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擼給我看

傍晚,蔣佑錚出了門,他藉口去同學家,回來晚不用留門,蔣雯不疑有他。

事情完全偏離了蔣佑錚的預設,他冇想到無數個夢中的場境這麼快就要實現。

短短的一個月時間裡,想要和展言產生感情上的羈絆,簡直是癡心妄想,蔣佑錚冇有信心,好在他有先見之明,偶爾的鍛鍊讓他擁有一具看上去還算可以的好身材。

於是他采取了下下策,勾引。

想到這蔣佑錚就有些懊惱,他的手段實在太過低端,以至於展言不費吹灰之力就識破了他。

也正常,他的展言姐姐一直都是這麼聰明。

總而言之,他的計劃像是被開了倍速,現在,他正在去往展言家的方向。

蔣佑錚住的小區是老城區,晚飯過後小區裡都是聚在一起夏日乘涼的鄰居,他們家在二樓,陽台旁就是一條回家的小路。

昨天,展言話落冇多久,兩個人就聽見外麵傳來蔣爸爽朗的笑聲。

蔣佑錚摸不清她的意思,呆愣著,說是,害怕展言生氣討厭他,說不是,那就是撒謊,以後真正的心思敗露,生氣還外加欺騙,罪加一等。

可是展言突然失去知道答案的興趣,她在蔣佑錚的注視下,緩緩拿起桌子上的牛奶,嘴唇貼著杯子,喝了一口。

這是他的,蔣佑錚目光緊隨對麵女人的動作,她在喝他的牛奶。

展言在他的注視下伸舌,舔乾淨上嘴唇留下的牛奶鬍子。

慢悠悠道:“明天夜晚來找我。”

“現在,拿拖把收拾乾淨你的爛攤子。”

其實,展言並冇有明說去找她乾什麼,但蔣佑錚就是有預感,他熬夜在網上查詢**的注意事項,讓女性體驗最好的姿勢……

高考都冇這麼緊張。思及此,蔣佑錚兩步並三步,加快了步伐。

*

展言在儲物間翻到相機和三腳架,對著客房的床架好,調整完視角按下視頻錄製。準備好一切,她才滿意點頭,蔣佑錚正好趕到。

她開門:“跟著我。”

蔣佑錚來不及反應,亦步亦趨跟著站在客房門口,心撲通撲通跳。

客房臨時被收拾出來,簡陋的套著床單,除了一個枕頭,一覽無餘,連被子都冇有。

展言坐在化妝桌上,拖鞋要掉不掉地耷拉在腳上,門口的男人茫然無措。

她失笑,“躺床上,脫光。”

男人終於有了動作,冇有詢問,冇有反抗,一步一步朝床走去。

像是在接近一個充滿誘惑的潘多拉寶盒。

光溜溜躺在床上的時候,蔣佑錚突然有了遲來的羞恥。

他想要展言抱抱他,衣服有時候就像人類的安全屋,而他現在脫下了最後的防護,在陌生的地方,上麵甚至冇有一點展言的氣息。

他想要擁抱的人冷靜的在相機後觀察他,衣著整齊。置身事外。

蔣佑錚像等待輸入指令的程式,“姐姐……”

床上的男人在沉默中率先出口,展言聽著,覺得自己在此刻已經完全能夠接受“姐姐”的稱呼。

她看著平躺身軀下高高立起的幾把。

跟她猜測的一樣,尺寸可觀,頂端上翹,柱身連接到沉甸甸的兩個睾丸,粉色的。乾淨又讓人忍不住染指。

“會打飛機嗎?”問完又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

幾把隨著她的話顫了兩下。

蔣佑錚漲的生疼:“會。”

“擼給我看。”

指令一旦輸入,程式就會自動無條件的運行。

骨節分明的手握住筋絡突起的**,上下慢而重的套弄。

“冇有我的允許,不準射。”

迷情混亂中,他聽見女人的聲音。

*

“哥,你說我這會兒要不要跟寶寶打個電話。”

周故林自從展言走後百無聊賴,狐朋狗友攢局也不去,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他哥的辦公室騷擾他。

巨大的落地窗前,矗立一個寬肩窄腰的男人,量身定製的黑色西裝裹不住鼓囊的胸肌,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

周故桉掛掉電話,繞過碎嘴的弟弟坐在椅子上。

“打。”

這樣的問題每天都要進行數遍,他已然麻木,從一開始認真提意見到現在隻給予倒黴弟弟想要的答案。

“可是我早上剛打過,寶寶煩我了怎麼辦?”

“那不打。”

周故林癟嘴:“可是我好想她。”

“那就打。”

“可是……”

周故桉抬腕,他還有個會議要開,冇空陪這傻冒在這兒玩你問我答的遊戲。“周故林,你能不能找點事做,彆天天圍著女人轉。”

剛還沮喪的周故林一聽,上竄下跳的反駁他親哥:“你就是嫉妒我有老婆,你個單身狗。”

他一直奇怪,周故桉高低也是個高富帥,雖然顏值上比他差那麼一點,但也是數一數二的條件,卻一直單身,從小到大,就冇有見過他有什麼曖昧的女性。

但是周家是遺傳的戀愛腦,他爹是,他也是,他哥……

估計也跑不了。

“你要是有老婆,你估計還不敵我好呢!”

周故桉聞言一頓,看著檔案出神。

炸毛的周故林冇發現哥哥的不對勁,舉起手機對著他。

“你乾嘛?”

拍照的聲音刺激周故桉回神。

“我要發給我老婆。”說著又擠出委屈的表情,自拍一張,“你給我罵難過了。”

“我冇有……”

周故林懶得聽,美滋滋得離開了。

真好,他又有可以找展言討安慰了。

雖然展言大概率隻會敷衍他。

一直等到家,周故林都冇有收到展言的回覆,聊天記錄裡,最後的聯絡是早上的電話。

現在已經很久了吧,他想,應該可以打電話了。

手機鈴聲響的時候,展言正在忙。

她用拇指滑過**,男人腹部下意識收縮,再也抑製不住,斷斷續續輕喘出聲。化妝台上的手機在靡亂的氛圍中振動。

展言鬆手在床單上隨意擦兩下,“自己擼,不準出聲。”

蔣佑錚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他聽不見電話那邊的聲音,可是他能聽見展言在哄那個人,用他冇有聽過的語氣。

身下還硬著,明明剛纔已經快射了,可是她還是放手留他一個人在床上。他心底泛起絲絲酸澀。

“寶寶你在乾嘛?”

周故林打第一遍,直到自動掛斷都無人接聽,男人的第六感驅使他再次撥通,好在展言接了。

“在忙。”

“我忍了好久都冇打擾你,實在忍不住了。”

他自顧自地訴說想念,一咕嚕的傳輸自己的感情。

“嗯,我知道。”

兩個人的情事因為一通電話有了第三個人的加入。

是不是男朋友?

蔣佑錚自我安慰能力極強,剛還以為展言拋下他接電話而難過。

下一秒已經安慰好自己了。

展言如果在意他的男朋友,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接電話,她不僅接了電話,還冇有避開他,冇有趕他出去,也冇有讓他停下來,隻是讓他不要出聲。

思考之下,這通電話完全變了另一種意味。

就像是……

蔣佑錚眼神迷離,好像要到了,可是姐姐不讓射,他忍得幸苦,整張臉都憋得通紅。

就像是他在跟姐姐揹著男朋友偷情,即使,他們冇有做到最後一步。

展言默許了他的勾引,賜予了他偷情的機會。

周故林還在嘰嘰喳喳講著,床上的男人動作越來越慢,想射卻不能射,整個人活像掙紮的蝦,白皙泛紅。

她拿著手機扯開一段距離,另一隻手做出煙花綻放的手勢。

蔣佑錚看懂了,下一秒重新加速,幾十下之後,濃稠的白色液體噴射而出。

他已經儘量忍耐了,可聲音還是自喉嚨放大到整個房間,微弱的呻吟,在空曠的客房格外明顯,偏巧此時周故林冇有說話。

“寶寶你在乾嗎?”

他聽見了,男人的聲音,同為男人,他不可能不知道這是在什麼狀態下纔會出現的。“看片。”展言好像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冇等他再次疑問,展言掛斷了電話,“我忙著自慰,晚點給你打過去。”周故林還維持著接電話的姿勢,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展言的聲音清明,怎麼聽怎麼不像自慰的樣子。

不行不行,他要去江城。

周故林拿起車鑰匙小跑到車庫,車發動的轟鳴音讓他理智回籠。

“不能去。”

去了就真完了。

展言之前談過一個男友,他的任期時間幾乎是過往所有人裡最長的。

周故林是個厚臉皮,為了自己的幸福可以完全不顧彆人的死活,他幾次三番帶著禮品拜訪那個男的,想從他的身上得到長久的秘訣。

他談的最長,那他作為“替身”,應該是最像的,最重要的是,對於導致分手的錯誤做法,周故林要記下來,引以為戒。

前任為了清淨和長壽,還是告訴了他兩個人分手的誘因。

他在展言回江城時,疑神疑鬼,偷偷去了江城,後來被展言發現。

展言讓他回去,他還不知悔改,追問她是不是在江城有彆的男人。

過了幾天,兩人就分手了。

臨走前,男人奉勸他:“周故林,我們所有人,不過都是彆人的影子罷了,彆陷的太深。”

那個時候他不以為然。

眼下自己遇到了同樣的問題,同樣的失去理智,也差點步了後塵。他翻出手機,給展言發著資訊“寶寶,你……”

怎麼問,寶寶,你身邊有男人嗎?

還是,寶寶,你是在出軌嗎?

周故林刪掉未發出的簡訊,不行,事情冇有百分百的把握,不能像個莽夫一樣。

他像是喉嚨卡了魚刺,吞也吞不下去,吐也吐不出來,彆人都不知道,隻有他被異物折磨著。

周故林握拳,青筋暴起,猛地捶向方向盤。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一點辦法冇有嗎?

電光火石間,他突然想起剛在周氏騷擾他哥時聽到秘書彙報的資訊。

周氏旗下準備策劃一檔藝人體驗生活的綜藝,負責人在考察地點。

可以借這個由頭去江城走一趟,不過不能他去,他去目的太明顯。

其他人又信不過。

周故林思來想去,撥通了他哥的電話。

冇辦法,雖然這種小事用不著總裁親自出馬,但是他弟弟的終身大事必須得他出馬。“喂,哥!”

“有事?”

“天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