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城隻有兩日路程的時候。
意外發生了。
我們許是遇到打劫的了。
一群提著刀的大漢,約莫有七八人的樣子,攔住了去路。
不由分說就朝我們砍來。
好在我跟著師傅學過幾年功夫。
和那群大漢惡鬥了一番,都將他們打扒在地。
原來師傅教的功夫如此了得。
後麵車廂中的人被打鬥驚醒後,見我一人輕鬆把那群劫匪打跑。
也是一臉意外之色。
但是事情比我想象中要糟糕許多。
惡匪一波接著一波,他們覺得拿不下我,便隻朝馬車車廂中的人襲去。
在他們連番攻擊下,馬車終於散了架,拉車的馬也是慘死在惡匪的刀下。
無法。
我隻得揹著那人逃往京城。
我在種菜,種果子的那幾年,常常挑果子蔬菜山裡城裡來回跑。
已然習慣了這種負重奔行。
隻覺得背上之人輕飄飄的,跑起來也是不覺得辛苦。
這一跑就是跑了一天,直到天濛濛的黑。
我估摸著已經遠遠甩開了追殺我們的惡匪。
就在山中一座破廟休息了下來。
我將那人從背上放下。
方知,他已然臉色慘白。
濃黑的鬍子也不知去了哪,頭髮也散落了下來。
精緻白嫩的臉蛋,瞧著倒像個十分看好的女人。
但是他已然深度昏迷,身體也燙得像個小火爐。
以前師傅也教過我怎麼處理傷口,小病小熱的也大概知道怎麼簡單的先醫治一下。
這大概是傷口感染的症狀吧,不及時醫治退熱,恐怕撐不過兩日。
也冇多想,就想扒開他的褲腳,準備給他左腿清洗一番。
這一扒,卻用了過大的力道,隻將他褲腿的衣服撕裂至了腰不。
一條白皙滑嫩的長腿露在了我眼前。
女人?
他,她竟然是個女人。
男女授受不親。
這令我有些無從下手了。
但是我不能讓她死了,這樣我就拿不到工錢了。
我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給她腿上的傷口清洗了一番。
又在附近尋得一些藥草搗爛給她敷上。
次日,她終於醒了過來。
她望一眼腿部的情況,以及那被撕裂的褲子,一張柔美的臉上皺起了眉頭,咬牙怒道:“我會殺了你的!”
6、這人和師姐一樣,好不講理。
我救了她,她不感謝我。
卻要殺我。
我問她:“為何要殺我?”
“這傷口是你包紮的麼?
“是的。”
“這便是要殺你的理由。”
她怒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