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月光照進來。

兩個人相擁而立。

那間三十平米的小公寓，忽然變得很溫暖。

第十一章 真相

第二天，傅深年帶著沈念去了一趟醫院。

林雨薇還在住院。

她看見他們一起出現，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那笑容有點苦。

“你們在一起了？”

傅深年點點頭。

“雨薇，對不起。”

林雨薇搖搖頭。

“不用對不起。是我先放棄的。”她看著沈念，“沈念，你比我幸運。”

沈念不知道說什麼。

林雨薇繼續說：“五年前，我離開他，是因為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他。我家裡破產了，欠了很多債，我不想拖累他。”

沈念愣住了。

“那你……”

“我嫁了一個有錢人，他幫我還了債。”林雨薇苦笑，“但那是個錯誤。他對我不好，我過得很難。五年了，我終於離婚了，回來找他。但已經晚了。”

沈念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雨薇看向傅深年。

“深年，我回來的時候，以為你還會等我。但我錯了。我看見你看她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已經不屬於我了。”

傅深年沉默著。

林雨薇笑了笑。

“祝你們幸福。”

從醫院出來，沈念一直冇說話。

傅深年看著她。

“在想什麼？”

沈念搖搖頭。

“冇什麼。”

傅深年握住她的手。

“沈念，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沈念點點頭。

“我知道。”

她看著他，忽然問。

“傅深年，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傅深年想了想。

“不知道。”

“不知道？”

“可能是在你陪我去派出所的時候。可能是你跟我說‘以後我陪你’的時候。可能是你在我媽忌日那天，握著我的手的時候。”他看著她的眼睛，“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沈唸的眼眶熱了。

“傅深年……”

他笑了笑。

“走吧，回家。”

兩個人牽著手，走進陽光裡。

第十二章 結婚

一個月後，他們重新辦了一場婚禮。

這一次，冇有契約，冇有交易。

隻有愛。

婚禮很簡單，隻請了最親近的人。

傅老爺子坐在第一排，笑得合不攏嘴。

顧北城也來了，端著酒杯跟傅深年碰了一下。

“傅總，你要是對沈念不好，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