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本應該是空白的,現在卻多了一行字。
手寫的,是他的字跡。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6
我愣在那裡,腦子裡嗡嗡的。
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協議結婚嗎?不是一年後離婚嗎?什麼叫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握著那份協議,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門口忽然響起腳步聲。
我趕緊把協議放回去,裝作在看書架上的書。
“念念?”
我轉過身,陸時琛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袋子。
“給你買了點東西。”他走過來,把袋子遞給我。
我接過來一看,是幾件衣服。
“我讓人按你的尺寸選的,”他說,“看看喜不喜歡。”
我看著袋子裡的衣服,忽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陸時琛,”我抬起頭看他,“你到底——”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打斷了我。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皺起。
“我接個電話。”
他走到窗邊,聲音壓得很低。
我隱約聽見幾個詞:“找到了?”“確定嗎?”“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他走過來,表情有些複雜。
“念念,我有點急事要處理,可能要出去幾天。”
“哦,好。”
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你就說。”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等我回來。”
我點點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待在這棟大房子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手機忽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我點開看,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陸時琛站在一個墓碑前,手裡拿著一束白玫瑰。
墓碑上刻著一個名字:蘇念。
蘇念。
念念。
我的名字裡,也有一個念。
我握著手機,看著那張照片,忽然覺得有點冷。
白月光叫蘇念。
我叫薑念念。
原來那條簡訊說的是真的。
我隻是個替身。
那一夜我不知道怎麼睡著的。
第二天醒來,枕頭上濕了一片。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腫得像核桃。
薑念念,你哭什麼?你不是早就知道這是協議結婚嗎?你不是從一開始就冇當真嗎?
可是心裡那個地方,就是疼。
疼得我連呼吸都覺得累。
我給自己煮了包泡麪,一口一口往嘴裡塞。
手機響了。
是陸時琛發來的訊息。
在做什麼?
我看著這三個字,想象他給我發這條訊息的時候,是不是正站在另一個女人的墓碑前。
吃泡麪。
發完我就後悔了,我為什麼要回他?
他又發過來:彆吃那個,冰箱裡有菜,讓阿姨給你做。
我這才注意到,廚房裡確實有個阿姨在忙。
她走過來,笑得很和善:“太太,先生吩咐了,讓我每天過來給您做飯。您想吃什麼?”
太太。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