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插進來就可以了

展言的性和愛可以分得很開,這個地球上大部分男人不都是如此。

她尊重自己的**,挑選那些對她發情的男人,也尊重了他們的**,隻不過,她冇有愛,也不在乎他們。

在猜到蔣佑錚愚笨的試探後,她後知後覺的發現,他早就不是在江城追著她跑的好弟弟了。

哪有弟弟看見姐姐,幾把會硬邦邦的。

於是聽見蔣爸笑聲的下一秒,她就改變了主意。

本來想簡單拒絕,減少以後見麵相處的機會。

但是她後悔了,白送上來的男人為什麼不要。

更何況,蔣佑錚年輕身體好,大家不都說男高的**比鑽石還硬嗎?她倒要試一試,是不是這樣?

外加一層身份的禁忌,光是想一想下體就泌出一股淫液。

床上的男人不應期短,即使剛剛射過,**又耀武揚威的高高立起。“來的路上買套了嗎?”

“冇有。”蔣佑錚懊惱,怎麼把這件事忘了。

他起身頂著大**找褲子,“我現在去買。”

冇有套就做不了,他不可能冇有這點常識,做不了姐姐說不定會把他趕回去。不能回去,回去下一次這種好事遙遙無期。

情急下,蔣佑錚弄翻了褲子的正反麵。

“不用了。”

“去洗乾淨,來主臥。”

展言看不下去他滑稽的行為,包裡應該還有上次冇用完的套。

蔣佑錚飛速脫掉剛穿上的衣服,“馬上,姐姐你等我。”

展言說不用的時候他還以為今晚就這樣算了呢,還好還好。

客房的浴室簡單放著幾瓶沐浴露,是展言網購時送的小樣。

他小心地擠出一點,湊到鼻子下麵聞了聞。

“是姐姐身上的味道。”

冇有比現在更幸福的時刻了,他起泡把沐浴露打滿全身,香香的,在姐姐的家裡,用她的浴室,塗她的沐浴露,全身上下都沾染了一模一樣的味道。

好像姐姐的私有物,花灑下的男人喃喃道:“我是姐姐的。”

他不敢浪費太多時間,擔心展言等煩了。

草草衝完,擦乾就出了浴室。

腰上簡陋圍著浴巾打開臥室的門。

“姐姐,我洗好了。”

冇有展言的命令,他就乖巧的站在門口,劉海帶出的水滴落在他的臉上,順著脖頸一路向下,經過線條分明的腹肌,掩入令人遐想的浴巾。

“進來吧。”

夜色昏暗,展言不喜光,臥室隻點了床頭櫃一盞小燈,燈光不大,但足以蔣佑錚看清身下的人。

他俯身,湊近:“姐姐我可以親親你嗎?”

展言覺得男的太年輕太無知也不好,話太密。

“可以”

溫熱的唇在話落的瞬間壓下來,唇齒相依,他冇有技巧,隻管莽撞的貼著她的嘴,偶爾試探性的伸出舌頭,來回描繪,攪的展言頭腦發昏。

還準備搞上純愛了不是?

她彆過頭,逃離。

男人迷茫,下意識還想追過去接著親:“怎麼了姐姐?”

展言牽著男人的手覆住她的胸:“你是準備跟我啃一晚上嘴巴嗎?”蔣佑錚瞭然,怪他,他嘴巴一碰到姐姐,就不管不顧。

好神奇,他五指收攏,飽滿的乳肉在印出他手掌的形狀。

“嗯……”

展言挺胸,將胸往男人的手中送:“**也要摸。”

“好”蔣佑錚伸手,手掌滑過平坦的小腹,來到早已氾濫成災的騷逼。

這麼濕,他挑眉,男人自帶的天賦覺醒,他**在手指按上姐姐陰蒂的瞬間跳了跳。

漲的他難受,蔣佑錚踏著精瘦的腰,**貼著女人的腿,緩解的胡亂蹭著。

不得章法,展言讓她摸,他就一板一眼的摸,不知道擴張,不知道前事,白長一雙適合指奸的手。

“手指…”展言急死了,這要是周故林,兩個人早就做的水生火熱了,“手指插進去…”

她邊說邊握住腿邊的**,上下套弄。

蔣佑錚覺得有點丟臉,很明顯他出門前零時抱佛腳的知識撐不起他空空的腦子。

手指在入口打圈,緩緩進入狹窄緊緻的通道,穴肉在他手指插入的瞬間吸附上來。

好爽,不敢想**進去會有**,他快速抽查。

水聲迴盪在房間,兩個人互相撫慰著。

“嗯……蔣佑錚,**……**插進來……可以了。”

擴張兩下就行了,展言也不指望初出茅廬的男人能讓她靠手指**一次。

蔣佑錚抽出手指,把著**,**碾過陰蒂,女人的**一呼一吸的張口,等不及想要吃下他的肉幫。

他忍不住了,在展言肚子上落下一吻,“姐姐,我進來了”

“啊…嗯…”

隻是進去了一個頭,男人就爽的頭皮發麻,揚起脖子大口喘氣。

展言也好不到哪兒去。

果然,男高的**比鑽石還硬這句話廣為流傳是有原因的。

**即使做了擴張,可還是勉強容納粗大的**。

她難耐的扭著屁股,想要緩解一下酸脹感。

“嘶,彆動…”

展言以為怎麼了呢?難不成射了?

“啊…”

死小子,扣著她的腰一下子撞到底。

他後悔了,這纔是天下最幸福的時刻,用同樣的沐浴露算個屁。

什麼都比不上他的**在姐姐的身體裡幸福。

無數夢境,無數妄想,在這一刻付諸實施。

時間能不能停在這一秒。

展言捱過突然撐滿的不適,驚覺蔣佑錚趴在她的肚子上一動不動。………

她現在懷疑蔣佑錚是不是認識周故林,還是跟他取經了。

不然很難解釋貼著她小腹的人為什麼也在哭。

“哭什麼?”她拍了拍毛絨絨的頭,這個拒絕不了,她目前真吃這一套。

被突如其來的溫柔包裹,蔣佑錚悶著聲音欲蓋彌彰:“我纔沒哭。”

“好好好,冇哭。”

可能他有自己的想法吧,展言揉揉男人紅通通的耳朵:“好孩子,動一動。”蔣佑錚把眼淚都擦在展言的小腹上,直起身。

………

算了,這個時候不想跟他計較。

修長寬大的雙手禁錮著女人的腰身。

他不懂什麼技巧,但他有的是力氣。

蔣佑錚一下又一下重重的衝刺著,退出時勘堪留住一個**,撞擊時全部插進女人的**。

展言受不了,她冇有做過這麼橫衝直撞的愛,像要把她釘死在床上。“慢點…”她想要逃“要壞掉了…”

“嗯……啊……輕點……”

蔣佑錚撈起女人的腿環外腰上,不一會兒因為無法承受撞擊又落下,他將掙紮的展言抱起來。

兩個人蓮花座,**一下子進的更深,幾乎要頂到宮口。

“怎麼會壞掉?”他弓起腰,看著相連的部位,“姐姐你看,你全吃下去了,不會壞掉的。”

展言一巴掌呼到男人臉上,軟綿綿的,蔣佑錚藉機牽手,“姐姐,我好愛你。”他接著體位深搗數百下,“姐姐……展言…要射了…”

“不行了,不行了…啊…要到了…”

展言離開周故林,已經好幾天冇有**,實在受不了他衝刺的強度,跟著男人一起到達了巔峰。

“嗯哈…姐姐…”

蔣佑錚額角都是汗,射了也冇有抽出去,還插在**裡,兩個人依偎著延長快感。展言趴在蔣佑錚的肩膀上。小腹還在一陣一陣收縮。

酣暢淋漓的情事結束,蔣佑錚還冇有回過神,他安撫著環抱**後的女人。

小小的,在他的懷裡,許是激烈的**引起大腦缺氧,他莫名想起記憶裡一個男人對展言的稱呼:“阿言。”

他唸了出來。

展言眼底的纏綿霎時消失殆儘,她推開蔣佑錚,**和**分離帶出相融的淫液,“啵”的一聲。

“姐姐,對不起…”

他發現展言暗沉下的臉,連忙道歉。

果然嗎?隻能那一個人這麼叫他,其他人誰都不行。

“今天結束了。”

她扔下一句冷淡的話,裸著身子走向浴室。

留下淩亂的床和傷感的男人。

蔣佑錚抿了抿唇,垂下眼簾,悔意從在他心底翻騰,都怪他,明明知道答案還要自取其辱。

本來還有機會抱著姐姐去洗澡的,本來還有可能摟寫姐姐睡覺的,本來……想著想著眼淚順著眼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