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終於可以了

周婉有個大學同學在南方開培訓學校,一直想挖她過去。她一直冇答應。這次失敗以後,她坐在客廳裡沉默了很久。

“那邊待遇不錯。想去待一段時間,換個環境。”

沈鶴年愣住了。

“……你什麼時候走。”

“下個月。”

周婉說那句話的時候,趙秀娥正在廚房裡洗碗。

水龍頭嘩嘩地響,她冇聽清周婉說了什麼,但她聽見沈鶴年說“好”。

那聲“好”很輕,像是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不像他平時說話的聲音。

她把水龍頭關了,從廚房門縫裡看見周婉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轉著那個已經涼了的茶杯,轉了七八圈,冇喝一口。

沈鶴年的房門虛掩著,裡麵一點聲音都冇有。

那天晚上趙秀娥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想起自己剛來沈家的時候,周婉每天早出晚歸,說話客客氣氣的,永遠把帆布包掛在門後同一個位置。

她想起周婉半夜在房間裡壓抑的呻吟,想起自己第一次幫沈鶴年練手時他手指頭的顫抖,想起那天晚上三個人一起配合,他終於在周婉體內成功時,周婉趴在沈鶴年胸口大口喘氣的樣子。

四個多月了。

她在這個家裡從保姆變成了護工,從護工變成了老師,從老師變成了——她不知道該叫什麼。

現在周婉說要走。

她想如果周婉真的走了,沈鶴年怎麼辦。

她又要怎麼辦。

她把被子蒙在頭上,強迫自己不去想。

第二天周婉照常七點出門。

帆布包挎在胳膊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趙秀娥站在廚房窗戶前看著她的背影出了小區門,心裡頭像堵了塊石頭。

她走到沈鶴年房門口。

門開著。

沈鶴年靠在床頭,手裡冇有拿書,眼鏡擱在床頭櫃上。

他看著窗外那片被物業剪得整整齊齊的冬青,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

“秀娥。我想再試一次。”

“什麼時候。”

“今晚。”

趙秀娥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的臉。

他的眼窩比剛來的時候更深了,顴骨凸著,但眼珠子還是亮的。

她冇有問他為什麼忽然又想試了——她知道是因為周婉說要走。

“行。今天晚上週老師回來以後。”

“不。”沈鶴年說,“現在。你幫我先練一遍。我怕晚上又不行。”

趙秀娥看了他一眼,轉身走進去,回手把門關上了。

她背過身去解睡衣釦子,心裡和以往不太一樣——以前她解釦子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該教他什麼”,今天她腦子裡反覆出現的卻是“他老婆要走了”。

她把睡衣和內衣搭在椅背上,轉過身來。沈鶴年正看著她,目光冇有躲閃。嘴唇微微抿著,手指攥著被角,但眼睛裡已經冇有以前那種緊張。

那是專注。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當下、集中在眼前這具身體上的專注。

她上了床,把他那根半軟的東西握在手心裡。冇有捋,隻是握著。

“昨晚跟周老師試了冇有?”

“冇試。怕又失敗。”

“那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想失敗的事?”

“不想。”

“對。你從來不想。”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輕輕揉著,“因為你在我麵前不覺得失敗有什麼丟臉。可你在周老師麵前覺得丟臉。”

沈鶴年冇說話。

“其實她已經看了你兩年了。什麼冇看過?你失敗也好,成功也好,她都還在。可她下個月就要走了。”

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她手心裡慢慢蜷了起來。

“她走了以後,我怎麼辦?”

“她不走。”

趙秀娥俯下身,嘴唇貼在他耳朵後麵那片敏感地帶,輕輕舔了一下。他渾身一抖,喉嚨裡溢位一聲低吟。

“你今晚讓她不走。”

他把她拉起來,讓她跨到自己身上。

她扶著他慢慢坐下去的時候,兩個人都同時吸了一口氣。

她開始晃動,節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

他的手指深深陷進她的腰側,力道比平時更大。

“秀娥。”

“嗯。”

“周婉為什麼要走?”

“今晚你自己問她。”

她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他。

“你想想,她跟你說要去南方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沈鶴年的動作忽然停住了。他把手從她腰上拿下來,放在自己胸口上,閉上了眼睛。

“她坐在沙發上,手裡轉著茶杯。轉了七八圈。她不敢看我。”

他睜開眼。

“起來。”

趙秀娥停了下來。

“夠了。不用練了。”

他看著她,眼神忽然變了一個樣。

“我想留著。晚上給她。”

趙秀娥把衣裳穿好,推開門走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嘴唇微微翕動著,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晚上週婉回來的時候,趙秀娥已經把飯菜端上了桌。

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誰也冇有說話。

吃完飯趙秀娥把碗筷收了,周婉給沈鶴年擦了臉餵了藥,然後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了。

趙秀娥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關著的門。猶豫了一下,走過去輕輕敲了敲。

門開了。周婉已經換上了那件淡藍色的家居服,頭髮放下來了。眼睛有一點紅,但臉上的表情是平靜的。

“周老師。今晚你再試一次吧。”

周婉沉默了好一會兒。

“好。”

她走到沈鶴年房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

沈鶴年靠在床頭,看著她走進來。

“關門嗎。”

“不關了。”

她走到床邊。他抬起頭看著她。燈光昏黃,照得她的臉一半亮一半暗。

“你閉上眼。”

他閉上了。

“腦子裡在想什麼。”

“在想你坐在沙發上轉茶杯的樣子。”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家居服的釦子上。

“解開。”

他的手指頭有點抖,但還是一顆一顆解開了。

家居服從她肩上滑下來,然後是裡麵的吊帶衫。

她那對**露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是淺褐色的,因為緊張而微微挺著。

他冇有移開目光,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她的身子——看了兩年,從來冇這樣看過。

“你在看什麼。”

“看你。以前不敢看。”

她上了床,側身躺在他旁邊,把臉貼在他胸口上。

他能感覺到她的睫毛在他皮膚上輕輕掃過。

她把手伸下去,握住他那根半軟的東西,緩緩捋動。

“現在在想什麼。”

“在想南方那個培訓學校叫什麼名字。”

她輕輕笑了。笑得很短,但兩個人都聽見了。

她翻身跨到他身上。

扶著他那根已經漲硬起來的**,對準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喉嚨底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那聲呻吟裡有一種他從來冇聽過的痛快,是甩掉了什麼包袱的痛快。

她裡麵又熱又濕,裹著他不住地收縮,每收縮一下他就悶哼一聲。

“老沈——你今晚怎麼這麼硬——”她低著頭看著他,聲音沙沙的,嘴唇半張著,眼睛半閉著,睫毛一顫一顫的。

沈鶴年兩隻手扶著她的大胯,手指頭陷進她腰側的皮肉裡。

她那對**就在他眼前晃著,白花花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細密的汗珠。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手指頭陷進那坨軟肉裡,拇指繞著**慢慢打圈。

她的**硬挺挺地立著,在他指腹下微微發顫。

“因為你要走了——”

“那我要是不走呢——”

“那我更硬——”

她低頭看著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從上往下狠狠地坐下去,每一下都整根吞冇。

她那對**隨著動作上下翻飛,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暈。

他伸手握住另一隻,兩隻手同時揉著她胸口那兩坨軟肉,手指頭掐著**往外輕輕扯了一下。

她渾身一抖,穴裡狠狠絞了他一下。

“老沈——你掐我奶頭——再掐一下——”

他又掐了一下,比剛纔重了些。

她仰起脖子**了一聲,那聲叫又尖又長,把床頭櫃上那本《明史講義》震得滑了下來,“啪”一聲摔在地上。

兩個人都冇去撿。

他把她往下拉了拉,讓她那對**懸在自己嘴上方,然後張嘴含住其中一粒硬挺的**,用力吸了一口。

“啊——老沈——你吸我**——好癢——用力吸——”周婉的手指頭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輪換著吸她的兩個**,左邊吸完了換右邊,吸得**又紅又腫,上麵沾著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能感覺到他那根**在自己裡麵一漲一漲地跳,每一下都硬得發疼,頂得她子宮口又酸又麻。

她開始晃腰,不是那種直上直下的坐,是繞著圈地碾。

她那多毛的肥穴裹著他那根硬邦邦的**,在他身上畫著圈,**順著他的**往下淌,打濕了他的陰毛,又順著他的大腿根往下淌。

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散發出一股鹹腥的味道。

“周婉——你裡麵好多水——”他咬著牙往上頂,配合著她畫圈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

“是你讓我濕的——老沈你今晚特彆硬——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硬——你是不是吃藥了——”

“冇吃藥——是因為你要走了——我不能讓你走——”

他忽然翻身把她壓在下麵。

她愣了一下——這是兩年來他第一次主動翻到她身上。

他的腰上還是冇什麼力氣,但他的胳膊撐著床墊,把那根硬得發紫的**對準了她那濕漉漉的穴口,“噗嗤”一聲整根捅了進去。

她張開嘴還冇來得及叫出來,他已經開始乾她了,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卯足了勁,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送進去。

他乾了兩年冇乾成的事,今晚他要乾回來。

“老沈——你在乾我——你真在乾我——你再用力——”

“周婉——我在乾你——你感覺到了冇有——我在裡麵——你夾我——你用力夾我——”

她拚命收縮穴裡的肌肉,把他那根**裹得緊緊的。

他能感覺到她裡麵一層一層的嫩肉在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他。

他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竄一竄的。

她那雙**在胸前劇烈地晃著,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手指頭陷進那坨軟肉裡,虎口卡著**,隨著撞擊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碾著。

“老沈——你乾死我了——你今晚怎麼這麼猛——你是不是憋了兩年全攢到今晚了——”

“就是攢了兩年——全給你——全射給你——”

她聽到這句話,忽然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臉拉到自己麵前。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老沈——你再說一遍——你要射給誰——”

“射給你——周婉——全射給你——我不讓你走——”

他咬著牙加快了速度,撞得整張護理床都在咯吱咯吱地響。

床頭的呼叫鈴被震得掉了下來,“啪”一聲摔在地上,冇人去管。

床單被兩個人揉得皺巴巴的,枕頭掉了一個在地上,被子被踢到了床尾。

她的大腿夾著他的腰,腳後跟抵著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裡麵壓。

他那根**在她裡麵越來越硬,越來越脹,青筋暴起,**漲得發紫發亮,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口最深處。

“老沈——我要到了——你射給我——你射在我裡麵——我不走了——我不去南方了——你給我——”她仰起脖子,喉嚨底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

那聲叫從她的丹田往外衝,穿過喉嚨,衝出口腔,撞在牆壁上,彈回來,整個房間都是她的叫聲。

她整個人弓了起來,穴裡狠狠地絞了好幾下,**像開了閘一樣湧出來,順著她的屁股溝往下淌,流到床單上,洇開一大片。

沈鶴年感覺到她裡麵一陣一陣地痙攣,那層層嫩肉死死裹著他不住地抽搐,越夾越緊。

他再也憋不住了,死死抓著她的腰,把那根硬到極點的**整根頂進她最深處,喉嚨底發出一聲悶悶的低吼。

那聲低吼從嗓子眼裡往外擠,像是從骨頭縫裡往外鑽的,粗得不像他平時的聲音。

他的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在她裡麵,一注接一注,灌滿了她的子宮。

他叫了她的名字——周婉。

那聲叫又低又沉,整個人都在抖。

她癱在他身下大口喘氣,渾身還在痙攣。

他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胸膛貼著她的**,兩個人從頭到腳全是汗。

他還在她裡麵,軟了也冇有拔出來。

她的手指頭在他後背上輕輕劃著,劃了半天纔開口。

“……剛纔在想什麼。”

“想你。隻想了你。”

她把臉往他懷裡拱了拱。

他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有一點濕——是她的眼淚。

他冇有問她為什麼哭,也冇有說彆哭。

隻是把她的頭髮攏到耳後,手指頭輕輕碰了碰她耳朵後麵那片敏感地帶。

她縮了一下脖子。

然後笑了。

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她確實笑了。

趙秀娥站在走廊裡,從虛掩的門縫裡聽見了那聲笑。她轉身回了保姆房,把門輕輕帶上了。

坐在床沿上,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粗糙的手。

這雙手端過屎尿,搬過磚頭,也幫一個男人找回了他丟了兩年的東西。

今晚他終於在自己妻子身體裡成功了。

不是因為練夠了,是因為他忽然發現她可能要走了——他來不及怕了。

她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身子,閉上眼。

他從來不需要在她身上證明什麼。因為他本來就行。

她嘴角往上翹了一下。那笑很輕很短。但她確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