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迫自己關掉畫麵。

現在,晶片是關鍵。

技術科的初步反饋來了。

晶片是一種非市麵流通的定製型號,結構精密,帶有微型電源和疑似數據存儲或發射模塊。

外層有特殊的生物相容性塗層,顯然是為了長期植入人體而設計。

破解其內容需要時間和更專業的設備,可能涉及軍方或某些高度保密的研究機構。

“林法醫,”技術科的老王語氣凝重,“這東西不簡單。

我們這邊隻能做基礎分析,更深層的,恐怕得找更上麵的專家,或者……有特殊渠道的人。”

特殊渠道。

林晚腦海裡閃過一個人名——張儒林教授。

她大學時代的導師,國內頂尖的法醫物證學和微痕跡分析專家,退休後仍被返聘,參與一些重大疑難案件的會診。

張教授學識淵博,人脈廣闊,更重要的是,他為人正直,值得信任。

她立刻撥通了張教授的電話,簡要說明瞭情況,隱去了監控和疤痕的部分,隻強調在一具高度疑點的無名屍體內發現了來曆不明的植入晶片。

“微型晶片?

植入人體?”

張教授的聲音帶著驚訝和濃厚的興趣,“小林,你確定是植入,而不是死後被人塞進去的?”

“確定,教授。

切口有陳舊癒合痕跡,周圍組織有輕微纖維包裹,是長期存在的特征。”

林晚語氣肯定。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你把晶片的清晰照片、X光片,還有你能提供的所有屍檢數據發給我。

我聯絡幾個老朋友看看。

記住,這件事,在弄清楚之前,不要聲張。”

“我明白,謝謝教授。”

掛了電話,林晚稍微鬆了口氣。

有張教授介入,晶片的謎團或許能更快解開。

但父親那邊的反應,依然像根刺紮在心裡。

她決定不再打電話,而是直接去找他。

父親林建國退休後住在城北的老居民區,距離她工作的法醫中心有一個多小時車程。

開車穿行在黃昏的車流中,林晚的心緒難以平靜。

十年了,她很少主動去見父親。

母親失蹤後,父女關係迅速降至冰點。

她總覺得父親對母親的失蹤表現得太過於……平靜,甚至有些急於翻篇。

當年警方調查時,父親也並未提供太多有價值的線索,隻反覆說夫妻感情早已破裂,林素雲可能隻是受不了壓力離家出走了。

老舊的居民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