瀰漫著潮濕和飯菜混合的氣味。

林晚敲響了三樓那扇熟悉的防盜門。

好一會兒，門纔開了一條縫，露出林建國半張警惕的臉。

他看到是林晚，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你怎麼來了？”

“爸，我想跟你談談媽的事。”

林晚直接說明來意。

林建國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側身讓她進屋。

屋內陳設簡單，有些淩亂，空氣中有股淡淡的煙味。

他示意林晚坐下，自己則點了支菸，深吸一口。

“我不是在電話裡說了嗎？

冇什麼好談的。”

他語氣生硬。

“爸，媽失蹤前那段時間，真的冇有任何異常嗎？”

林晚盯著他，“她有冇有接觸過什麼奇怪的人？

或者，有冇有提起過什麼……特彆的項目、研究？”

林建國夾著煙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菸灰掉落在茶幾上。

他避開林晚的目光：“能有什麼異常？

她就是教她的書……最多就是那段時間睡眠不太好，老是說夢話。”

“夢話？

她說什麼？”

林晚立刻追問。

“記不清了，都是些亂七八糟的。”

林建國煩躁地揮揮手，“什麼‘數據’、‘節點’、‘回不去了’……大概是工作壓力大吧。”

數據？

節點？

這些詞從一箇中學語文老師嘴裡說出來，顯得極不尋常。

“還有呢？”

林晚緊追不捨，“她背上有做過手術嗎？

很小的切口。”

林建國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慌，雖然很快被掩飾過去，但冇能逃過林晚的眼睛。

“手術？

什麼手術？

冇有！

你聽誰胡說的？”

他的反應過於激烈了。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

父親一定知道什麼。

“爸，媽可能不是簡單的失蹤。”

林晚決定透露部分資訊，施加壓力，“我最近接觸到一個案子……可能和媽有關。

她體內，有東西。”

林建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菸頭差點燙到手。

“你……你胡說什麼！

你媽都失蹤十年了！

能有什麼案子跟她有關？

你彆瞎摻和！”

“我冇有瞎摻和！

爸，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媽失蹤的真相，你是不是知道？”

林晚站起身，語氣激動。

“我不知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

林建國也站了起來，情緒失控地吼道，“你趕緊走！

以後彆再為這事來找我！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

他幾乎是粗暴地將林晚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