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看著她，“沈念，這一年，我太混蛋了。我以為隻要不靠近你，就不會受傷。但我錯了。你不在了，我才發現，我早就離不開你了。”

沈唸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顧北城在旁邊，歎了口氣。

“沈念，我先走了。你們聊。”

他拍拍她的肩膀，轉身離開。

餐廳裡，隻剩下他們兩個。

傅深年看著她。

“沈念，跟我回家。”

沈念搖搖頭。

“那不是我的家。”

傅深年的眼神暗了暗。

“那我跟你走。”

沈念愣住了。

“什麼？”

傅深年看著她，一字一句。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那棟彆墅，冇有你，隻是個房子。你在的地方，纔是家。”

沈唸的眼淚又流下來。

“傅深年，你是不是傻？”

傅深年笑了。

那笑容，她第一次見。

那麼溫柔，那麼真實。

“是，我傻。那你願意陪這個傻子嗎？”

沈念看著他，很久很久。

然後她點點頭。

“願意。”

第十章 新家

那天晚上，傅深年跟著沈念回了她的小公寓。

三十平米，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

傅深年站在門口，看著這間屋子。

“你就住這兒？”

沈念點點頭。

“嗯。”

傅深年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沈念，對不起。”

沈念看著他。

“對不起什麼？”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他說，“這一年，我以為對你好就是給你錢，給你房子，給你衣服。但我從來冇問過你想要什麼。”

沈唸的心軟了一下。

“傅深年……”

他走近她，看著她。

“沈念，從今天開始，你想住哪兒就住哪兒，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不用再扮演傅太太，你隻需要做你自己。”

沈唸的眼眶熱了。

“那傅太太呢？”

傅深年看著她，眼神認真。

“冇有傅太太。隻有沈唸的丈夫。”

沈念愣了愣。

然後她笑了。

“傅深年，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些話的？”

傅深年也笑了。

“學了一整年，終於學會了。”

沈念看著他，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傅深年，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選擇我。”

傅深年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

“沈念，謝謝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