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些恨恨的望著我。

不一會又有點迷糊的睡了過去。

不管他會不會殺我,先把她送到京城再說。

師傅說過,做人要堂堂正正,我既答應一定將她送到京城,就一定不會食言的。

於是又背起她趕路。

走了一會,突然感覺背上一陣生疼。

原是我揹著的這個女人在狠狠的咬我。

似是竭儘全力,卻不讓人覺得很痛。

我也不管她。

繼續前行。

她隻淺咬了幾下,就停了,冇了動靜。

我突然想起,以前師傅說過,人如果極度虛弱的情況下,若是睡著了,便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不能讓她死在路上,要死也得死在在京城。

這樣我纔有工錢還債。

於是我就打算同她說說話。

好讓她清醒一些。

可是,我也不知道同她說些什麼好。

便同她說起了我阿孃阿爹的事。

我說好一些,關於阿爹不喜歡我,阿孃卻很喜歡我的事…她聽了好像有些反應,就又咬了我幾口。

這讓安心許多。

我又同她說起我阿哥搗亂鬼的事……她的反應不是很明顯。

之後我又說起師傅的事情……她的反應也很一般。

然後我又說起師姐的事情,說起師姐怎麼要我租金,以及後來她嫁人的事情……她貌似對我師姐的事情更感興趣些,直把我肩膀都咬到冇有一塊是完好的肉。

就這樣我們行了一天,怕再有惡匪追來,我尋的都是僻靜的路,反倒安全,一日無事。

隻是我這一路並冇有帶盤纏,隻靠著馬車上乾糧充饑,逃命時候顧不得帶上。

這一連跑了兩日,冇吃一點東西,餓得眼冒金星。

隻得將阿孃留給我花生,撥開來吃。

這花生已經放了好幾年,雖然我儲存得極好,卻也是硬邦邦。

難以咬開。

隻得煮著吃了。

當日夜裡,我尋得一些瓦片做鍋,就煮了起來。

這時阿孃留給我唯一東西,雖是很不捨,但是也是冇法子了。

那女子經過一天的休息,清醒了不少。

我便問她:“你要吃麼?”

我怕她同師姐一般,不喜歡我的花生,便隻試探的問。

令我冇想到是,她點點頭,便拿著一張洗淨的瓦片來盛。

她應該也是餓壞了,一大半倒都給她吃了。

次日,我繼續揹著她朝京城奔去。

在離京城不過十裡遠的時候,又一波惡匪擋住了去路。

這波惡匪顯然準備極為充分,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