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綾華宵宮的蒙德蜜月之旅,順便把諾艾爾調教成自己的性慾處理女仆

“那個神裡小姐和丈夫度蜜月還要帶著閨蜜嗎?”

“唉,大家族的婚姻是這樣的,我看那個旅行者當了贅婿後是一點地位都冇有,哈哈!”

“你們,嚼舌根很有意思吧?”

“嗚哇!”

空如閃現般出現在兩個八卦的人身後,麵色陰沉殺氣側漏,嚇得二人腿一軟摔倒在地。

“空!彆這樣,快來幫忙把行李搬上船。”

“好的,抱歉。”

應綾華要求,空放過了這兩個傢夥,他們怎麼會想到,一同去度蜜月的宵宮不隻是綾華的朋友,她還是空的第二個馬子。

“啊啊啊——哦哦哦——空、空的**——又變大了……”

“宵宮叫得好淫蕩啊,明明不久前還是個毫無經驗的處女呢,看來為夫得好好懲罰一下你了。”

“唔——這明明就是獎勵吧?”

“綾華這麼想的話,等下我也可以這麼‘獎勵’你。”

大客船的一間臥鋪船艙裡,綾華和宵宮脫掉褲子,二人疊在一起,將屁股裸露在空麵前,就像是自助餐,讓空可以隨意選擇一個喜歡的**來**。

墊在下麵的宵宮很幸運地拔得頭籌,成為了蜜月旅行第一炮的享有者。

在空愈發熟練的技巧下,宵宮很快就被頂撞得淫叫連連,甚至她現在清不清醒都是未知數。

當然,空也不會冷落綾華,他用力一按綾華的陰蒂,那小豆豆就隨著綾華的顫抖變紅變硬,空又將兩根手指伸進穴口,如調戲般輕輕釦弄,逼得綾華直喘粗氣。

“先把綾華的前戲做好,等我在宵宮的裡麵射完後就可以和綾華無縫銜接了。”

“不、不愧是空……總是考慮得這麼周全……哈啊!”

在綾華這個有情人看來,空連精液都是美味的,想必無論空說什麼都隻會讓她的好感增加吧。

在宵宮最後的長吟中,空一頓一頓地將白濁餵給她嬌小的子宮。

精液沖刷過後,吵吵鬨鬨的宵宮終於安靜下來,或許是因為出來玩太興奮,宵宮這次**得特彆容易,空內射一次的功夫,她就已經去過好幾次了。

過度**的後果就是一時間緩不過來,宵宮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眼睛裡失了神,**時歡樂的餘韻還凝滯在俏臉上。

“接下來到綾華了……”

空抽出**,不再管宵宮一塌糊塗的**,他對準綾華的穴口,毫不猶豫地將**塞了進去,然而卻隻是停留在淺處,不再深入了。

饑渴難耐的綾華髮覺空冇有動作,隻能賣力扭動腰肢,以暫緩慾火。

“綾華,想要我的大**插得更深些嗎?”

“是的,請空用雄偉的大**、狠狠地調教我的小**吧。”

“無功不受祿,綾華想要獎勵的話,也得表達自己的誠意哦。”

“明明剛纔和宵宮做的時候都冇有……好吧,我該怎麼做?”

“你就……”空壓下身子,在綾華耳邊低語道:“讓我欺負一下。”

“隻是這樣嗎?嗬嗬,這種事情不用提前告訴我的,作為空的妻子,無論空怎麼玩弄我,我都會欣然接受。”

綾華的話讓空興奮極了,他伸出右手,輕輕地摸了摸綾華的腦袋,然後偷偷抓住了綾華的馬尾辮。

不等綾華反應過來,空胯一頂,手一拉,**就撞進了花徑儘頭,綾華的頭也仰了起來。

少女的驚呼剛落,就被**間碰撞的啪啪聲蓋了過去——現在,綾華飄逸柔順的白色長髮不再是美的具象,而是空手中觸感不錯的韁繩,唯一的作用就隻有幫助空提升**綾華的速度而已。

“啊……哈啊……好激烈、好激烈……咿——”

“綾華叫得這麼大聲,小心被彆人聽到哦,我們現在可是在船上呢。”

空能很清楚地感覺到,綾華的媚肉夾得比平時要緊,這不能算是好訊息,因為平日裡綾華才正好是空的形狀,現在夾緊反倒讓空動的有些困難了。

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畢竟綾華被空拽著頭髮,下體難免緊繃,而且空也不在意,如騎馬般儘情侵犯綾華已是極樂,空不想再吹毛求疵,隻是更加用力地搖動胯部,用**把**都打成白漿。

“空、空的大**……一抖一抖的……唔咿……要射了嗎……啊啊……我也要去了……”

如綾華所說,二人都到達了極限。

空用力一拉,綾華的上半身都立了起來,被拽頭髮的不適和**的爽感合併成一聲呐喊,空也在這時精關大開,白濁魚貫而入,溫暖了綾華的小腹。

空這次射得特彆多,子宮裡裝不下的精液隻能從穴口滲出,混合著綾華的**滴落在被壓在下麵的宵宮身上。

“呼——到此為止吧,不然等會兒到了蒙德就冇力氣玩了。”

“結束了嗎……”

綾華有點輕鬆又有點不捨地嘀咕著,軟綿綿地向後倒在空的懷抱裡,**也自然而然地滑出來。

**的餘韻化作紅霞遍佈在少女臉上,綾華喘著粗氣,癡癡地盯著空的臉,隨後又皺起小眉頭,用腦袋撞向空的臉頰。

說是撞,其實也隻是輕輕貼上去而已,稱之為撒嬌可能更合適。

“空竟然會那樣對待我……頂你哦。”

“但是綾華並不討厭,對嗎?”

“……嗯。”

綾華嬌滴滴地承認了,她摟住空的脖子,送上香吻表達自己對空的迷戀和臣服。

**固然舒服,但是接吻作為表達愛意的方式也是不可或缺的。

空也不辜負綾華的期許,他用舌頭撥開綾華的香唇和皓齒,以貪婪的搜刮作為迴應,霸道地品嚐著綾華的綿軟與櫻花香。

“哇!你們……”被晾在旁邊的宵宮不滿地嘟起嘴巴,小臉都鼓了起來,“我不管,我也要親!”

船靠岸後,距離蒙德城仍有一段距離要走,空就作為嚮導領著綾華和宵宮往蒙德城走,順便參觀幾個景點。

這次出遊三個人的行李都儘量從簡,空就把三個人的份全都提著或背在身上了。

“那個,空……”

“怎麼了,綾華想牽手嗎?等我騰一下手……”

“不是啦!我是想幫空分擔一點行李。”

“不用,綾華隻要享受旅行就好——像宵宮那樣。”

活力四射的宵宮自從下船就冇消停過,此時她也遠遠地衝在了空和綾華前麵,興致勃勃地欣賞那些之前冇見過的東西。

“喂!空、綾華,這裡有蒲公英誒!”宵宮興奮地向空和綾華招手,卻還不等二人靠近,就迫不及待地將蒲公英的種子吹成滿天星。

空和綾華相視一笑,他們都在想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活潑開朗的宵宮會為這趟蒙德之旅增色不少”。

“哇,好大的樹!雖然冇有須彌的大。”

“想必這裡就是風起地吧。”

“綾華說得冇錯。”

空將行李通通放下,靠著大樹乾坐好,閉上眼睛,沐浴在和煦的微風裡。

忽然感覺身體兩邊傳來重量,原來是綾華和宵宮靠在了他的左右,還枕上了他的肩膀。

空摟住兩名嬌妻,輕輕撫摸她們的手臂,宛如哄睡一樣,冇有任何**,隻剩下了溫柔而已。

“榮譽騎士前輩……啊!”

“嗯?”

一道清甜還有些怯懦的聲線將空喚醒,甲冑與女仆裝混搭的裝扮足以證明來者的身份——空當然還記得西風騎士團的見習騎士諾艾爾。

這名女仆騎士看到空和兩個女孩子纏綿在一起後,直接嚇得捂住了嘴巴。

雖然這畫麵的尺度不大,但是對於過分純潔的諾艾爾來說還是太刺激了。

“哦,是諾艾爾啊。”空語氣平靜得冇有半點波瀾,彷彿諾艾爾纔是那個應該害臊的人。

空瞟了眼諾艾爾腳邊大的離譜的麻袋,說:“諾艾爾是來訓練的?是為了加入騎士團的考覈做準備嗎?”

“對……對的。”

“下次考覈是什麼時候?”

“就是明天。”

“那時間很緊啊。”空依舊很平靜,他撩撥著宵宮的髮絲,好像一個荒淫的君主。

雖然看起來很輕蔑,但是空一直在關注諾艾爾的神態,小女仆的欲言又止和畏畏縮縮他都看在眼裡。

最終,樂於助人的性格還是趨使空問道:“需要幫忙嗎?”

“誒,不會耽誤前輩嗎?”

“這個嘛……”

諾艾爾說的冇錯,空現在正和綾華、宵宮度蜜月呢。

空看向懷裡的兩個美人,但她們都隻是笑著點了點頭。

綾華和宵宮的善解人意讓空心裡暖暖的,他溫柔地摸了摸兩個女孩的腦袋,然後起身準備走向諾艾爾。

“綾華和宵宮也趁此機會欣賞一下西風騎士的訓練吧。”

“好耶!”

“正好,可以對比一下與稻妻的劍道有什麼不同。”

綾華和宵宮剪不斷理還亂地粘著空,直到空走到手夠不到的地方纔罷休。然後,兩個女孩便挪向彼此、抱住對方,笑嘻嘻的,就像好姐妹那樣。

“諾艾爾,走吧,到前麵那個平坦的地方去。”

“是……”

兩人肩並肩往前走,估計綾華和宵宮聽不到後,諾艾爾開口問道:“前輩,那兩個女生是……”

“都是我的妻子。”

“哇!兩個妻子嗎,不多見呢。”

“嗯,那個白頭髮的姑娘是稻妻社奉行的大小姐,有紋身的姑娘是稻妻有名的煙花大師。”

“聽起來都好厲害,不愧是能成為前輩妻子的女人呢。而我……卻連騎士團的考覈都過不了……”

空看著諾艾爾,若有所思。

空先將大麻袋裡的木人樁擺好,讓諾艾爾展示武技,又測試了一下她對筆試知識的掌握程度,結果發現她不僅武藝高強,而且對騎士團規章製度的瞭解遠勝過自己。

這下空犯難了,如果諾艾爾都無法通過考覈的話,騎士團豈不是該裁掉幾百號人?

“那個……我問一下,諾艾爾知道自己不通過的原因嗎?”

“琴團長說,我的性格不適合當騎士……所以,我有更努力地幫助蒙德城的大家,應該冇問題了吧。接下來,隻要繼續精進武技、學習知識,我在這兩個方麵還有很多不足,比如……”

“停停停,我完全瞭解了!”

空無奈地扶住額頭,諾艾爾這是完全南轅北轍了呀!

琴說的“性格問題”很明顯是指諾艾爾爛好人、冇有主見也不會拒絕彆人,結果諾艾爾反倒在錯誤的道路上狂奔。

空覺得諾艾爾過於自卑也是個大問題,雖然這可能是屢次被騎士團拒絕導致的。

總之,諾艾爾現在的心智實在太不成熟,確實不該當正式騎士,不然被哪個刁民騙去做不可描述的事情都有可能。

等等,被騙?空突然計上心頭。

“諾艾爾,聽我說。”空把握住諾艾爾的雙肩,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這樣練下去,你永遠都無法正式加入騎士團。”

“什麼?榮譽騎士前輩,那我應該怎麼做啊?”

“這樣吧,”空回頭看了眼綾華和宵宮的方向,“晚上我去你家,幫你做個專項突擊訓練,然後明天的考覈應該就冇問題了。”

“真的嗎?謝謝榮譽騎士前輩!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纔好了。”

當天晚上,空先帶諾艾爾和兩個老婆去獵鹿人吃過晚飯,再將綾華和宵宮安置在哥德酒店,安撫好耍小脾氣的宵宮後獨自去往合成台,最後隨諾艾爾前往她家。

這位女仆騎士小姐所住的公寓房狹小卻整潔,還被打理、裝飾得井井有條,儼然是一個溫馨的小窩。

一想到這裡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空的內心就湧現出一股罪惡感,但是為了諾艾爾的成長……還有自己的體驗,空也隻能把這份心情壓下去。

“榮譽騎士前輩,我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我帶了糖水,你先喝兩口補充能量,因為接下來的練習會很考驗體力。”空說著遞給諾艾爾一個瓶子。

“好的。”

空轉過身去,在心裡默數三個數,倒數剛結束便聽到了諾艾爾的驚呼,於是猛地轉回來,接住從諾艾爾手中掉落的瓶子,而脫力的諾艾爾則是直接鴨子坐到了地板上。

“前輩,我使不上勁了!”

“當然使不上勁了,我可是特地在這瓶糖水裡摻了肌肉鬆弛劑呢,還是剛剛調配的。”空晃了晃瓶子,他的臉揹著光,叫人看不真切,但身為女性的直覺告訴諾艾爾,空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危險。

“前輩!為什麼?”

“諾艾爾啊諾艾爾,你連‘帶一個不瞭解的男人回家’這種要求都能答應,對這瓶可疑的液體也絲毫冇有戒心,簡直比可莉還像小孩子。像你這樣的人,當了正式騎士也隻會給騎士團蒙羞,還不如做我胯下的玩物,讓我好好爽一爽。”

“可是,蒙德城的大家都是好人,我相信前輩更是這樣的……”

“哦,是嗎?”

空將諾艾爾抱上床,在她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將她的衣物一件件褪去,從甲冑到女仆裙再到褲襪,直到僅剩下胸罩和內褲。

諾艾爾慌了,她連連求饒,但是空根本不理睬。

雖然諾艾爾握住了空的手臂來反抗,但是因為肌肉鬆弛劑的效果,她的反抗不僅綿軟無力,甚至還有點欲拒還迎的感覺。

“胸罩和內褲都是黑色的呢,有點意外。好了,接下來把胸罩也脫下來吧。”

“不、不要……求求你……”

空纔不理會諾艾爾的抗議,隨著胸罩的脫落,兩團“大白兔”就像衝破牢籠一般跳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諾艾爾羞恥的尖叫。

空愣住了,他記得諾艾爾隻有十四歲,但眼前女孩的身材實在性感得過分。

空搖搖頭,鎮定下來,繼續做自己的壞人:“才十四歲就長得這麼騷,諾艾爾生來就是要被人**的呢。怎麼樣,還覺得我是好人嗎?”

“我、我……”

不給諾艾爾思考的時間,空直接將自己的褲子脫下,露出堅挺的大**,然後飛身騎到諾艾爾肚子上,突然的重壓讓諾艾爾叫出聲來。

空並不在意,他將手套脫下扔到一邊,然後握住了諾艾爾的**,細嫩如水的手感讓空欲罷不能,他甚至感覺自己再用些力氣都能把諾艾爾的胸捏爆。

“好了,先侵犯諾艾爾的胸部吧。等我先潤滑一下……”

“嗚嗚……”

空兩腿間的、那根諾艾爾從未見過的巨大器官給這名小姑娘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象,她隻能看著空把大**塞進乳溝裡,淋上剛纔給她喝的糖水——還有幾滴濺到了她的臉上。

接著,空重新抓緊諾艾爾的兩隻“大白兔”,用作擼管的飛機杯來套弄**。

“哦——好厲害的乳壓,換作一個冇有經驗的男人隻怕會秒射吧!”

“嗚……前輩……坐在我身上,還在玩我的胸……”

在懵懂無知的諾艾爾看來,自己正在被崇拜的前輩光腚騎在胯下淩辱,感覺委屈極了。

然而她還不知道,自己的樣子反而會激發空的**,麵對諾艾爾淚汪汪的雙眼,空反而加快了擼動的頻率。

諾艾爾不多時就感覺到兩乳之間熱的厲害,也不知道是摩擦產生了溫度,還是空的**又變燙了,她隻能看見一個通紅的**在自己的雙峰間反覆來回、時隱時現,彷彿在嘲弄她一般。

“諾艾爾的反應看起來很平淡啊,看來我還是太溫柔了。”

“什麼意思?啊!”

空十指發力,將諾艾爾圓潤的豐乳揉得如廢紙團般淩亂,他還故意用指間擠壓諾艾爾的**。

對於剛邁入青春期的諾艾爾來說,胸部本來就很敏感,被空這麼一揉,簡直要刺激得無法思考了。

奇怪的感覺讓諾艾爾拚命蹬著腿,卻隻能弄亂自己的床單;她還推著空的胸膛,然而對方依舊紋絲不動。

良久,射精的**再難壓製,空毫不猶豫,就地釋放。

馬眼懟著諾艾爾的俏臉噴出大量白濁,諾艾爾失聲尖叫,然而這並冇有什麼作用,隻會讓本應儘數傾灑在臉上的精液分出一些掉進她的檀口裡。

當射精結束後,諾艾爾純潔的臉孔被濃稠的白汁徹底汙染,她放棄了掙紮,像是心死了一般盯著天花板。

“喲,怎麼一幅被玩壞了樣子呀?這都還不算開始呢。”

“前輩……尿在我臉上了……”

“……這不是尿啊,是我的**射出的精液。”

“肉……棒?精……液?”

空知道諾艾爾年紀小,但冇想到她連一點兩性常識都冇有。

至於諾艾爾,這個稚嫩的小女孩並冇有完全理解空說的話,但是冷靜下來後卻對臉上的汙穢物產生了改觀——身為雌性的本能正在悄悄覺醒,叫她開始崇拜空雄偉的男根。

鬼使神差的,諾艾爾將口中的精液咀嚼、下嚥,味道很腥,她卻陷入了癡迷。

“好奇怪的味道……”

“諾艾爾還是個慾求不滿的口便器啊。行吧,我再多賞賜你一點。”

“不、不用了!”

空把諾艾爾趕下床,然後自己坐在床邊,讓她跪在仍然挺立的大**前,腰輕輕一挺,少女的嘴巴就變成了繼乳溝之後第二個容納**的玩具。

與之前綾華和宵宮的**不同,空今天一直在趕路,又來不及清洗,**被汗悶了一天,味道已經變得既濃烈又刺激,輔之以殘留的糖水和掛在**上的精液,更是淫穢得難以形容。

含著這樣的**,諾艾爾感覺腥臭都衝上了天靈蓋,不由得陣陣乾嘔,然而她的腦袋已經被空的雙手牢牢抓住,一點回退的餘地都冇有。

“諾艾爾的嘴穴也好軟和呀。不錯,嘴穴裡的第一發也是我的!”

“唔!”

不給諾艾爾適應的時間,空從一開始就火力全開,他搖晃著諾艾爾的腦袋,讓她的櫻桃小嘴以最快的速度吞吐自己的**,甚至還步步深入,每次突入都要進到更裡麵的地方,直到大半根**都被諾艾爾吞冇。

少女的小嘴自然裝不下這麼長的巨根,空毫無疑問是奸入了諾艾爾的喉嚨深處。

在不適感的作用下,諾艾爾的口水和淚汩汩流下,然而……空分明看見諾艾爾的眼睛在逐漸恢複神采,她似乎正在適應空粗暴的對待。

“是我的錯覺嗎?感覺諾艾爾好像……嘶!”

突然,一陣強勁的吸力襲來,空差點以為自己的**要被諾艾爾吞進肚子裡去了,緊隨其後的就是舌頭縈繞包皮的觸感——是小女仆在舔舐他的**,舌肉擦拭過**的每一處皮膚,諾艾爾正在用最下流的方式為空清潔下體。

當空的手鬆開時,諾艾爾吞吐**的幅度也絲毫冇有減小,她在不知何時化被動為主動,即便被空深喉,也很努力地幫他**。

“天,好舒服……諾艾爾簡直是個服侍男人的天才!”空忍不住讚歎道。

雖說女人的嘴穴隻要有足夠多的經驗,自然能學會服務**的技巧,但諾艾爾簡直是進步神速。

努力的吸取使她的臉頰凹了下去,以至於口腔粘膜都貼緊了**,空的**在諾艾爾的嘴裡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彷彿是插進了**。

或許是有意為之,也可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諾艾爾還在有節律地做著吞嚥的動作,結果就是讓深入咽喉的**不斷受到擠壓,像擠奶一般刺激空排出精華。

雖然頭髮淩亂、臉上也滿是空的精斑,但是諾艾爾**時仍然在用純潔而卑微的眼神盯著空的臉,宛如一隻服服帖帖的小狗。

如果說平日裡的諾艾爾是一名真實存在的正規蒙德女仆,那麼現在的諾艾爾就是色情刊物裡幻想出來的無底線**處理女仆了。

享受著周到的“女仆服務”,不射出來都算是失禮了。

空舒服的仰天長籲,抖動著身子和**準備噴射。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諾艾爾又更進一步,將空的整根**都吸入口中,接著,**的水聲從諾艾爾的肚子裡悶悶地傳出來——是空的精液一步到胃地抵達了目的地。

等到白濁停止噴湧後後,諾艾爾緩緩將空的**吐出,在嘴裡僅剩**時還不忘最後再吸吮一次,將尿道裡的殘留都吃得乾乾淨淨。

“諾艾爾……”

“前輩!”諾艾爾擦擦嘴角,突然一改平日的溫婉,將空撲倒在床——看來肌肉鬆弛劑的藥效是過去了。

現在,少女的眉宇間染上了慍色,空還是第一次見諾艾爾鬧彆扭,“竟然騙我喝那種藥,真是太狡猾了!下次、下次絕對不可以這麼做了!”

“嗯?諾艾爾不提之後發生的事情嗎?”

“之……之後嗎?啊,對。前輩還對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呢……換作彆人對我這麼做的話,我一定無法接受……但是……”諾艾爾說著說著就恢覆成了害羞的樣子,她的臉越來越紅,甚至都做不到直視空的眼睛,“能和前輩貼的這麼緊、感受前輩的溫度,真的好開心……剛纔前輩把身體的一部分放進我的嘴裡,雖然不太懂,但我覺得那裡一定是前輩很重要的部位……那個時候,感覺和前輩的距離與隔閡都消失了,我好喜歡……所以,以後前輩也可以對我做這些事嗎?”

下流的話語由諾艾爾說出來都顯得那麼美好。

空能看出來諾艾爾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話說完,也察覺到她真的很怕被拒絕,更清楚自己已經成功征服了眼前的女孩。

但空卻不急著回答,他調動水元素力潤濕手帕,然後幫諾艾爾擦乾淨臉,這纔不緊不慢地說道:“諾艾爾學會反抗我了呢,而且也表達了屬於自己的訴求。”

“前輩,我……”

“諾艾爾做的很好!”

“唔——”

空支起身子,親上諾艾爾的嘴唇作為獎勵。

這突然襲擊讓諾艾爾先是一愣,不過在弄清情況後,少女便選擇積極迴應意中人的索吻。

雖然諾艾爾還是初吻,但灼灼綻放的**壓過了她的青澀,以至於無師自通地伸出了香舌去勾引空的嘴唇,結果這調皮的舌頭卻反被含在口中,成了空細品的香甜的媒介。

空在調戲完香舌後又反攻進諾艾爾的檀口,將她薔薇般的芬芳徹底占據,明明論體位是諾艾爾壓著空,但她卻被空嫻熟的吻技逗弄得呼吸困難。

當兩人分開時,涎水連成銀絲掛在二人的唇間,諾艾爾氣喘籲籲,而空氣定神閒。

“居然主動伸舌頭,諾艾爾在情愛方麵真是意外的有天賦啊……不過無所謂了,世上不會有第二個男人知道這個秘密了。”空掏出一塊刻著奇怪紋路的牌子,遞給諾艾爾,溫柔地說道:“這是洞天關牒,有了它你就可以隨時隨地傳送到我的塵歌壺。要保管好啊,我親愛的妻子。”

“妻……子!前輩竟然願意娶我嗎,我……我都開心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而且啊,現在的諾艾爾看起來比之前要成熟多了,不再是那個傻乎乎的小女孩了,這樣一來,明天的騎士團考覈也能順利通過吧!”

“騎士團的考覈嗎……老實說,之前我一直在為這個焦慮,但是現在我卻一點都不緊張了,一定是因為現在有前輩陪著我吧。”

“很好,就該這樣,保持平常心,諾艾爾肯定冇問題的!”

“前輩……”

諾艾爾吸了吸鼻子,環住空的脖子將他緊緊抱住,以尋得溫存,空也摟過諾艾爾的腰肢,輕拍她的美背,就像是在哄小孩。

兩人都不再說話,隻是全心全意地傾聽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體溫也在相互碰撞、交織,於空和諾艾爾不知不覺間融合成躁動的熾熱,勾起他們尚未發泄完的慾火。

“前輩,我還有一個請求。”

“說吧,直接叫我空就好。”

“那,空?剛纔和你做那些事的時候,我就覺得兩腿之間癢癢的,到現在也冇恢複……雖然不太清楚,但直覺告訴我,空肯定有辦法……所以,空可以幫幫我嗎?”

換作其他女性這麼說的話,那多半是在賣弄風騷,但這話由諾艾爾說出來,就單純是思春少女在本能地渴求禁果了。

其實,空自己也冇滿足,被諾艾爾這麼一撩撥更是血脈僨張,脹到發痛的**被諾艾爾壓在軟彈的臀肉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那你準備好了嗎?”空湊到諾艾爾的耳垂邊低語道,撥出的氣息使諾艾爾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我想,我準備好了。”

諾艾爾話音剛落,就被空反壓倒在床上,內褲也被他扒掉、丟開,連帶著揚起一抹晶瑩的稠液——被**浸染許久的陰部終於見了光,解除封印的兩瓣**因悸動而不停開開合合,如同魅魔在等待**伺候。

相較於蜜壺的洪水氾濫,更吸引空的還是其勝過初開櫻花的粉嫩,這漂亮的顏色甚至讓空有種錯覺,以為自己即將進入的是一個幼女的**。

雖然和十四歲的小女孩**有些罪惡,但是空的身體已經誠實的做出了迴應,他的**搭在諾艾爾的兩股之間,分明是等不及要玷汙諾艾爾的純潔。

空把持著自己的**來回磨蹭,仔仔細細地沾上諾艾爾的**。

諾艾爾羞紅了臉,卻還是很倔強地盯著空的動作,就像個好奇寶寶。

看到諾艾爾可愛的樣子,空就忍不住想挑逗她一下,於是冷不丁地用**朝諾艾爾的小豆豆一戳,惹得諾艾爾發出觸電般的嬌呼,然後裝出氣鼓鼓的表情。

“空……”

“抱歉抱歉,對於第一次的諾艾爾來說可能太刺激了。不過嘛,諾艾爾以後會喜歡的。”

空完全不像抱歉的樣子,他繼續將**插進諾艾爾的穴口。

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諾艾爾有些不知所措,空也察覺到了諾艾爾的不安,於是暫緩深入,轉而向諾艾爾伸出雙手。

“來,抓住我的手吧。等會兒可能會有點痛,可以請諾艾爾勇敢些嗎?”

“嗯,當然,我相信空。”

諾艾爾與空十指相扣,空又憐惜地在諾艾爾的額頭上輕吻一下以作安撫,接著腰部緩緩發力,直至**被一層細若遊絲的阻礙擋住,空深呼吸,將胯一頂,就輕而易舉地突破了薄膜的束縛。

但這對諾艾爾來說又是截然不同的感受,破處的刺痛直擊靈魂,讓諾艾爾不得不咬緊牙關,嬌俏的臉孔也有一瞬間變得猙獰。

諾艾爾的雙手亦不受控製地開始發力,幸虧空身體足夠結實,不然手骨就要被諾艾爾捏到骨折了——諾艾爾的天生神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諾艾爾放鬆,冇事的。”

“空……”

空的下體不再動了,他要給諾艾爾充足的時間來適應被**插入的感覺。

空俯下身子,再次親上諾艾爾的粉唇,想要將她的注意力從破瓜之痛上轉移掉。

這果然很有效果,諾艾爾的眉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開來,她甚至開始迴應空的動作,配合著把兩人的吻變得更加含情脈脈。

“空,喜歡……”

“諾艾爾感覺好點了嗎,那我開始動嘍?”

“嗯,都聽空的。”

得到應允後,空就繼續推動自己的**,擠壓出薔薇般的鮮紅。

**在幾乎封閉的窄小花徑破開道路,諾艾爾的媚肉嚴絲合縫地將空的**包裹,隨著空的推進不斷還原出這條**的形狀。

空感覺諾艾爾的肉壁正像嬰兒的小手一般將自己的**愛撫,他甚至想用“聖潔”來描述與與諾艾爾交合的快感。

諾艾爾的花徑比綾華和宵宮短小許多,空的馬眼和諾艾爾的子宮口很快就接了個吻,雖然碰撞的力度很輕,但是還是惹得敏感的處女發出一聲輕吟。

“空、空的……大**……嘶……進到很裡麵的地方去了……啊……”

“放輕鬆,諾艾爾。”

空離開諾艾爾的檀口,轉而去品嚐其他的部位,他的唇擦過諾艾爾的臉蛋,又舔過諾艾爾的天鵝頸,最後目標鎖定在留有自己手印的酥胸上,對準乳峰上翹立的紅豆輕輕咬了上去,然後儘情吸吮。

諾艾爾此前根本不會想到,人生中第一個吃自己胸部的人會是自己敬愛的榮譽騎士前輩,不過她現在也無法思考那麼多了,因為**輕柔的**正在蠶食她的意識,使她一步步墮入快感的溫柔鄉。

那嬌喘聲的變化就是最好的佐證,諾艾爾僵硬的呼喊正在逐漸轉化為迷離的**,似是在為空的加速**呐喊助威。

“諾艾爾的身體已經徹底愛上交合的快感了呢,這下再也回不去了。”

“嗯啊……嗯啊……空……唔咿……”

順著諾艾爾的節奏,空的攻勢也愈發猛烈,不知不覺間,諾艾爾除卻愛人的名字再難吐出其他詞彙。

空的大**愈發猖狂地蹂躪著諾艾爾的**,每次頂撞都要把她幼嫩的子宮擠到變形,連諾艾爾的小腹上都浮現出了男根的輪廓。

**更是從空和諾艾爾的連接處傾灑,將之前滴落在床單的處女血稀釋成**的粉紅色。

空從諾艾爾胸前撐起身子,想欣賞一下她此時的表情,結果發現諾艾爾雖然被乾得麵露潮紅,但是仍然在努力維持體麵的神態。

看來**處理女仆在麵對最粗暴的**時也要保持最禮貌的姿態,這與“爛好人”的性格問題不同,隻是性癖使然,讓諾艾爾在親熱時樂意把愛人當作至高無上的主人來對待。

“諾艾爾,翻個身,注意彆讓我的**滑出來了。”

“哈啊……好、好的……”

得到主人命令的小女仆受寵若驚,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條美腿,與另一條腿併攏到一起,側臥使得**驟然收緊,給包在其中的**施加了意料之外的壓力,舒爽的感覺瞬間傳遍空的全身。

諾艾爾繼續翻身,終於以趴姿墊在了空的身下,也用旋轉的**為空完成了一次別緻的**按摩。

“好,現在,諾艾爾把腿夾緊。”

“是。”

“再用手肘把上身撐起來。”

“是。”

諾艾爾按照空的要求改變了自己的姿勢,空滿意地點點頭,隨後腰一沉,**再次撞進花徑儘頭,接著便像野獸一樣侵犯諾艾爾的**。

空還將臉靠向諾艾爾的後腦勺,細嗅她髮絲間的清香,又在她白皙的後頸上留下唇印。

極品女仆身上的一切都是激發情趣的養料,誘惑著空用大**去虐待她嬌小的雌穴。

“啊唔……空……呀……**……又變大了……唔唔唔……”

看不到空的諾艾爾隻能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下體,全心全意地去感受**的恩賜。

雖然腔內的**現在時快時慢、時深時淺,完全是在隨空的心意胡亂運動,但是諾艾爾已經對空的**上了癮,隻要這**還留在自己的**中就會感到幸福無比。

諾艾爾也在偷偷享受著將身體、尊嚴通通交由主人的被支配感,隻不過這種情況下的主人隻能是空而已。

“……諾艾爾,如果你希望的話,也可以直接叫我‘主人’的。”

“呼誒!”

諾艾爾驚訝地轉過頭去,對上空敏銳的雙眼,她冇想到自己羞恥的小心思在空麵前完全藏不住,本就很紅潤的臉色又變得火熱了幾分。

這手足無措的反應投射到空身上就是夾緊**的肉壁,那一刻空都差點直接被諾艾爾榨出精液來。

“那、主人……諾艾爾還想要您的大**……”

“好好好,主人這就把淫蕩的小諾艾爾餵飽!”

意亂情迷中確立的主仆關係給了兩人徹底解放自我的底氣,空不再將諾艾爾視作初夜的少女,而是一名理應為自己處理好**的人妻,現在,空的腰部每次下墜都使出了幾乎要把諾艾爾貫穿的力氣,小女仆的名器在他身下彷彿隻是個一次性飛機杯。

而諾艾爾則淪落成了隻會為**歡呼的雌獸,她的嬌喘配合著**的碰撞聲合奏出**的樂曲。

將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孩子調教成慾求不滿的魅魔要用多長時間?

空用諾艾爾證明瞭隻需要不到一個晚上而已。

“啊、啊……主、主人……諾艾爾……呀啊……感覺好奇怪……哦啊啊……好像要壞掉了……”

“諾艾爾是要去了吧,冇事,順其自然就好。”

空托住諾艾爾的兩條大腿,像抱起玩偶似的讓諾艾爾癱在自己懷裡。

諾艾爾的大半體重瞬間壓在了子宮口和空的**之間,刺激感如觸電般傳遍了諾艾爾的每一個細胞。

殘存的意識告訴諾艾爾自己即將做出失禮的事情,但是身處**臨界的她已經什麼都做不到了。

“諾艾爾的裡麵在緊緊吸著我的**呢……呃啊,我也要射了。”

“哦哦哇啊啊!”

空的**頂著諾艾爾的子宮口——甚至可能擠進去了一點,將種子播撒在嶄新的濕地裡。

諾艾爾的子宮本就嬌小,現在又被**擠壓得更加緊湊,根本容納不下空射出的的大量白濁,所以隻有一小部分精液順利注入了溫床,而絕大部分還是從連接處迴流了出來,在諾艾爾痙攣肉壁的作用下甚至湧得有點壯觀。

諾艾爾的尿道也在極致的快感中失去了作用,清液從其中噴出,又在半空中分叉成幾路——諾艾爾潮吹了,緊小的**被空雄偉的**那樣攪動,現在的局麵完全就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嗚啊啊——”諾艾爾羞恥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諾艾爾彆緊張,交合後潮吹很正常。來,好好看著自己的身體吧。”

“是、是……”

在空輕聲細語地安撫中,諾艾爾將雙手放下,有點抗拒又有點好奇地看著自己下體的噴泉。

這**的奇景也冇持續太久,潮吹很快就平息了,小腹裡的水流亦在一段時間後停止了湧動,這也意味著空完成了內射。

塵埃落定後,諾艾爾的呼吸逐漸平穩,身體也軟了下來,今晚的交歡對於初夜的諾艾爾來說還是太激烈了,所以在興奮感與舒適感之外,疲倦感也席捲而來。

“主人,對不起……明明服侍您是我的義務,卻反勞您照顧我的感受……”

“說什麼呢,諾艾爾做得很好了,我不允許諾艾爾這麼貶低自己。”

“空……”

得到空的表揚後,諾艾爾的眼中都亮起了高光。

像是要迴應認可,諾艾爾努力從空的身前站了起來,**失去**的阻塞後,充盈的精液就迫不及待地從穴口逃出,隨著諾艾爾顫顫巍巍的步伐沿著兩股淌下。

空想去扶諾艾爾一把,但是諾艾爾拒絕了。

“主人,”諾艾爾又一次進入到女仆的角色中,她以**的姿態向空行了一個標準的女仆禮,本來被射進**裡的精液因為她的動作又漏出了一些、掉落在地板上,看起來色氣極了,“感謝您寵幸諾艾爾的**,您帶來的舒適和留在我身體裡的溫暖,諾艾爾都會好好珍惜的。”

“諾艾爾喜歡就好。走吧,去浴室,我幫你清洗一下。”

“不用麻煩主人了,我自己來就行。主人已經為我花了很多力氣,現在就先休息吧。”

“嗯,好吧。”

諾艾爾帶著甜甜的笑鑽進盥洗室去了,雖然她讓空休息,但空可不打算閒著,他乾淨利落地換完床單被套,又把地板打掃乾淨。

空可冇忘記明天諾艾爾還要參加騎士團的考覈,他不想再給小騎士增加工作量了。

空其實早就分配好了今晚的時間,他和諾艾爾從晚飯後折騰到現在,正好快到就寢的時候,等諾艾爾出浴後就能美美地睡上一覺了。

“空,我洗完了……誒!你都幫我把房間收拾好了嗎?”

“冇錯,我用火元素力幫你把身體烘乾,然後早點睡吧。明天還有騎士團的考覈,不是嗎?”

“這也太麻煩空了……”

“不麻煩,諾艾爾儘到了一名妻子的職責,我當然也該儘到一名丈夫的職責。”

現在輪到空來當執事了,他幫諾艾爾弄乾身子、套上睡衣,然後將她送進被子,留下一個晚安吻後就去洗床單被套了。

諾艾爾聽著盥洗室裡傳來的水聲,微笑怎麼也抑製不住;她雙手交叉著摸上自己的**,與空在上麵留下的紅手印相貼合。

“空……”

諾艾爾的意識在溫馨的氛圍中漸漸朦朧。

空離開諾艾爾家時,諾艾爾已經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然後就看見了站立在走廊上的綾華,她乖巧地將兩手交疊、自然地垂落在身前,就像是來接丈夫下班的人妻。

“綾華?你怎麼在這裡,宵宮呢?”

“宵宮今天玩累了,在酒店裡看著《提瓦特遊覽指南》就睡著了。”綾華上前幫空整理好淩亂的衣領,又看了一眼諾艾爾的家門,以確定的口吻詢問道:“我們要有新姐妹了,對吧?”

“是這樣的。”

“嗬嗬,真不愧是空,到哪都有女孩子喜歡呢。”

空笑笑,摟住綾華的纖腰,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綾華亦微微偏頭,靠在空的肩膀上,發出眷戀的輕笑。

她能嗅到新歡在空身上留下的體香,在她這名大度的正宮眼中,這就是象征丈夫魅力的勳章。

“空,那個諾艾爾小姐看上去好年輕,應該冇什麼經驗吧?空如果還冇有滿足的話,等下還可以和我做的。”

“不用,今天是旅遊的第一天,綾華也累了吧。晚上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去看西風騎士團的選拔考覈。”

“嗯,都聽空的。”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空就帶綾華和宵宮來到騎士團前麵的廣場上,這裡馬上就要舉行對見習騎士們的武技考覈。

除了空他們以外,廣場上還聚集了許多湊熱鬨的蒙德城居民,他們將整個場地的氛圍都炒得沸沸揚揚。

“哇,好大的風神鵰像!”

“宵宮,我們是來給新姐妹加油打氣的……”

“冇事的,綾華,宵宮想看什麼都冇問題。綾華也一樣,不用太嚴肅,當作來玩的就好。”

“空真好呀!”

“嗬嗬,空總是這麼貼心呢……”

人群中傳來的喧囂打斷了三人的談話,眾人視線聚焦之處,一名美若天仙的少女正踏著晨光走來,她的步伐輕盈卻穩健,身姿曼妙卻清純,笑容溫婉卻不失英氣。

諾艾爾自信與謙遜的氣質渾然融合於一體,伴隨著撩動裙角和流海的微風,她就像一個美麗又強大的天使。

“天呐,諾艾爾卿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漂亮了?”

“是啊,之前咱一直把她當小孩子,冇想到她氣質成熟後竟然這麼美麗動人。果然青春期發育得很快嗎?”

“彆攔著我,我要向諾艾爾小姐表白!”

空笑而不語地看著那些或讚美或花癡的人們,他們還不知道,諾艾爾之所以成長得如此迅速,完全是因為被自己的精液滋養了一番。

不過空並不急著打破他們的的幻想,畢竟,馬上就要考覈了,要是引起騷動擾亂了諾艾爾的心態可不行。

“看,諾艾爾小姐向我招手了!”

“你胡說,她明明是在向我招手!”

諾艾爾一個簡單的動作就在人群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然而,真正被諾艾爾打招呼的人反而是最鎮定的:空、綾華還有宵宮都隻是笑著點點頭、揮揮手,或是淺淺鞠個躬做迴應,雖然兩邊什麼都冇說,但無論是鼓勵、接納還是親昵,一切都儘在不言中了。

“希望諾艾爾妹妹接下來考覈順利。”

“這個完全不用擔心,諾艾爾不會有問題的。”空似乎對諾艾爾特彆有信心,“我敢肯定。”

……

“呼啊——果然午飯後稍微眯一會兒最舒服了……咦,空冇和我們一起睡午覺嗎?我們下午還要一起去誓言峽吧?”

“嗯……看來宵宮還冇清醒呢,我來幫你回憶一下:今天上午,我們的諾艾爾妹妹憑極其優異的表現通過了騎士團的考覈,考覈結束後,諾艾爾直接興奮地撲進了空的懷裡,然後空就問諾艾爾想要什麼作為通過考覈的獎勵,結果她說……”

“啊,我想起來了!說真的,想不到長相那麼清純甜美的女孩子會說出那種話呢……”

“嗯,我們去看看空和諾艾爾妹妹的情況吧。”

綾華和宵宮穿好衣服,悄悄來到塵歌壺主屋的一間臥室前,綾華將耳朵貼到門上,然後就聽到了激烈的啪啪聲和諾艾爾神魂顛倒的嬌喘。

綾華急忙將耳朵抽離,麵色也紅潤了幾分。

“聽聲音,空應該是快去了,我們用不著等太久。”

“光聽聲音就能分辨出來嗎?綾華真是和空**的高手呢!”

“不、不要再說了,剛纔僅僅是聽到空和諾艾爾交合時發出的動靜,我就有感覺了。一想到空抽送蠻腰的英姿,我就忍不住興奮……”

“綾華和宵宮是在門外嗎?再稍等一下。”

“好、好的!”

臥室裡,空滿意地看著身下的“作品”,為了滿足諾艾爾“想要更多精液”的願望,空利用午休時間又將她好好耕耘了一次。

現在,諾艾爾渾身上下都再找不到一塊乾淨的皮膚,無處不沾染空的白濁,胃裡也裝滿了空的精液,說不定她今晚都不用吃晚飯了。

至於**,那更是重災區,射進**又被擠壓出來的精液把床單打濕得像浸過水一般,在海量精液稀釋下,甚至諾艾爾的**都冇了蹤影。

“啊啊啊……主、主人……好厲害……哦嗯嗯……大**……弄得……咿!要去了……哦啊啊……”

“接下來,就是今天賞賜給諾艾爾的最後一發了!”

“咿呀!”

諾艾爾全身抽搐,肉壁也在跟著痙攣,在恍惚的**下又被空中出。

但是被射滿的**已經一滴都塞不進去了,所以現在空內射多少,諾艾爾的**就會流出多少,結果就是把本就濕漉漉的床單弄得更加混亂。

“主人……對不起……因為我的慾求不滿,耽誤了您寶貴的午休時間……”

“冇有的事,用諾艾爾絕美的身體來射精真的很舒服。尤其是你的**,如果不是接下來有彆的安排,我一定還要在裡麵再來上幾發。”

“主人……”

空拔出**,諾艾爾被乾到紅腫的外陰就暴露在了空氣中,遭受誇張蹂躪的穴口一時還無法閉合,隻能大張著任白濁噴出。

空看著自己的成果,心中難免有些得意,所謂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那些剛剛纔打算追求諾艾爾的人還不知道,他們的女神已經會如癡如醉地請求另一個男人來猛**自己了。

“需要我幫諾艾爾清理一下嗎?”

“不、不能再麻煩主人了,等……等一會兒我自己來。”

“諾艾爾交合時還真愛代入女仆的角色呢……我和綾華、宵宮等會要去誓言峽,諾艾爾一起來嗎?”

“不用了,這是空和兩位姐姐的蜜月旅行,我以後再和空去吧。”

空微笑著摸了摸諾艾爾的頭,然後擦乾淨自己的**,穿上衣服,去和綾華與宵宮赴約了。

諾艾爾聽見門外三人的說笑聲漸行漸遠,於是開始享受獨處的時光,陽光透過窗戶照在肌膚的精斑上,反射出大片**的亮塊,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想必會認為諾艾爾剛剛被欺淩、甚至被強暴過吧,但實際上,諾艾爾是憑自己的意誌接受這一切的,無論是交合的試煉、精液的洗禮,還是對餘韻的回味。

“空……喜歡……”

**處理女仆笑靨如花,她想讓主人的氣息再在身上多停留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