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自由之國瘋狂縱慾,蒙德眾女的淪陷

“我愛上了空。”

“但是,他已經結婚了吧?”

“是的。”

身為修女,傾聽民眾的懺悔也是芭芭拉的工作之一,所以她纔會從莫娜口中得知這麼一個秘密。

老實說,芭芭拉的心情有些複雜,雖然榮譽騎士與自己的交情不算深,但是那段短暫的共處時光依然在心中埋下了悸動的種子。

當芭芭拉聽說空來蒙德度蜜月、甚至還是和兩名妻子一起時,其實也覺得心裡癢癢的,不太好受。

“破壞彆人的婚姻可不行,雖然很遺憾,但還請忘記這份感情吧。然後,巴巴托斯大人會原諒你的。”

“……謝謝。”

明眼人都能看出芭芭拉的空話套話冇什麼用,芭芭拉自己也心知肚明,但是冇辦法,修女的工作就是這樣的。

自此之後,莫娜便冇再出現在芭芭拉的麵前,而那次讓芭芭拉印象深刻的懺悔,也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事情了。

“不知道莫娜現在怎麼樣了……”

現在,因為一封誤送至西風大教堂的信件,芭芭拉又出現在了莫娜的家門前,她莫明的有些忐忑,猶豫半天,才下定決心叩響門扉。

“誰……誰啊?”

“我是芭芭拉,莫娜小姐,這裡有一封蒸汽鳥報社寄給你的信。”

“啊、啊……是關於約稿的吧,我這就來拿……唔!”

“莫娜小姐?”

門的那邊傳來一陣慌亂的叮鈴哐啷,接著是踉蹌的腳步聲,當門打開一條縫後,莫娜香汗淋漓的半張臉就出現在了芭芭拉眼前。

“莫娜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冇事,隻是今天的占卜有點困難而已……咿呀!”

“莫……莫娜小姐,你真的冇問題嗎?”莫娜的驚呼讓芭芭拉嚇了一跳,“我可以幫忙的。”

“不、真不用!”莫娜的神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驚慌,她迅速奪過芭芭拉手裡的信件,明明身子在一顫一顫地抖動,聲音卻如微醺般迷離:“冇什麼……事的話……我、我還很忙……就……啊……不招待了……抱歉……”

莫娜話音剛落就迫不及待地關上了門,門板扇起的風撩動過芭芭拉的髮梢,給她留下滿心的疑問和不解。

“是我的錯覺嗎?感覺莫娜小姐好像很開心……”

送走了不速之客,莫娜如釋重負地喘了口氣,她扭過頭,嗔怪地瞪了一眼貼在臀後**的男人。

雖然看似衣冠楚楚,但其實莫娜的黑絲褲襪被破開了道口子,正好將水靈靈的私處暴露在了外麵,這也是莫娜不得不側著腰,隻從門縫中露出半張臉來見芭芭拉的原因。

結果不曾想弄壞衣物的罪魁禍首一點都不體貼,反而對準翹起的屁股趁火打劫,險些讓莫娜在芭芭拉麪前暴露。

“空!你怎麼……唔嗯……在這種時候插進來呀?啊啊……我差點被人發現了……咿呀!”

“冇辦法,做到一半卻把我丟下什麼的,我可不能接受哦,畢竟**硬著可是很難耐的。”

“哪、哪有丟下啊……呀咦……我隻是想……先打發走芭芭拉……呃呃呃……再繼續做啊……”

“嗯,那就繼續做吧,畢竟今天的占卜很困難,需要我的大**來助莫娜一臂之力呢。”

“噫!那隻是我找的藉口,不要學我呀!”

惱羞成怒的莫娜想要捶打空的大腿,結果腕部反被對方握住,成了一雙不錯的抓手,找準發力點的空立刻腰手並用,以更加迅猛的攻勢衝擊莫娜的花心,讓快感將她的小彆扭驅散。

現在,空的**在莫娜的**裡翻江倒海,**被攪出清澈的聲響,從夾縫中滴滴落下,將兩腿間的地板淋濕。

莫娜漲紅了臉,喘著粗氣,腰在空的一次次索取中變得酥軟,再也直不起來,隻能擺出類似九十度鞠躬的姿勢;那雙黑絲包裹的的美腿也脫了力,內八著顫抖不斷。

毫無疑問,如果不是被空拉著手腕,莫娜肯定會大臉朝下狠狠砸在地板上。

“咕唔……哈、哈……空……啊啊啊……莫娜還想要……呼啊……空的……大**呀……咿!”

“啊啊,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像是心有靈犀,空和再難站立的莫娜在交閤中逐漸降低身位,直到莫娜跪好,空便將手一鬆,讓莫娜的上半身貼伏到地上。

空看著束手無策的“獵物”,滿意地搓搓手,像頑童般將莫娜的魔女帽摘下,戴到自己頭上,然後一手撫摸莫娜光滑美背上的脊線,一手抓緊她被黑絲包裹的臀肉,不緊不慢地賞玩著少女曼妙的身體。

當然空也冇隻顧著自己爽,雖然在三心二意的狀態下不能保證抽送腰肢的頻率,但是他可以攻擊莫娜的弱點來造成同樣刺激的體驗,所以空才特意在每次挪動**時往肉壁的粗糙處摩擦,致使莫娜的嬌喘愈發陶醉。

當然,空也很喜歡這種特殊的觸感,說他捨己爲人是不至於的。

“我才發現,莫娜的這身行頭真是清涼又顯身材啊,這和冇穿有什麼區彆?”

“什……什麼叫才發現……哈啊……太……太冇禮貌了……呃啊!”

莫娜反駁的點完全出乎了空的意外,也不知道她是暴露了悶騷的本性,還是暫時被**弄昏了腦子。

不過空並不關心這個,他現在對莫娜暗藏玄機的服裝更感興趣,空嘗試性地抓住莫娜的抹胸,隻是輕輕一扒,兩團柔軟就立刻從束縛中解脫出來。

理所當然的,空肯定要把握住莫娜的**好好揉捏一番,而莫娜也鬼使神差地稍稍頂起上半身,將自己的胸部提離地麵,從而讓空能夠更方便地把玩她的身體。

“果然交合的時候還是應該抓著胸部啊。”

“呼啊……空在說什麼呢……呀啊……聽不懂……”

“明明是裝作聽不懂吧。”

偉大的占星術士莫娜,此時已經淪落成了大**的奴隸,她呆呆地看著身前的落地鏡,欣賞自己與空交媾時狼狽又放蕩的美。

鏡子也倒映出了空的身影,金髮少年憑馬步蹲在莫娜高高翹起的臀部後麵,握住莫娜的**,如閒庭信步般在莫娜的花徑裡進進出出,從容不迫的樣子與莫娜幾近崩壞的臉相映成趣。

“為……為什麼……啊……空看起來……唔唔……這麼輕鬆……我卻……”莫娜嚥了口唾沫,調動僅剩不多的理智思考著,“一定是……啊咿……空的太大了……”

“……真是了不起的結論啊,話說莫娜還冇習慣和我做嗎?明明都來過幾次了,偉大的占星術士莫娜在某些方麵還真是弱呢。”

“呀啊……你話……啊……太多了!”

對於空的調侃,莫娜決定夾緊**來回擊,天真的占星術士以為這樣做就能讓空早早繳械,從而在**的較量中扳回一城,卻不知道自己是在引狼入室。

緊緻的**反而激發了空的**,使得空的腰部不受控製地提升速度,當莫娜意識到自己纔是更敏感的那一個時,她的大腦已經被撞成了一片空白,隻能咿咿呀呀地哼唧著,任由身體在快感中失守。

“莫娜……這是快要去了呢。好吧,我也儘快弄出來。”

“呀呀……唔咿……”

空弓下身子,展開最後的衝刺,然而莫娜卻先一步到達了極限,一邊啼叫著一邊迎來了**。

空隻得拚儘全力套弄**,趕在莫娜的聲音平息之前將白濁釋放,隨著莫娜的每一次顫抖,空將種子陸陸續續地送進了她的寶寶房。

總之,空在莫娜的不應期前順利完事,為今天中午的交歡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哈啊……哈啊……被空中出……也好舒服……”

“舒服完就不要趴地上了,嘿咻——”

空將莫娜翻個麵,像抱布娃娃一樣把她安放在沙發上,隨後找來濕毛巾,蹲在她的兩腿之間幫她擦拭下體。

整個過程莫娜都在呆呆地看著窗戶,與交合時高漲的情緒不同,現在莫娜的眼睛裡隻剩下了極致享樂之後的空虛,不知道的人恐怕會以為她正在思考什麼深奧的問題吧。

“嗯,現在是莫娜的賢者時間。”

“喂,這個不用說出來吧!”

空隻是笑笑,然後接著清洗被自己弄臟的**。

看著空認真又體貼的樣子,莫娜一時有些恍惚,那個**時生猛無比的男人彷彿消失得無影無蹤,儘管莫娜不是第一次和空做這檔子事,她也還冇有習慣這種事前與事後反差。

不過也隻是不習慣了,儘情交合後被溫柔對待,莫娜很喜歡這種感覺。

“空……真的好厲害,戰鬥也好,這種事情也好……難怪那麼多女孩子喜歡。如果我冇被芭芭拉的建議誤導,早兩天和你表白就好了,那樣位次就能靠前一點了。”

“我這裡冇有位次的說法,再說第七個也不算靠後吧。”

“現在總共就七個人吧!”

“以後還會增加人數的,彆擔心。”

“……我真冇想到,有朝一日能從你口中聽到這麼渣男的話。”

“喜歡上我這個有婦之夫的莫娜可冇資格這麼說。”

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大門,又瞟了眼牆上的掛鐘,然後站起身來,沾滿精液與**的**一下子就和莫娜的臉拉近了距離。

滴著水的**散發著奇特的味道,讓剛剛平靜下來的的莫娜又噌地紅了臉。

“嗯,離約會還有段時間,不用急著去找綾華和宵宮。莫娜,你也幫我清潔一下唄。”

“咦?好、好的……”

宛如被不可抗力驅使,莫娜感覺自己完全無法拒絕,她叉開腿跪到地上,鼻尖與搖晃的**隻剩下了咫尺的距離。

莫娜咽口唾沫,猶猶豫豫地張開了櫻桃小嘴,空也冇客氣,掂起鬆軟的長鞭就塞進了莫娜嘴裡,隨即就是被吸吮和舔舐的舒爽——莫娜開始像呼吸一樣尋常地吃起空的**。

“啊,莫娜弄的真舒服……趁著綾華和宵宮休息的時候來陪陪莫娜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唔唔!”

聽到空的誇獎,莫娜看向空的大眼睛都亮起了光,為迴應對方的認可,莫娜決定加倍努力地用嘴清潔空的**。

她實在做得太過專注,以至於冇發現嘴裡的東西又在變硬變大,等莫娜反應過來時,再次勃起的大**已經壓得她下巴發酸,還在她的臉頰上頂出了一道凸起。

“哎呀,又有感覺了。冇辦法,隻能再麻煩莫娜了喲。”

“唔嗯!”

**清潔順理成章地轉變成了**,吸吮和舔舐之外又多了套弄的動作。

就算莫娜的口技在空的後宮當中不算頂尖,要讓空好好爽一下還是綽綽有餘的。

享受著全自動嘴穴飛機杯的服務,空將全身放鬆,暫時什麼都不去想,專心體會下體被檀口滋潤的快感。

莫娜的侍奉就這樣持續進行著,直到空尿道裡的洪流再也勢不可擋。

“莫娜,要去了。”

“唔唔!”

迸發的白濁有力地撞擊著莫娜的上顎,激得莫娜也隨射精的頻率陣陣抖動,她還死死抓住了空的臀部。

空的量實在太大,就算莫娜拚儘全力吞嚥口中的濁物,也難免有漏網之魚從嘴角逃出,沿著下巴流下。

等到空徹底結束後,莫娜已經被滿口精液弄的有點呼吸困難,她趕緊把**吐出,在呼吸平穩後纔將粘稠的白液細細嚥下。

“咕唔……哈!空被我弄得射了好多呢,好開心”

“那,不用客氣?”

後宮中的女孩子多是將自己的種子當做恩賜,空也差不多習慣了。

芭芭拉正在前往星落湖,今天下午她要去那裡采摘一些製藥的嘟嘟蓮,然而這一路上她都有些心不在焉,中午在莫娜家門口感受到的違和感令她很是在意,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直覺告訴芭芭拉一定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其實不光是莫娜,芭芭拉發現自從空回蒙德後,自己身邊的很多人都發生了改變,這其中變化最大的當屬諾艾爾,以前有求必應的她現在學會婉拒彆人的請求了。

雖說西風騎士的責任和義務本來就是有限的,諾艾爾學會拒絕也是一種進步,但芭芭拉就是覺得哪裡怪怪的,儘管她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且,諾艾爾看起來也成熟漂亮了許多。

“哇!綾華,我這裡魚上鉤了,快來搭把手!”

“來啦!”

兩聲甜美的嗓音打斷了芭芭拉的思緒,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星落湖旁,順著聲音望去,兩個稻妻少女正在努力提著同一根魚竿。

芭芭拉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和空來度蜜月的兩名妻子,在感慨她們沉魚落雁的容姿時,也冇忘記上前幫忙抄網。

“成功了!”

“天呐,好大一條黑背鱸,看來今晚能加餐嘍!”

“呼——”

雖說是第一次合作,但是芭芭拉和另外兩人配合得滴水不漏,大黑背鱸很快就被三人裝進了水桶裡。

有刺青的陽光女孩高興極了,趕緊握住芭芭拉的手搖了又搖,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謝謝你,可愛的牧師小姐!”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兩位既是遠道而來的客人,也是榮譽騎士的妻子,於情於理都該特彆關照。”

“誒?牧師小姐是不是和家夫認識啊?”綾華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起來,悄悄對著芭芭拉上下打量。

“是的,我叫芭芭拉,是榮譽騎士在蒙德的朋友。”

“初次見麵,我叫神裡綾華,她是長野原宵宮。家夫在蒙德承蒙關照,萬分感謝。”

“不不不,要說感謝的應該是我纔對,畢竟榮譽騎士幫了蒙德那麼多……”

“那芭芭拉小姐,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個飯?你和家夫久彆重逢,想必能好好敘上一敘。”綾華提議道。

“好主意呀,能釣上大魚,芭芭拉小姐功不可冇,本來就該同享佳肴。而且啊,空的料理水平可是超棒的,芭芭拉小姐來試試一定不會後悔。”

“謝謝二位的好意,但我還有工作要忙,實在無法奉陪,抱歉。”

“啊,冇事冇事,是我們太唐突了啦。”宵宮連連擺手道。

“說起來……”芭芭拉看了眼旁邊多出來的魚竿,“榮譽騎士冇和你們一起嗎?”

“他去收集製作魚餌的材料了!”

“哦……”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神裡綾華解釋的時候,芭芭拉好像看見了宵宮在偷笑。

芭芭拉采完嘟嘟蓮後就和綾華宵宮告彆了,臨行時還聽見了兩名稻妻少女的說笑聲,她們好像真的很開心。

雖然芭芭拉的價值觀不太能接受一夫多妻,但是今天的所見所聞讓她確信,即使要共享丈夫,綾華和宵宮也過得很滿足。

“今天的風格外清新呢,是巴巴托斯大人在吟詩嗎?”

微風擦過樹梢,催動綠葉沙沙作響,它還送來了遠處莓果的芬芳,附帶著細若遊絲的酒香。

團雀的鳴啼亦乘風而來,小小的生靈們在歌頌巴巴托斯大人庇護下的自由。

而在這神聖的風中,某位忠實的信徒卻成了世間最糾結的存在,奇怪的違和感依然縈繞在芭芭拉心頭,現在甚至還多了些苦澀和酸楚——或許少女隻是失戀了而已。

“就算有兩名妻子,其中也冇有我的位置呀……”芭芭拉自言自語道,她甚至冇發覺自己說了多麼了不得的話。

風似乎也察覺了芭芭拉的憂愁,於是奏出宛如呻吟的哀傷旋律作為迴應——芭芭拉一開始是這麼認為的,但隨著風中人聲愈發清晰,她才逐漸意識到並不是自己多愁善感,而是真有人碰上了麻煩。

確定了猜想後,芭芭拉瞬間清醒,她立刻拋卻雜念,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啊……啊……”

“這個聲音,難道……”

越是靠近聲源,芭芭拉就越是感到錯愕,她先是判斷出這聲音來自一名女性,接著又發現這聲音與其說是呻吟,倒不如說是喘息,最後,連對方的名字都呼之慾出了。

“不可能吧……啊!”

當芭芭拉繞過最後一棵鬆樹時,熟悉的金色背影赫然出現在她的麵前。

芭芭拉顯然來的不是時候,因為那背影正把一位姑娘擠到大石頭上**,而那位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侵犯的姑娘,毫無疑問,就是諾艾爾。

“空和諾艾爾……在小樹林裡做這種事……”

芭芭拉捂住嘴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一切都在她麵前明明白白地上演,讓她不信也得信:空的臀部在失去了布料遮蓋後顯得結實許多,兩團袋狀的黑影掛在他的襠部,隨著腰肢的進退前後晃動;諾艾爾踮起腳尖,似乎是為了方便空的侵入,**時不時從她顫抖的雙腿間滴下,說不定還打濕了她褪到腳跟的黑絲褲襪和打底褲。

然而就算被空弄得如此狼狽,諾艾爾也緊緊摟住了空的脖頸,看來野戰的尷尬在空的寵幸麵前完全不值一提。

“哦、哦呀……主、主人……請儘情使用諾艾爾……唔唔……諾艾爾是您的……啊……專屬肉便器喲……”

“放心啦,諾艾爾趁著巡邏的機會都要來侍奉我,我當然也要拿出乾勁才行。”

“天呐,諾艾爾和空在說什麼呢……”芭芭拉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快宕機了,她從未想過諾艾爾會墮落成一個近乎性奴的情婦,也想不到坐擁兩名嬌妻的空還會另尋新歡。

芭芭拉再難直視這極具衝擊性的畫麵,她麵紅耳赤地躲在一根大樹乾的後麵,閉上了眼睛,然而僅僅是聽著諾艾爾的嬌喘,芭芭拉都感覺下麵癢得厲害,於是不知不覺地夾緊了雙腿,“明明空都都結婚了,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諾艾爾不必這麼拘謹,來吧,想做什麼都行。”空鎮定的話語再次傳來,雖然是在**,他的語氣也不改平日裡的溫柔。

“那……嗚啊……想要親親……”

“好,來吧。”

諾艾爾和空迎向對方的嘴唇,舌頭也肆無忌憚地糾纏起來,相互之間的渴求將**徹底激發,荷爾蒙化作了陽光和薔薇混合的香氣,縈繞在兩人鼻尖。

空的尺寸本來就很誇張,即便是站立位都能給諾艾爾帶來極致的刺激,現在上下齊攻的,更是將諾艾爾推到了理智崩潰的邊緣。

順著遞進的快感,空又加速了,人類交合的啪啪聲在這靜謐的樹林裡變得更加惹耳。

諾艾爾本應喘著叫著來緩解激烈的體驗,但是被空吻住嘴的她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連**的宣言也不行。

不過驟然緊縮的肉壁就足以讓空掌握諾艾爾的狀態了,意識到諾艾爾即將到達極限,空也撩起諾艾爾的裙襬,一手握住她的一瓣臀肉輔助發力。

早就被空調教好的諾艾爾根本不介意被玩弄私處,隻是專注著和自己的愛人熱吻而已。

“諾艾爾,你能感覺到吧?”

“嗬嗯……是、是的……啊……主人……哦咿呀……要射了……”

“諾艾爾要把下麵夾緊喲,儘量不要讓我的精液流出來。”

“嗯嗯,我會努力的!”

一直在偷聽的芭芭拉臉上都快冒蒸汽了,她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猛烈的心跳聲在耳道中陣陣迴響——她已經冇勇氣再聽下去了。

然而,就算隔絕了感知,芭芭拉也很清楚:接下來諾艾爾隻會被空狠狠中出;她覺得自己應該譴責空和諾艾爾的行為,但現在更加強烈的卻是另一份情感。

芭芭拉濕了。

……

目睹了空和諾艾爾的戶外交歡,芭芭拉一夜都冇睡好覺,震撼的畫麵和露骨的聲音整晚都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她甚至說不清自己的真實想法是怎麼樣的。

在徒勞的輾轉反側直到第二天早上後,芭芭拉能想到的辦法也隻是頂著黑眼圈上圖書館找找資料,看看前人的智慧是否能開導自己,實在不行找點有趣的故事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

然而,她剛推開騎士團圖書館的門就愣住了:因為綾華和宵宮也在裡麵看書,看到芭芭拉還向她揮手打起了招呼,而巧合的是,空這次也冇和她們待在一起。

芭芭拉心裡咯噔一下,她覺得自己早該料到這種情況的,畢竟她們的丈夫也是一位騎士,自然知道圖書館值得一去。

看著兩名青春靚麗的少女被矇在鼓裏,芭芭拉實在是於心不忍,於是小跑來到她們身邊,想要揭發空和諾艾爾的秘密。

“芭芭拉小姐有事嗎?”

“……早上好,兩位。”

“早上好。”

猶豫半天,到嘴邊的話還是嚥了回去,芭芭拉打了個招呼便匆忙跑開了,她還是冇有勇氣去得罪空,倒不是因為害怕被報複——芭芭拉相信空不會對她做出過激的舉動。

正相反,芭芭拉是不想在空的臉上看到失落的表情,才選擇了替他隱瞞。

“但是這樣對神裡小姐和長野原小姐好不公平……原來我是這麼糟糕的人……”

芭芭拉越想越沮喪,連書都冇心情挑了,她隨便拿了兩本故事書就走到了麗莎的辦公室門口,打算在那裡登記借書,然而從門板另一邊傳來的聲音卻差點將她手裡的書嚇掉。

“麗莎姐姐……麗莎姐姐……”

“哈啊……哈啊……小可愛……真會撒嬌呢……唔嗯……來,姐姐可以獎勵你吃這裡哦……啊……”

“謝謝麗莎姐姐!”

芭芭拉的心砰砰直跳,她偷偷將門推開一條縫,結果隻窺見了滿屋的春光:那個知性成熟的大姐姐麗莎,此刻正半裸著坐在桌子邊緣,被空的******。

與下麵狂野的攻勢不同,空含住麗莎**吸吮的樣子特彆可愛,就像是個安靜吃奶的的小嬰兒。

看著渴求自己身體的小男孩,麗莎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寵溺,**和母性在她的身上一同爆發,將這名寶藏女性的魅力徹底開發了出來。

“怎、怎麼會……”又撞見了空和其他女**歡,芭芭拉仍舊大受震撼,但有了之前的經驗,芭芭拉這次已經冇那麼抗拒了,她突然覺得俊男靚女纏綿的畫麵真的好美,甚至開始期待起接下來的動作。

提瓦特冇有限製級的影片,所以芭芭拉其實是在享受一種異世界的樂趣,恍惚中,芭芭拉竟將手伸進自己的內褲,開始摩挲自己的下體。

“哈啊……小可愛的……小小可愛……哦啊呀……好像不是特彆可愛呢……呼……有點過於雄偉了……啊啊——”

“麗莎姐姐很痛嗎?”

“哎呀……啊啊……姐姐我……呼……真是被小可愛看扁了……咿呀……小可愛隻管儘興……姐姐我……唔唔……受得了的。”

“嗯嗯。”

得到許可的空立刻大開火力,宛如任性的孩子粗魯地對待玩具那樣,空也把麗莎的雌穴當成了性玩具——那一遍遍捅向花心的大**差點把子宮都貫穿了。

麗莎到底是有點逞強了,任由能將**撐大的棒狀物在裡麵亂搞可不是開玩笑的,疼痛和極端的舒適感席捲而來後,維持大姐姐的端莊簡直比登天還難。

麗莎的表情再難繃住,癡笑和皺眉漸漸浮上她的俏臉,並且隨著**間響亮的拍打聲變得愈發明顯。

“哈啊……哈啊……”麗莎的嬌喘越來越放飛自我,直至最後色情得一塌糊塗:“真……真難想象……嗚嗚啊啊……這種尺寸……誒啊……是怎麼塞進……咿咿咿……其他小姑孃的裡麵的……哈……真的不會把她們弄傷嗎?啊——”

咦,其他小姑娘?門外的芭芭拉馬上就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但實際上,她們都冇問題的哦,而且如果受不了的話,我會溫柔點的。不過麗莎竟然願意在**時提及其他女孩呀,我都很避諱這麼做的。”

“唔嗯……對我來說……哈啊……冇什麼啦……啊啊……畢竟我們加入小可愛的後宮……都是心知肚明的呀……啊……”

“所以,大家都是明知道空有很多女人,還自願融入其中的嗎?”芭芭拉心頭一顫,覺得世界觀都崩塌了,然而比起迷茫和困惑,她更多感受到的卻是一種背德的愉悅。

在芭芭拉冷漠又有點亢奮的視線中,白濁從空和麗莎的連接處噴湧而出,沾染到了兩個人的小腹上。

“呼——小可愛的量……還是這麼多呢……”

“對不起,因為麗莎姐姐的裡麵太舒服了。”

“小可愛越來越油嘴滑舌了哦,你在諾艾爾她們麵前應該不是這幅模樣吧?讓姐姐猜猜,向我撒嬌的小可愛,在諾艾爾那裡應該是個很有統治力的前輩吧?”

“誒嘿!”

“彆想糊弄過去哦~”

可是,無論什麼樣子的空都好讓人喜歡。門外偷窺的芭芭拉如癡女一樣想道。

……

“哈——在雪山泡完澡後來找空,果然是個正確的選擇啊。也得虧空能夠在和綾華、宵宮的蜜月旅行中抽出時間,來寵幸我們一下呢。不過,不去陪她們真的冇問題嗎?”

“冇事的,畢竟我們三個也不能天天共浴吧,而且她們洗澡也要些時間的。”

“咕唔……喂,你們兩個……嗯嗯……竟然在親熱的時候聊其他女人……哼啊……而且……現在明明是我在幫安柏弄吧……啊嗯……這個仇……我記下了!”

“啊,抱歉了,優菈。”

夜晚的塵歌壺裡,依然是空和兩個女孩子在大床上交歡,隻不過這次馬子換成了安柏和優菈。

一週前,優菈因為得知空已結婚大受打擊,在酒館喝得爛醉後被路過的空和安柏接進塵歌壺,卻發現諾艾爾和麗莎也在裡麵,這才知道空的桃花完全不限量。

藉著酒勁,優菈直接加入了後宮的行列,安柏之後也跟上了優菈的步伐,總之兩人都向空獻上了自己的純潔。

現在,優菈平躺著,**緊緊包裹住了空的**,舌頭卻在為安柏效勞,將騎在自己臉上的**一點點舔濕,惹得安柏時不時嬌要喘一下。

空則是一邊接受安柏的索吻,一邊摸著優菈的美腿,在她的花徑裡進退。

優菈的**有種獨特的“攻擊性”,剛被插入就會死死吸住空的**,像是在慾求不滿地榨取空的精華,然而這樣的刺激對空來說隻會增加快感、並且激發他的征服欲而已,並不會真的逼他更快釋放。

優菈的榨精**,在空看來也隻不過是外強中乾,正如優菈傲嬌的性格一樣。

“優菈……每次做的時候都會把我的**緊緊纏住呢……就這麼喜歡我嗎?”

“哇啊,竟然……唔呃……對我說這麼下流的話……啊呀……這個仇……我也記下了!”

“啊,看來我得加倍努力,來爭取優菈的原諒了呢。”空說的“努力”當然是指更賣力地頂胯,隨著**的碰撞聲和**攪動的聲音愈發激烈,嘴硬的優菈小姐終於不再狡辯——或者說無法再狡辯,因為她嘴裡隻剩下瞭如癡如醉的喘息而已。

“唔啊,優菈喘得都快笑出來了,看來就像往常一樣,空弄得很舒服呀。”安柏欣慰地笑道,她真心地為好閨蜜感到高興。

“是吧,馬上就……輪到……安柏了!”由於下體在發力,空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來回挺到優菈的最深處,並在每次**埋進子宮口時停留一陣,好將白濁射進該去的地方。

大**的深入淺出和小腹的充實感也讓優菈身心愉悅,空每次注入時優菈都會發出嫵媚的長吟,作為**宣言的同時也在表達喜愛空的真心。

雖然被安柏擋住了臉,但空相信優菈的表情一定特彆可愛。

“太舒服了……”完成內射後,空用手指輕輕扒開優菈被自己**堵住的穴口,看著裡麵微微泛紅的媚肉和泛上來的白濁,品味著原始本能帶來的歡愉。

不過他也冇有多少時間和優菈溫存了,因為還有一名可愛的女士在旁邊等著呢。

空牽住安柏的手腕輕輕一拽,少女便輕哼一聲以跪姿趴好,將混合著**與涎水的**明晃晃地呈現在空的眼前,用行動發出色氣的邀約。

空嚥了口唾沫,將剛剛抽離優菈腔內的**對準新的目標,接著長驅直入,平滑地撞上了安柏的子宮,並以安柏的一聲嬌嗔作結。

安柏的裡麵要比優菈暖和一些,觸感也不儘相同,但不妨礙二者皆是極品,無縫銜接上安柏花徑後,空就像從一個天堂跌進了另一個天堂。

輪番享用不同名器簡直是最奢侈的享受,饒是見過世麵的空都有些恍惚,他搖晃著胯部又往裡麵鑽了鑽,直到把安柏的子宮都壓緊了,纔有了些許真實感。

“那,安柏,我開始動了?”

“好耶,空要狠狠**我喲!”

**的氣息又在房間裡蔓延開來,在安柏的呻吟中,空繼續縱享豔服,然而今晚屬於他的春光還遠不止於此,等到綾華和宵宮沐浴完畢、回到這裡時,同樣要接受白濁的洗禮。

坐擁後宮佳麗,夜夜笙歌已是空習以為常的樂趣。

然而,並不是每個人的夜晚都如此美好。

在一間熄過燈的輕奢套房裡,芭芭拉蜷縮在床上難耐地扭動著,她一手伸進內褲裡胡亂摸索,一手擠壓著自己的酥胸,粗重的呼吸亦不絕於口,沉悶地迴盪在昏暗的房間中。

“空……空……不要……唔!”

青春期的少女一直在忙於教堂事務和偶像營業,以至於從來冇有審視過自己的內心,若不是撞見空和其他女人交歡,恐怕芭芭拉到現在都不會發現自己的**積壓已久。

雖然從未體驗過大人的樂趣,但憑藉女性的直覺,芭芭拉也能猜到被空疼愛會有多麼舒服,然而空並不在這裡,她和空也不是那種關係,所以芭芭拉隻能幻想出空的形象,然後用手指頭自娛自樂。

“空……慢一點……啊……”

芭芭拉下意識地在**淺處用力一勾,結果反倒弄疼了自己,這位純潔的少女其實連自慰的經驗都冇有,所以取悅自己時都笨拙得可愛。

下體傳來的刺激感讓芭芭拉止不住地發抖,逐漸分泌出的**亦把內褲弄得濕潤,饒是如此,芭芭拉也冇有停下手頭的動作,或者說新鮮的快感讓她停不下來了。

“哈啊、哈啊……空……不要……啊!”

在淩亂的操作下,芭芭拉迎來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個**,快感隨著肉壁的痙攣傳遍全身,芭芭拉顫抖著將下半身猛然頂起,就像是真的被空插進去了一樣,汩汩流出的**甚至有噴的勢頭。

少女的**聲也同樣誇張,可以說身為偶像的芭芭拉真的很少發出如此猙獰的聲音。

雖然去得亂七八糟,但芭芭拉的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覺得幻想空作為愛侶真是完美的選擇,可惜,當**的快感散儘後看著空蕩的床鋪時,虛無感便會如潮水般襲來。

“空……”

芭芭拉從來冇覺得如此寂寞。

……

儘管兩天都冇睡好覺,身為祈禮牧師的儘忠職守還是讓芭芭拉早早地來到教堂——她依然是最早到崗的神職人員,一如既往。

隻是睡眠的不足讓她無心工作,本應趁著早晨練聲的芭芭拉隻是坐在長椅上發呆,盯著冷清的教堂大廳神遊天外,斷斷續續地回憶著昨夜虛構的**,嘴裡還自顧自地唸叨著那個讓她心煩意亂之人的名字。

“空……”

……

“在叫我嗎?”

“呀!”

輕柔的話語如石子落入靜水譚,在少女心中激起道道漣漪。

芭芭拉腰身一挺,慌忙朝聲音來源望去,才發現空已經在不知何時來到身側,溫柔地注視著自己,少年和煦的微笑就像此時的陽光一般。

換作平時,芭芭拉肯定會被這溫馨的氛圍感染,迴應一個甜美的笑容,但麵對昨夜的意淫對象,心虛的芭芭拉也隻能侷促地垂下頭顱,藏起羞紅的嬌臉。

“空,這、這麼早啊,兩位夫人怎麼冇和你在一起呢?”

“她們還冇醒,我覺比較少,就先出來逛逛。不過我本來也打算來趟教堂,趁此機會對風神道聲謝。”

“誒,為什麼會想要感謝巴巴托斯大人呢?”空說的話完全出乎了芭芭拉的意料,小牧師瞪大眼睛,好奇地看向空。

“因為我的旅途就是從蒙德開始的呀,相較於後麵遊曆的許多國家,蒙德真是和平又安定,很叫人放心,多虧風神和蒙德的大家守護這片土地,我才能在這段漫長的旅途中收穫一個美好的開始、得到一筆無可取代的精神財富。”空認真地說道,每一句平靜的話語裡都飽含感情。

“……我們的榮譽騎士,原來對蒙德愛得這麼深沉啊。”作為巴巴托斯的忠實信徒,芭芭拉被空一席話感動得鼻子發酸。

眼前之人深情、謙遜又儒雅,與印象中彆無二致,芭芭拉實在無法將他當作一個壞人來看待。

“但是啊,在向風神道謝之前,還有件要緊事。”空在芭芭拉身邊坐下,雙手合十對著芭芭拉滿臉愧意的道歉說:“看臉色,芭芭拉這兩天都冇休息好吧?我知道的,芭芭拉看到了我和諾艾爾還有麗莎的事情,所以被嚇著了吧,真是對不起。”

“原來你都知道嗎!”

“啊,是的,我們冒險家其實都挺敏銳的。”

“哦……”

芭芭拉脫力地癱在靠背上,仰頭看向熟悉的天花板。

很神奇,就算被空揭穿,預想中的驚慌也冇到來,倒不如說正相反,芭芭拉隻覺得異常輕鬆和平靜。

嗅著對方身上陽光般的香氣,芭芭拉這纔想起,空確實有種值得依靠又令人安心的氣質,以前一起喝辣味飲料的時候她就發現了,隻是因為時間太久遠,所以又忘記了。

“啊,芭芭拉放心,我絕對冇有強迫她們,倒不如說諾艾爾也好、麗莎也好,大家都很樂意與我維持現在的關係……好吧,聽起來似乎不太可信。”

“不,我相信的。”芭芭拉攥緊裙角,嬌羞地低下了頭,“我……非常相信空說的話呢。”

他可是一個謙遜和善、相貌俊俏還在各個國家都留下豐功偉績的大英雄,芭芭拉實在想不到什麼樣的女人會不喜歡空,當然,這主觀的判斷中也有芭芭拉自己的偏私,但不可否認的是,哪怕是蒙德的人氣偶像芭芭拉,也無法找到一個比空更滿意的對象。

其實知曉空身邊不缺女人的芭芭拉本應黯然退出,然而就此放手未免過於傷痛,在目睹諾艾爾和麗莎的案例之後,芭芭拉的道德觀念更是到了一觸即潰的地步。

少女的動搖被空儘收眼底,他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了。

“……芭芭拉?”

“嗯?怎麼了,空?”

“那個,我好像有點不舒服,能拜托芭芭拉治療一下嗎?”

芭芭拉帶空走進一間病房,將門反鎖上,然後看著空凸起的襠部嚥了口唾沫,“下麵脹得厲害,希望芭芭拉做點什麼”,這就是空的訴求。

此等無理取鬨的要求顯然不在教堂的醫療職責範圍之內,甚至惡劣到該被移交騎士團的程度,但是春心盪漾的芭芭拉根本不能,或者說不願拒絕空拋出的橄欖枝,反倒想順著空的台階下去,實現自己的桃色幻想。

總而言之,陽謀雖然拙劣,但架不住空和芭芭拉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我、我要開始‘治療’了……我以前從來冇做過這種事,要是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還請見諒……”

“沒關係的,芭芭拉按自己的想法來就好。”

芭芭拉輕輕跪在空的胯前,扒住他的褲腰,因為有勃起的**作阻礙,芭芭拉費了好一番勁才把褲子拉下來,解除封印的大**嘭地彈出,饑渴難耐地打到了芭芭拉的臉上,驚得芭芭拉一聲輕哼。

看著近在咫尺的雄偉**,芭芭拉瞬間聯想想到了許多關於這種陌生器官的知識——男性的生稙器、同時也具備排尿的功能,不過比起枯燥的醫學知識,還是本能的**給芭芭拉帶來的衝擊更加強烈——無關乎非正常的“醫療”,她是真的想把空的肉莖含進嘴裡。

“啊……唔……嗯!”

芭芭拉靦腆地伸出香舌,輕點空的馬眼,又用粉唇蓋上**,接著緩緩一唆,便讓**滑進檀口。

勃起的男根給人感覺又軟又硬,包皮下還埋藏著繚亂的血管與筋絡,芭芭拉自然冇有體驗過這樣新奇的口感,於是好奇地舔舐起來。

她忘情地動用舌肉,一遍遍掃過僨張的脈絡,直到餘光瞟見空捂嘴偷笑,纔想起自己的害羞和矜持,噌地紅了小臉。

“芭芭拉真是太可愛了。”

“唔唔!”

適時的安撫化解了芭芭拉的尷尬,少女鎮定下來,開始小心翼翼地探索服侍男人的技巧,先是單純的吮吸,然後加上前後擼動的動作,最後嘗試在運動的間隙輔之以巧舌的撩撥。

雖然她做得磕磕絆絆,牙齒也會時不時刮到空的**,但這對經驗豐富的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一點摩擦相較於泡在美少女口穴中的暢快完全就是瑕不掩瑜。

空舒服地吐出一口熱氣,牽住了芭芭拉的螺旋雙馬尾。

“芭芭拉做得很好,要是牙齒不磕到我的**就更好了。”

“嗯。”

“芭芭拉再用點力。”

“嗯。”

“芭芭拉可以用手扶一下,這樣**時**就不會亂動了。”

“嗯嗯!”

明明是“治療”,“醫師”卻在接受“患者”的指導。

芭芭拉順從著空,按照他的要求一點點改進口技,直到被調教成最適合空的模式。

享受著量身定製的**,空已經爽到了九霄雲外,他閉上眼睛,全心全意地去感受包裹下體的溫潤,隻等**到頂到來,好好釋放一番。

而芭芭拉在見到空舒爽的樣子後也信心大增,於是更加賣力地服侍口中的男根,彷彿被空插進嘴裡是一件很榮幸的事情。

“芭芭拉,我要射了。”

“唔——射進我嘴裡就行。”

“嗯。”

空給了芭芭拉抽身的機會,不過芭芭拉根本冇有迴避的意思,倒也在空的意料之內。

既然芭芭拉主動請纓,空當然冇有客氣的道理,他將手中的髮辮一拽,滾燙的精液就灌進芭芭拉的檀口裡,然後被她欣喜地喝下去。

芭芭拉打動過無數人心的甜美歌喉,現在已經變成了輸送精水的通道,隻負責殷勤吞嚥,讓空每次發射時都處於一個乾淨的口穴。

等到空釋放完畢、芭芭拉將**吐出時,馬眼和香舌間已連起一條**的銀絲。

“呼——芭芭拉口技太棒了,根本不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嘛。”

“就是第一次啦!而且……”

芭芭拉盯著空依然堅挺的大**,完全不覺得自己滿足了對方,甚至認為空的誇獎是出於客套。

莫名的好勝心油然而生,又在少女私心的加持下,芭芭拉突然變得異常勇敢。

“空的**……明明還很硬……”芭芭拉引著空坐到床上,湊到對方的耳邊輕吟道:“嘴巴不行的話,我隻能用下麵來為空‘治療’了……”

纔剛被脫去衣物,芭芭拉就迫不及待地為空獻上了初吻,從未體驗過的柔軟觸感瞬間讓她欲罷不能,嗅著對方身上陽光般的清香,芭芭拉更是貼緊了空的嘴唇、輕撫著空的臉。

空也用巧舌作為迴應,老練地探入芭芭拉的口腔,帶領她稚嫩的香舌跳一支纏綿的舞。

本該很青澀的初吻在空的引導下變得越來越色氣,芭芭拉也在這過程中越來越有感覺。

“呼啊——空……咦?”

綿長的深吻剛結束,芭芭拉就被空翻了個麵,然後攬進溫暖的懷抱裡。

在兩人都全裸的狀態下,芭芭拉能清晰地感覺到空的肌肉的觸感,薄薄一層,不是很硬,還有點彈性,靠上去非常舒服。

慾求不滿的硬物亦抵在芭芭拉的尾骨,芭芭拉呼吸有些急促,她覺得一定是因為剛纔吻得太久。

“芭芭拉,做好準備。”

“準備什麼?噫——”

芭芭拉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空握住了酥胸、按住了**。

芭芭拉的嬌軀一下子緊繃起來,蔥指也抓緊了床單的,就算此情此景正是她所求,初次經曆還是難免覺得羞恥。

“芭芭拉,放輕鬆。”

“嗯,好、好的……”

嗅著小牧師身上的花蜜香,空開始揉搓芭芭拉的嬌乳,兩團柔軟交替著在空的手心間流轉,**不一會兒就被按摩出了可愛的粉紅色。

芭芭拉的下體則在被空的另一隻手逗弄,兩根手指在蜜壺外部反覆徘徊,等到那裡充血發熱又探進花徑淺處,浸冇到純淨的春水之中。

芭芭拉一開始還有些抗拒,不過很快就在空的親吻中沉淪,徹底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了空。

而空的愛撫也確實嫻熟,芭芭拉覺得他摸得比自己自慰還要舒服,於是嗓子裡時不時漏出幾聲嬌吟,整個人都溶進了空的懷裡。

“咿呀……咿呀……越來越有感覺了……”

“芭芭拉現在還不能去喲,這還隻是前戲呢。”

“咦?”

舒適的愛撫服務在**來臨前戛然而止,芭芭拉扭頭看向身後的空,眼神裡蒙上了一層難以掩飾的無助。

空溫柔地笑笑,輕輕將芭芭拉放倒在床,雙手撐在她的香肩兩邊,**取代手指頂在了濕潤的門戶上。

“要進去了,芭芭拉。彆忘了你是來給我‘治療**’的哦。”

“嗯……”

空把握住芭芭拉的纖腰,在插入前最後一次欣賞芭芭拉曼妙的酮體,也許是因為祈禮牧師的工作很辛苦,芭芭拉的身材實在是瘦削,空的一對手掌都幾乎能環繞住她的腰腹,所幸僅存不多的重量都長在了該去的地方——芭芭拉的胸臀簡直肥彈軟嫩得讓人慾罷不能,空剛纔在芭芭拉身上過手癮時就深有感觸。

“以後多給芭芭拉做些好吃的吧。”空暗下決心,又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當下。

他的**小心翼翼地擠進唇戶,停留片刻又進一步,剛好撞破象征貞潔的薄膜,不等芭芭拉嬌喘聲落,肉龍已經安穩躺進了花徑深處。

“啊,果然還是會出點血。芭芭拉,還好嗎?”

“唔……剛進來時有點刺激,現在冇事了……”

“現在就好了嗎?”

空已經給眾多美少女開過苞了,但是像芭芭拉這樣幾乎冇有痛感的還是第一次見,看來不同女生的體質也是有差異的。

把女孩子破處後不用等其適應、而是可以直接耕耘,這樣的體驗也讓空興奮了起來,他迫不及待地開始抽送腰肢,用**來回拉動芭芭拉緊緻吸附的媚肉,一點點擠出被**沖淡的紅絲。

“哈啊——空竟然在和我做這種事,簡直像做夢一樣……咿呀,好舒服……空,能、能再快一點嗎?”

“芭芭拉興致這麼高嗎?明明是初體驗,卻表現得很好呢。”

芭芭拉的懇求正合空的心意,隻因芭芭拉的**軟得像史萊姆一樣,水還多得離譜,在這樣的溫柔鄉裡如果不狠狠**,那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釋放出來。

空的**徹底化作深潛的遊龍,在芭芭拉多汁的狹淵裡儘情遨遊,張弛有度的進退攪動著**和腔內的空氣,發出規律的的聲響,也催使芭芭拉發出如歌般錯落的嬌喘,芭芭拉純潔的酮體彷彿變成了由空演奏的提琴,而**就是就是這把提琴的弓杆。

“芭芭拉的**真的好特彆……我還冇體驗這樣的爽感。而且嬌喘的聲音也很好聽。”

“啊啊……真的嗎?唔啊……芭芭拉好幸福!”

雖然芭芭拉有點不想承認,但是被空誇用起來舒服真的很開心,甚至比被粉絲稱讚唱歌好聽還要開心。

除去心理上的撫慰,被空的大**寵幸更是給芭芭拉帶去了前所未有的生理舒適,在身心雙重享受之中,芭芭拉情不自禁地抓住了空的手腕,迎合著他的動作扭動自己的柳腰。

在空愈發猛烈的頂撞下,芭芭拉的身子都在床單上挪動出一點距離,**也無可避免地被打成汩汩湧出的白漿。

“啊啊……我已經……去了……”

“嗯——芭芭拉,我要射了,這次想要我射在哪裡呀?”

“咕……射在……射在我的**裡……求求你……”

“不用求啦,如你所願。”

暖流隨即噴發,灼熱的充實感讓芭芭拉條件反射地蹬直了腿、秀口長吟不絕,直到漫長的射精結束,芭芭拉才安靜下來,她努力地平複著自己的氣息,紅潤的麵色上多出了幾分**前冇有的成熟。

小牧師很清楚,自己已經被空打上標記,徹底變成他的東西了,即便此前自己還接受不了後宮。

“……甜甜花,甜不過芭芭拉。”空突然自言自語道。

“誒?!突然說什麼呢……”芭芭拉嚇了一跳,“感覺這是我的粉絲纔會說的話……”

“冇錯,這確實是我從芭芭拉的粉絲那裡聽來的。”空以指背輕撫芭芭拉的臉頰,替她撩撥淩亂的髮絲,一舉一動中滿是憐愛。

空知道芭芭拉這樣甜美的女孩子最能撫慰人心,她隻需一個微笑便能讓人打起精神,更彆說其他親密接觸了,即使空的經驗已經算是豐富的了,與芭芭拉**也讓他能量爆棚。

但在爽過之後空也開始思考,像芭芭拉這樣給人帶去希望的女孩子,也理應有個屬於自己的精神支柱吧。

“芭芭拉又做偶像又當牧師的,真是辛苦了。怎麼樣,剛纔的交合還算舒服嗎?”

“非、非常舒服,以前從來冇有這麼舒服過……”

“那就好,以後累的時候、需要幫忙的時候都可以來找我。”空將一張洞天關牒塞進芭芭拉的手裡,“芭芭拉給蒙德的很多人帶來了笑容,真的很了不起。以後,就由我來做芭芭拉堅實的後盾吧。”

“空……”

芭芭拉有些哽咽,在脆弱時被人無條件支援,原來是這麼有殺傷力的事情。

芭芭拉完全明白了,空開後宮的資本遠不止名聲顯赫和器大活好,而她自己也被徹底征服,自甘成為空後宮眾女的一員。

芭芭拉張開雙臂,空就會意地撲了上去,將芭芭拉壓在身下,抱在懷裡,雖然空隻有少年體型,卻也能將芭芭拉嬌小的身軀蓋得嚴嚴實實,無言中,歸屬關係悄然確立。

“空的身體……好溫暖……留在我裡麵的**也是。”

“啊,抱歉,需要我拔出來嗎?”

“不用不用!就這樣和我連著吧,好嗎?”

“……芭芭拉是不是還冇有滿足?”

“我……”

“嗬嗬,我明白了。”

空腰部發力,將**抽出幾公分,又用力砸回去,**還未與**分離,就馬不停蹄地展開了第二輪交歡。

芭芭拉對空不合常理的旺盛精力大感震驚,不過她也冇能思考太多,因為理智很快就被性快感剝離了。

在雌性本能的驅使下,芭芭拉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空抱緊,指甲情不自禁地扣住了空的健背,對準空的肩頸連吻帶咬,美腿亦環住了空的胯部,屁股一頂一頂地迎合空的**。

那個萬眾矚目的少女偶像,現在隻是一個專屬於空的**機器。

“空、空……唔啊……啊啊!”

芭芭拉幾乎是在憑本能呼喚空的名字,恐怖的快感讓她的視線都快失焦了,時間的觀念亦變得模糊,從外表上看,芭芭拉現在彷彿隻剩下了為空榨精的機能。

在**再臨時的最後意識裡,芭芭拉隻能看見空的金色的身影,而他周邊的背景隻留下一片聖潔的純白。

在幸福、舒爽與安全感的包裹中,芭芭拉安心地放下了一切包袱。

“芭芭拉?已經睡著了啊。”

“空……好喜歡……”

本來這些天就冇睡好,再和空這麼一折騰,芭芭拉的精力已經被消耗殆儘了。

小牧師留下一句囈語,隨後便帶著嬌羞的潮紅和甜美的微笑,心滿意足地沉入夢鄉。

她不會知道自己的下體亂成什麼樣子了——**和空兩次中出的精液混合著,從**和穴口的縫隙間輻射噴出,幾乎沾滿了她的整個屁股,把兩瓣軟嫩的臀肉都弄得水靈水靈的。

“看來得去幫芭芭拉請個假了,然後把她帶進塵歌壺休息,清洗的話……嗯,我自己來吧。”空決定不麻煩其他妻子,他將**慢慢向外拔,直到“啵”的一聲脫離紅腫的穴口,“說起來,我還得和溫迪打個招呼呢,畢竟拿下了他這麼多子民……乾脆請他喝頓酒?”

窗外,清晨之後的陽光格外燦爛,遠處傳來團雀的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