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無形的撩撥
作為救回艾苒天女的功臣們,宴席上穹持、鳴汐和來自其他各族的幾位將士被安排在了緊靠在帝釋天旁邊的上座。
整個天界都知道金翅迦樓羅鳥和那伽龍自古以來就是天敵,自然將他倆的座位安排在了離彼此最遠的兩側。
天道眾大多隻吃仙果仙草,雖然也為其他部眾準備了魚肉葷腥,但是烹飪技法實在寡淡,鳴汐吃了兩口就冇了興致。
這麼隆重的宴席,她莫非是要餓著肚子回去了?
值得慶幸的是,天界的佳肴她雖然無福消受,天人釀的酒倒是非常令她驚豔。
她舉起酒杯,輕啜一口,果實的酸甜與清泉的冷冽在舌尖交織,讓她滿足地閉上了雙眼。
這一杯一杯地滿上真是不夠過癮,要是直接能給她來上一桶那纔是美哉!
就在這時,一縷撓人的微風輕輕拂過她的眼瞼,睫毛間的躍動令她不由地睜開了眼。
那位三界中最厲害的馭風者正端坐在她的對麵,麵前僅擺著幾顆晶瑩剔透的鮮果和一杯清酒,神色淡然,彷彿周圍的熱鬨與他無關。
當他端起杯子時,鳴汐撇了撇嘴,讓他杯中的酒液泛起一陣漣漪。
[蠢鳥]。
他冇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卻操縱著那縷風得寸進尺地順著她的脖頸滑下,悄然鑽入了她的衣領。
那風輕柔而溫暖,像是一隻無形的手,輕撫過她的肌膚,讓她頸後的逆鱗不由地立了起來。
“你說…穹持是會先被夜叉女們生吞活剝還是讓我們阿修羅女先得手呢?”一向大膽的鳴汐著實被身旁突然響起的女聲嚇了一跳,轉頭隻見身著赤綃紗裙的阿修羅女花綾正斜著身子靠向她。
“什麼?”她為什麼突然提起穹持?莫非是察覺到了什麼?
不知有冇有識破她內心的慌亂,美豔的修羅女笑得曖昧不明,染著蔻丹的指尖劃翡翠酒樽,然後抬起一根手指指向席間,“你看那些女子的眼神。”
鳴汐的目光掃過宴席,夜叉女的眼中閃爍著掩不住的貪婪與渴望,而修羅女黑色的長裙上盛開的紅色曼珠沙華彷彿在訴說著她們心中醞釀著的詭計。
其實不隻是阿修羅族和夜叉族的女子,好多天部和摩睺羅族的女子都把目光投向了相貌清俊的穹持。
對於大部分的八部眾來說,離群索居的穹持一直都是一個迷。
他是世間唯一的金翅鳥,是大梵天王鐘愛的義子,是憑一己之力能斬殺百餘魔族的悍將。
但是他們大都隻是聽說過穹持的名字和事蹟,今天還是第一次得以見到本尊。
“我賭我們阿修羅會先得手。”花綾繼續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畢竟我族女子一旦看上某個男人,那可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她自己的經曆便是最好的證明。
當初這位妖嬈的阿修羅女看上了帝釋天的獨子摩天,便用幻術將年輕的天子bangjia到自己的床上整整三天三夜,險些引發天族與阿修羅族的大戰。
而那位被花綾采擷了童貞的俊美天子,今天嚇得連宴席都冇來參加。
“我看,或許都不是吧。”鳴汐意味深長地輕笑了一聲。
就在此時,席間一位婀娜的少女緩緩站起了身。
伴隨著八寶攢珠簾外忽起鸞鈴清響,艾苒天女赤足踏著月光織就的錦毯翩然而至,腕間九轉同心鐲隨著舞步叮咚作響。
她的身姿如同晨露中的蓮花,清新脫俗。
手中捧著一隻繡球,球麵上繡著金線與銀線交織的日月星辰,球內似乎藏著微光,隨著她的舞動,繡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絢麗的光軌,如同夜空中綻放的煙花,璀璨奪目。
她曼妙的舞姿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始終顯得對宴席缺乏興趣的穹持。
隻見他依舊神色平靜,手中捏著一顆鮮果,目光似乎專注地看著艾苒天女的舞蹈。
然而,鳴汐卻清晰地感受到,鑽入自己衣領的那一縷清風正變得更加大膽,順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輕輕掠過她酥胸的頂端,讓兩顆乳蕊在肚兜下悄然綻放。
鳴汐的手指微微收緊,酒樽中的酒液泛起一圈漣漪。
儘管穹持的目光依然停在天女曼妙的舞步上,但鳴汐確定自己看到他微微勾起了唇角。
那縷風依舊在她身上遊走,時而輕柔,時而熱烈,無聲地挑逗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真是放肆……”鳴汐心中暗罵,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淡然的神情。
她放下酒杯,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在對方的酒杯中留下一連串的警告。
然而,那縷頑劣的風卻並未停下,反而變本加厲順著她腰間蹀躞潛入羅裙,在她的腿心凝成灼熱的漩渦。
花蒂傳來的酥癢讓她咬緊了牙關,可是即便能忍住不在這麼多八部眾麵前發出呻吟,她卻無法阻止那羞人的蜜液自花穴深處涓涓流出,沾濕了她的褻褲。
他聞到了。
當坐在對麵的金翅鳥終於抬眼瞥向她時,鳴汐確信他一定聞到了空氣中自己動情的味道。
也就在這時,艾苒天女的舞蹈進入了**。她手中的繡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精準地落入了穹持的懷中。
天女微微一笑,眼中滿是傾慕之色。
“嗯……說不定還真是呢。”目睹這一幕的花綾托著腮沉思道,“以穹持這性子,入贅天族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鳴汐冇有說什麼,看了眼琥珀色的酒液上泛起的漣漪,然後端起酒樽一飲而儘。
當天女嬌羞地欠身準備離場時,穹持叫住了她。
“天女請留步。”一身戎裝的穹持站起身,禮貌地將繡球遞還給她,聲音溫和而疏離:“你的球,彆忘了。”
他們的指尖在空中相觸,而她腿間的那縷風已經消散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