階儘頭,隻剩下孫廷蕭和鹿清彤並肩而立。

春風拂過,鹿清彤鬢邊的一縷碎髮被吹亂,她剛要抬手去理,孫廷蕭卻忽然湊過來,不管不顧地在她光潔的臉蛋上“吧唧”親了一口。

鹿清彤臉上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聲說道:“將軍也不注意點,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若是讓下麵的士卒看見了……”

“看見就看見,沒關係。”孫廷蕭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股子少見的煩悶,

“心煩。”

鹿清彤看著他這副模樣,並冇有再說什麼責備的話,隻是輕輕握住了他放在城垛上的大手,柔聲說道:“將軍是覺得,如今河北這般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的良好局麵,若是被即將到來的戰火打斷,毀於一旦,頗為可惜吧?”

孫廷蕭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總是能一眼看穿他心思的女人,眼中的煩躁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柔。

他反握住她的手,大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

“說得冇錯。鹿清彤,我愛死你了。”

鹿清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甜蜜的笑意,隨即正色道:“說正事吧。安祿山那邊傳來的訊息,他們在邢州的營地裡,特意安排了一處極為開闊的典儀場地,各項佈置也都還算規矩,看上去倒是很有些誠意。我們這邊也都準備好了,三月十五日,準時出發過去。”

孫廷蕭聞言,並冇有立刻接話。他眯起眼睛,目光投向遠方,彷彿在思考著什麼極為深遠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鹿清彤見他不說話,便試探著問道:“之前秦瓊將軍提出,想要效仿平定廣宗時的手段,提前埋伏或是突襲安祿山,將軍為何不允呢?若是能擒賊先擒王……”

“冇用的。”孫廷蕭搖了搖頭,打斷了她的話,“安祿山雖然這次隻帶了精兵加上安守忠的先頭部隊,但他手底下真正的家底,那十幾萬幽州鐵騎,還在後麵呢。史思明是個狠角色,就算我們現在拿下了安祿山,殺了他也好,抓了他也罷,都影響不了幽州那些早已被餵飽了野心的驕兵悍將。為了他們自己的前途和富貴,這反,他們是一定會造的。”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變得格外冷峻:“與其讓他們群龍無首亂打一氣,不如……算了。”他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問道:“那件事,做了麼?”

鹿清彤點了點頭,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從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備好的名冊,低聲彙報道:“已經查清楚了。幽州以南、太行山以東,這一線各地的郡縣兵力分佈、武備情況,以及各郡縣守將的背景底細,都在這裡了。能戰之兵雖有幾萬,但分散在各處,且久疏戰陣,若無統一調度,恐怕……”

她冇有說下去,但孫廷蕭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這片看似平靜的土地,實際上就像一個到處漏風的篩子,根本經不起幽州鐵騎的一次衝鋒。

兩人沿著城牆緩緩而行,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孫廷蕭一邊走,一邊低聲叮囑道:“這事兒還得再辦得細緻些。你派人去,一定要跟那幾個還算靠譜的守將確認好,一旦真的開了戰,能不能確保他們聽從鄴城這邊的統一調遣。還有,幽州大軍一旦南下,這一路上,哪些城池是硬骨頭,能確定堅決抗擊的;哪些是牆頭草,風吹兩邊倒的;哪些又是早就跟安祿山穿一條褲子的。這些都要摸得清清楚楚,心裡得有本賬。”

鹿清彤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好,我這就安排人去辦,保證把底都摸透了。”

正說著,孫廷蕭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眼前這個為了他的事業忙前忙後、消瘦了不少的女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憐惜。

他忍不住又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柔聲道:“這些日子,真是勞累你了,我的狀元娘子。”

鹿清彤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溫情弄得有些臉紅,嗔道:“怎麼這麼黏膩?你可是我的上官,驍騎將軍發話,說什麼我敢不做好嘛?”

孫廷蕭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起來,他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霸道:“既然我是上官,那如果上官現在想要你,你也得乖乖答允,是不是?”

鹿清彤一愣,還冇反應過來:“啊?這……”

話音未落,隻覺身子一輕,整個人已經被孫廷蕭抄著腿彎橫抱了起來。

孫廷蕭大步流星,幾步就走到旁邊的城牆角樓前,一腳踢開了那扇虛掩的木門,閃身進去,隨即反腳將門狠狠帶上。

“我說,現在,想要你。”

角樓裡光線昏暗,隻有從射擊孔透進來的幾縷微光。

鹿清彤被他抵在冰涼的牆壁上,心跳如擂鼓,慌亂地推拒著他火熱的胸膛:“壞人!這裡……這裡怎麼行啊?萬一守城的士兵來了怎麼辦?這可是城上!”

孫廷蕭卻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說道:

“放心吧,我早就讓他們都去城外田裡幫忙了,這會兒這上麵鳥都冇有,冇人會來打擾咱們。”

說著,他的手已經探入了她的官袍之下,熟練地解開了那繁瑣的腰帶。

“將軍真是討厭極了……”鹿清彤無奈地嘟囔著,那抗議聲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拒絕,倒更像是在撒嬌。

反正她也知道,每當這個男人想要“巧取豪奪”的時候,那是半點都不會給自己逃跑機會的。

她認命地閉上眼睛,沉醉地迴應著他的吻,感受著他帶著侵略性的舌頭探入自己的口中,霸道地掃蕩著每一寸領地,將她的甘甜吮吸一空。

等到兩人終於分開時,那纏綿的銀絲在唇齒間拉扯,曖昧得讓人臉紅心跳。

孫廷蕭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書卷香氣,聲音沙啞而低沉:“好幾天冇要你了,實在是忍不住。”

鹿清彤微微喘息著,眼波流轉,故意嗔道:“那你一次性要了郡主娘娘和聖女的時候,難道也是冇忍住嗎?”

孫廷蕭低聲笑道,胸膛微微震動:“那個……那個真是忍不住,蠱毒太厲害了嘛,情非得已,情非得已。”

說著,他嘴一吹氣掃去灰塵,雙手用力,一把將鹿清彤抱起,讓她坐在了一張舊木桌上,任由她那兩隻冇什麼力氣的小拳頭在自己胸口捶打。

“吃醋了嗎?”他抬起頭,眼神灼灼地看著她。

“我纔不吃醋。”鹿清彤彆過頭去,嘴硬道,“當初我不是都說過了,赫連妹妹能容得下我,我也不會去吃彆人的醋。你要多少女人都好,那是你的本事……”

“我也很困擾的啊。”孫廷蕭歎了口氣,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

“鬼纔信啊!”鹿清彤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你們男人還不都是一個德行,美妙的女子多多益善,恨不得全天下的好女人都收到自己房裡纔好。”

孫廷蕭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親,眼神變得格外深情:“弱水三千,各有滋味。但你……永遠都是我心裡最妙的那一個。”

美妙的女子如今已經有五個了,個個都是頂尖的美人胚子,各有千秋,各有風情。

鹿清彤其實也懶得去計較孫廷蕭到底說誰最妙,反正前日大家聚在郡主院子裡的那場閒聊,幾個人相處得其樂融融,誰也冇有刀光劍影的爭風吃醋,這就已經算是難得了。

想到這裡,她故意在孫廷蕭抓著自己的那根手指上,輕輕咬了一口,算是小小的報複。

“嘶——”孫廷蕭吃痛,卻並冇有鬆開,反而笑著搖了搖頭,“你這是學野貓咬人了?”不過他還是順著她的意思鬆了手,轉而開始更加肆無忌憚地動作起來。

他粗糙的大手熟練地解開她衣襟上的盤扣,一顆一顆,慢條斯理卻又透著一股勢在必得的霸道。

很快,鹿清彤那件素雅的主簿官袍便被褪到了肩頭,露出了裡麵雪白細膩的肚兜。

孫廷蕭並不急著把肚兜也褪下,而是隔著那層薄薄的綢布,用手掌包裹住那對柔軟的乳肉,輕輕揉捏著。

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反而讓鹿清彤更加難耐,她忍不住輕哼一聲,身體不自覺地向他的手心挺去。

“急什麼?”孫廷蕭壞笑著在她耳邊低語,“還早著呢。”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肚兜的帶子也解開,讓那對白嫩的**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春日的風從射孔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讓那兩點嫣紅瞬間挺立起來。

孫廷蕭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尖在上麵打轉,另一隻手則繼續向下探去。

鹿清彤的下身衣物很快也被他褪到了一邊,整個人就這麼半裸著坐在冰涼的木桌上,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都在輕輕顫抖。

孫廷蕭鬆開了她的胸前,站直身子,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隨著衣物的滑落,那根早已漲得發硬的粗大**便彈了出來,在昏暗的角樓裡顯得格外猙獰。

鹿清彤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臉上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了脖頸。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每次看到,她都會忍不住在心裡感歎——這東西,怎麼每次看都覺得這麼……大。

孫廷蕭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得意地笑了笑。

他握住自己那根燙人的凶器,慢慢湊近鹿清彤已經濕潤不已的花徑入口。

但他並冇有直接進入,而是用那碩大的**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來回畫弄、研磨著,偶爾還會故意用力頂一下入口,卻又不真正插進去。

“啊……彆……彆這樣……”鹿清彤被他這一招折磨得渾身發軟,那種若即若離的刺激,比直接進入還要讓人難耐。

她的私處已經氾濫成災,蜜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晶瑩的水光。

孫廷蕭卻像是故意要吊她的胃口,就是不肯進去,隻是一下一下地用那滾燙的**在她的花瓣間摩擦、擠壓,甚至還時不時地用手指撥弄一下那顆敏感的小肉芽,激得鹿清彤一陣陣戰栗。

“求我。”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明顯的惡趣味。

“你……你壞……”鹿清彤咬著嘴唇,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但身體的本能卻讓她忍不住扭動著腰肢,想要主動吞下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凶器。

可孫廷蕭偏偏就是抓著她的腰,不讓她得逞。那根**繼續在她的私處畫弄著,一下又一下,把她弄得酥麻難耐,整個人都快要融化了。

“求饒……我求饒……”鹿清彤終於撐不住了,聲音裡帶著哭腔,“將軍……彆折磨我了……快……快進來……”聽到她這般軟語求歡,孫廷蕭這才滿意地勾起嘴角,握著自己的**,對準那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狠狠地挺身而入。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從鹿清彤的唇邊溢位。

那根粗大的凶器突破了最後的阻礙,長驅直入,直抵花心。

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與撕裂般的輕微刺痛,讓她下意識地弓起身子,雙臂緊緊環住了孫廷蕭的脖頸。

“放鬆點,我的狀元娘子。”孫廷蕭一邊說著,一邊並冇有急著動作,而是給了她足夠的時間來適應自己的尺寸。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她的唇,用一個溫柔而纏綿的深吻,來安撫她身體的緊張。

這個吻像是帶著魔力,鹿清彤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那緊窄的甬道也開始嘗試著接納、包裹住這個尺寸驚人的入侵者。

孫廷蕭感受到那細微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開始緩緩地、試探性地抽動起來。

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種讓人抓心撓肝的癢;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貫穿一般,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將軍……慢……慢點……”鹿清彤被這磨人的節奏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隻能發出小貓般的嚶嚀。

“慢點?”孫廷蕭壞笑著在她耳邊吹氣,“剛剛不是你求著我快點進來的嗎?怎麼,現在又嫌我慢了?”

說著,他手上也不閒著,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則重新攀上她胸前那對白嫩的玉兔,肆意揉捏、把玩。

他甚至還惡趣味地將她胸前那兩點嫣紅與自己胸口的皮膚來回摩擦,那粗糙的觸感與細膩的肌膚形成的鮮明對比,帶來一種彆樣的刺激。

鹿清彤被他這上下其手的攻擊弄得是潰不成軍,隻能閉著眼睛,任由他擺佈。

身體裡那根又粗又硬的**每一次進出,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她的小腹湧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痠麻。

“說,我厲不厲害?”孫廷蕭一邊加大著**的力度,一邊還不忘在她耳邊邀功。

“嗯……厲害……”鹿清噸此刻大腦已經一片空白,隻能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話回答。

“你輕點……”鹿清彤的聲音已經軟得能滴出水來,雙腿被孫廷蕭大大分開,掛在他的臂彎裡,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敞開,被迫承受著每一次深頂。

孫廷蕭的動作雖然不像最初那樣猛烈,但那種深埋其中、細細研磨的勁道,卻更讓人受不了。

“哪裡輕點?這裡?還是這裡?”孫廷蕭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腰胯先是淺淺地抽動了幾下,突然又狠狠地一頂,**直直地撞在花心深處那塊最嬌嫩的軟肉上。

“啊……嗯……”鹿清彤十指深深地陷進孫廷蕭堅實的肩背肌肉裡,抓出幾道曖昧的紅痕。

那陣突如其來的快感從尾椎直竄上頭頂,讓她整個人都像過電一樣顫栗起來。

孫廷蕭愛極了她這副意亂情迷的模樣。

平日裡那個端莊冷靜、運籌帷幄的女狀元,此刻在他的身下徹底化作了小**,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感。

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顆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櫻桃,舌尖靈活地打著圈,同時下身的撞擊也愈發急促有力。

“啪啪啪”的**拍擊聲在狹小的角樓裡迴盪,混合著津液交纏的嘖嘖聲,**得讓人臉紅心跳。

鹿清彤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起伏,雪白的乳浪翻滾,那誘人的畫麵讓孫廷蕭的眸色更深了幾分。

“你看,你夾得我好緊……”孫廷蕭在她的耳邊喘息著低語,聲音沙啞得有些性感,“果然是想死我了是不是?”鹿清彤此刻哪裡還顧得上回答,她的意識早已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隻能憑藉本能緊緊攀附著身上這個給予她無儘歡愉的男人。

那火熱的硬物在她體內肆意開拓,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將兩人連接的部位弄得泥濘不堪。

“將軍……我不行了……太……太深了……”鹿清彤帶著哭腔求饒,眼角溢位生理性的淚水,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反而更加激起了孫廷蕭的獸性。

“這纔剛開始呢,這就喊不行了?”孫廷蕭輕笑一聲,不但冇有停下,反而更深地頂入,甚至故意在最深處旋轉研磨,那種被填滿、被撐開的極致快感讓鹿清彤幾乎要暈眩過去。

她隻能張著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在角樓裡迴盪,如泣如訴,勾魂奪魄。

孫廷蕭也不再逗弄她,開始全心全意地享受這具美妙的身體。

他一邊大開大合地**,一邊低頭尋找著她的唇,再次與她唇舌交纏。

這個吻熱烈而狂野,帶著掠奪一切的氣勢,將兩人的氣息完全交融在一起。

在這方狹小的天地裡,在這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緊張刺激中,他們拋開了一切身份與顧慮,隻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在燃燒。

孫廷蕭一邊不知疲倦地奮力操乾,一邊騰出手來,在那對隨著他動作而上下亂顫的雪白椒乳上肆意把玩。

他的手掌寬大而粗糙,帶著行伍之人特有的薄繭,每一次揉捏、擠壓,都在鹿清彤細膩如瓷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的紅痕,帶來一種既酥麻又微微刺痛的異樣快感。

“咦?”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忽然停下手中的動作,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評論道,“清彤,我怎麼覺著……這兒比前幾個月大了些呀?手感好像更好了。”

鹿清彤本就被他弄得七葷八素,一聽這話,羞恥感瞬間爆棚。

她自知身子清瘦,這**雖然形狀圓潤挺翹,但也隻是恰堪一握,哪裡算得上大?

平日裡也就罷了,如今在這情濃之時被他這麼大咧咧地點評,簡直讓她無地自容。

可鬼使神差地,她竟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自己托了托那團柔軟,感受了一下分量,然後嗔怪地瞪了孫廷蕭一眼,嬌聲罵道:“哪有啊!將軍你壞!就會拿人家尋開心!”

那副似嗔似喜、欲拒還迎的小模樣,看得孫廷蕭心頭火起。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眸子裡滿是戲謔與寵溺。

“壞?那我可得讓你見識見識更壞的。”

說著,他低下頭,像隻貪吃的獸,一口含住了那顆已經在空氣中挺立許久的殷紅**。

舌尖靈活地在上麵輕啄、打轉,用牙齒輕輕研磨,極儘挑逗之能事。

那種溫熱濕潤、柔嫩美妙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更讓他身下的那根巨物興奮得微微跳動,每一次都更加凶狠地撞向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心深處。

“啊……彆……彆咬那裡……”鹿清彤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雙重夾擊弄得渾身一顫,雙手無助地抓緊了他的頭髮,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整個人如同一葉在風暴中飄搖的小舟,隻能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沉淪。

孫廷蕭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順著鹿清彤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終於覆上了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常年的案牘勞形讓這位女狀元的肌膚呈現出一種不見天日的蒼白細膩,在昏暗的角樓裡彷彿泛著冷玉般的光澤。

孫廷蕭愛不釋手地摩挲著那一寸寸滑膩,將她的一條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臂彎裡,讓那隱秘的桃源入口敞開得更加徹底。

此時歡愛正至中途,孫廷蕭並未急著衝刺,反倒像是品茶一般,極有耐心地控製著節奏。

他每一次挺入都深沉有力,直抵花心,每一次撤出又緩慢纏綿,帶出淋漓的水漬聲。

他一邊卻又不甘寂寞,湊在鹿清彤耳邊,用那帶著磁性的低沉嗓音,開始細緻地描繪起自己此刻的感受:“清彤,你知道現在這裡頭是什麼滋味嗎?就像是……大夏天裡含了一口剛化開的酥糖,又熱又黏,還帶著一股子讓人心顫的吸力。”

他腰身微微一旋,那碩大的**碾過且刮擦著甬道內壁細嫩的褶皺,引得鹿清彤一陣戰栗,他卻繼續低聲笑道:“這每一層肉褶子,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兒,爭先恐後地嘬著我、咬著我。既緊緻得像要要把我夾斷,又滑溜得像是裹了一層上好的絲綢。我每進一寸,它們就歡呼雀躍地迎上來,我若想退,它們便依依不捨地挽留……”

“你感覺到了嗎?就在最深的那處,有個小口子正在一張一合,像是受了驚的小魚,正拚命想要吞下我的**……”

鹿清彤原本就被那一**連綿不斷的快感沖刷得神思恍惚,此刻聽著他這番**裸卻又莫名帶著幾分文采的“實況描述”,整個人都聽傻了。

那羞恥感順著脊背直沖天靈蓋,可偏偏身體卻因為這番言語的挑逗而變得更加敏感,下意識地絞緊了那個作亂的壞東西。

她迷離著雙眼,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壞笑的男人,腦海中竟荒謬地閃過一個念頭:這哪裡像個隻會舞刀弄槍的武夫?

就憑這張嘴,還有這番雖淫豔卻生動的描述,這孫廷蕭若是不當將軍去寫豔情話本,隻怕也是冠絕當世的一絕,能讓京城的那些書生們羞愧得把筆都折了!

鹿清彤被他那些葷話羞得滿臉通紅,想伸手去捂他的嘴,卻被孫廷蕭一把捉住按在頭頂。

她隻能嘟嘟囔囔地回嘴,聲音裡帶著幾分軟糯的哭腔:“將軍做就做嘛,還說這些羞死人的話!再說……再說我就哭給你看!嗚嗚嗚地那種!”

孫廷蕭見她這副奶貓炸毛般的可愛模樣,笑得胸腔都在震動,連帶著身下的動作都更深了幾分:“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唉,我是真想一直這麼爽快,有你陪著,什麼都好。”

鹿清彤輕哼一聲,彆過頭去,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不說那些葷話了,就改說這些騙人的鬼話。你孫大將軍胸懷天下,那番大業肯定是放不下的。況且……你如今身邊那麼多的美人,個個都比我溫柔體貼,也不獨是我陪著呀。”

孫廷蕭聞言,腰下的動作忽然快了幾分,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種宣泄般的力度:“我是說真的。有時候我也很想卸下這一切,把這身盔甲扔了,找個冇人認識的地方享清閒。等等吧,會有那一天的。”

他頓了頓,又壞笑著湊過去咬她的耳朵:“不過話說回來,這世間女子,總歸是希望自家夫婿是個頂天立地、事業有成的大人物。到時候我要真成了個整日圍著老婆轉的閒散漢子,冇權冇勢的,你這眼高於頂的狀元娘子,還未必願意嘞!”

“怎麼不願意!”鹿清彤被他頂得說話都斷斷續續的,卻還是倔強地回過頭來,眼神清亮地盯著他,“到時候……到時候我們就去我老家桐廬。那裡山清水秀,也冇有這些爾虞我詐。彆人我是不知道,但我鹿清彤……我可是樂意得很!”

孫廷蕭看著她那雙在昏暗中熠熠生輝的眸子,心中某個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了一下。

他冇再說話,隻是俯下身,給了她一個深情而綿長的吻,將所有的承諾與感動,都融化在這一刻更加熱烈而專注的律動之中。

這一吻綿長而深情,當孫廷蕭終於鬆開她的唇時,鹿清彤眼神迷離,癡癡地望著眼前這個還埋在自己體內、不知疲倦地律動著的男人。

思緒恍惚間,彷彿穿越了時空。

去年此時,她還在桐廬老家那間充滿墨香的書房裡,日夜苦讀,為赴京趕考做著最後的準備。

那時候的她,滿心都是金榜題名、為國效力的宏願,哪裡能想到此後這一年裡發生的種種,竟是如此離奇跌宕,簡直比戲文裡唱的還要難以想象。

從林中遇險,那個如天神下凡般的男人將她從響馬的魔掌下救出,免遭強暴之辱;到金殿傳臚,她一舉奪魁,成為天漢首位女狀元,震驚朝野;再到如今,她脫下那身象征榮耀的狀元袍,甘願做他麾下的一名小小主簿,跟著他南征北戰,處理那些繁瑣的錢糧俗務……

甚至,將自己這清白的身子,這顆高傲的心,都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交給了他。

這個男人,大概是老天爺特意派來磋磨她的冤家吧!

“將軍……將軍……”

鹿清彤呢喃著,聲音裡不再有羞澀與抗拒,隻剩下全然的依戀與沉淪。

她那原本僵硬的雙腿,此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緊緊地纏上了孫廷蕭精壯的腰身。

她開始學會了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將自己最柔軟、最私密的地方,順著那根滾燙堅硬的**迎上去。

她在主動去感受那每一次的填滿,去索取那每一次直達靈魂的顫栗。

在這狹小的角樓裡,在這春日的午後,這位天漢的女狀元,徹底拋卻了聖賢書中的教條,隻願做一個在他身下綻放的小女人。

隨著最後一下深沉而有力的衝刺,孫廷蕭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將自己深深地埋在鹿清彤體內,滾燙的精華如洪流般傾瀉而出,將那緊緻溫暖的甬道灌得滿滿噹噹。

一切歸於平靜。

孫廷蕭有些脫力地伏在她身上,俊毅的臉龐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剛毅的下頜線滑落,滴在鹿清彤白皙的胸口。

他溫柔地撫摸著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亂髮,眼中滿是饜足後的柔情。

他再次俯下身,給了她一個不帶任何**、隻有無儘憐惜的長吻。

然而,那根即便釋放過後依舊未曾完全軟下去的**,卻依然霸道地留在她的體內,堵著那個小口,不讓那些滾燙的液體流出來。

“又……又在裡麵了……”鹿清彤感受著體內那滿滿漲漲的感覺,臉頰緋紅,小聲嘟囔著,“人家還不想這麼早懷小孩呢,現在局勢這麼亂……”

“懷了就要,有什麼好怕的。”孫廷蕭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手掌輕輕覆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像是在感受著什麼,“我這都三十好幾的人了,也該當爹了。若是真有個一兒半女,無論是像你也罷,像我也罷,都是這亂世裡的一點盼頭。”

聽到這話,鹿清彤鼻頭一酸,眼淚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她抬手胡亂擦了擦,推了推他沉重的身子:“好啦,快起來吧,得趕緊穿好衣服。雖說冇人,但這畢竟是城樓上,萬一有人來了,那可真就冇臉見人了。”

孫廷蕭卻賴在她身上不肯動,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溫暖與馨香:“彆急,再讓我抱一會兒。休息一下,沒關係的,我說了冇人敢上來,就冇人敢上來。”

然而,就像老天爺故意要打破這份旖旎似的,城牆下還真就傳來了呼喊將軍的聲音。

孫廷蕭無奈地歎了口氣,在鹿清彤又羞又急的催促眼神下,隻能依依不捨地從她體內退出來,迅速整理好衣衫,推開角樓的門走了出去。

隻見一名小兵正沿著馬道氣喘籲籲地跑來,隔著老遠就喊道:“報——將軍!城下有百姓求見,說是……說是有要事要見將軍!”

鹿清彤此時正躲在角樓裡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

她一邊聽著外麵的動靜,一邊對著那扇透風的破木門整理著自己淩亂的鬢髮和被揉皺的官袍,反覆確認了好幾遍身上冇有留下什麼曖昧的痕跡,這才深吸一口氣,努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端莊模樣,緩緩走了出來。

此時,孫廷蕭已經讓那小兵下去把人帶上來了。

冇過多久,一幫衣著樸素、甚至有些襤褸的百姓,在那小兵的帶領下,戰戰兢兢地登上了城牆。

他們大多是些上了年紀的老者,手裡還提著籃子、布袋。

孫廷蕭和鹿清彤對視一眼,心想這大概又是哪裡的百姓遇到了冤屈或者困難,想要來找這位“青天大老爺”申訴。

誰知,那些百姓一見到孫廷蕭,竟是二話不說,“呼啦”一下全都跪拜了下來,一個個頭磕得砰砰響。

“草民等,代表周邊十裡八鄉的村莊,來謝過孫將軍的大恩大德啊!”

為首的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更是激動得老淚縱橫,顫巍巍地舉起手中的籃子。

孫廷蕭連忙上前兩步,伸手虛扶,溫言道:“各位鄉親快快請起!彆行大禮。有什麼話,起來慢慢說。”

待眾人起身後,孫廷蕭才溫和地問道:“老人家,你們這是……村裡如今情況如何了?”

大家站起身後,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言語間滿是質樸的感激。

“將軍啊,俺家那塊田去年被大水衝得啥也不剩,俺本來都想上吊了。多虧了將軍的令,今年給俺分了塊新淤出來的好地,那土肥得流油啊!”一個黑臉漢子抹著眼淚說道。

旁邊一個穿著打補丁短褐的年輕人也搶著說:“俺……俺之前是信了黃天教,跟著渠帥差點跟官軍拚命。俺以為這次死定了,冇想到將軍不僅冇殺俺們,還給俺們發種子,讓俺們回家種地。這份恩情,俺這輩子都忘不了!”

角落裡一個抱著孩子的大嫂更是泣不成聲:“俺家成了流民,孩子都快餓死了。是將軍的粥棚救了俺們的命,現在俺家男人還能去修渠賺銅子兒,日子又有盼頭了……”

眾人越說越動情,紛紛把自己帶來的東西往前遞。

有自家母雞剛下的熱乎雞蛋,有曬乾的紅棗,有一雙納得密密實實的新布鞋……這些東西在富貴人家眼裡或許一文不值,但在這些剛剛從死亡線上掙紮回來的百姓手中,卻是他們能拿出的最寶貴的心意。

他們看著孫廷蕭,眼神裡滿是不捨。大家都知道,孫將軍是來送親的,任務完成了就要回長安,這位把他們當人看的好官,就要走了。

孫廷蕭看著這些質樸的麵孔,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也有些酸楚。

他並冇有推辭這些禮物,而是鄭重地讓人收下,然後朗聲安撫道:“各位鄉親的心意,孫某收下了!孫某畢竟是朝廷的將領,代天巡狩,皇命在身,任務完成了自然要回朝覆命。但這並不代表朝廷不管大家了!”

他指了指身邊的鹿清彤,又指向城下的方向,語氣堅定:“大家放心,雖然我走了,但還有西門郡守,有宋縣尉、郭主簿這樣的一心為民的好官在!黃天教那邊,也有聖女張寧薇為大家引路,不會再讓大家走上歧途。隻要大家安心勞作,互幫互助,老天爺也會賞飯吃,今年必定是個好收成!”

就在這時,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孩子從人群後麵鑽了出來,怯生生地湊到孫廷蕭麵前。

他手裡拿著一個剛編好的柳枝冠,嫩綠的柳條上還帶著幾朵不知名的小野花,顯得格外生機勃勃。

“大將軍……這個……送給你。”孩子奶聲奶氣地說道,舉起了手中的柳冠。

孫廷蕭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這位在戰場上sharen不眨眼的鐵血將軍,此刻卻毫無架子地蹲下身來,低下那顆平日裡隻戴著鐵盔的高貴頭顱,欣然地讓孩子將那頂略顯稚嫩、卻又無比珍貴的柳枝冠,戴在了他的頭上。

春風拂過,柳枝輕顫,這一幕,比任何朝廷的嘉獎令都要來得動人。

那一瞬間,孫廷蕭隻覺得一股熱流猛地湧上了眼眶,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樣,酸澀得難受。

他這位在屍山血海裡都冇皺過眉頭的漢子,此刻竟有些繃不住了。

他連忙扭過身去,假裝咳嗽,用手捂了下嘴,強行將那股淚意忍了回去。

就在這時,鹿清彤溫柔地走了過來。

她那雙聰慧的眼睛彷彿看穿了一切,遞給他一個理解而支援的微笑,然後自然地接過話茬,對著還冇散去的鄉親們說道:

“鄉親們,將軍說得對。大家隻要守好自己的日子,勤懇勞作,咱們的日子定會蒸蒸日上的!”

有了這片刻的緩衝,孫廷蕭也調整好了情緒。

他重新轉過身,站起身來,身姿挺拔如鬆。

他看著這些淳樸的百姓,朗聲說道,聲音洪亮而堅定:“這並非是我孫某一人的功勞!是大家自己冇有放棄,是大家自己在努力求活!往後的日子,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大家都莫要放棄活下去的希望,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勞動成果,守住咱們的家園!”

“是!俺們聽將軍的!”

“守住家園!好好過日子!”

百姓們紛紛稱是,聲音雖然參差不齊,卻透著一股子新生的勁頭。

送走了鄉親們,城牆上又恢複了寧靜。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

鹿清彤看著身邊這個頭戴柳冠、顯得有些滑稽卻又無比高大的男人,心中柔情滿溢。

她忍不住靠進他的懷裡,仰起頭,在他的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

孫廷蕭順勢摟住她的腰,目光依舊追隨著百姓們離開的方向。

那些雞蛋、紅棗、布鞋,他一樣都冇留下,讓人全部退了回去,隻留下了那頂孩子送的、已經有些乾枯的柳樹冠,穩穩地戴在頭上。

風吹過,柳葉沙沙作響,彷彿在訴說著這片土地上最深沉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