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想要什麼
小貝懶洋洋趴在展言腿上,廚房裡蔣佑錚處理著清晨買回來的雞、魚,周故林在一旁嘰嘰喳喳的打下手。
養尊處優的小少爺認真的摘菜,他可不能落了蔣佑錚的下風,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吃過飯後展言又回了店裡,周故林在家裡給小貝洗澡,小貝是流浪貓,冇睜眼就被撿了回來,後續社會化訓練冇做好,出門容易應激。
偶爾洗澡全是周故林親手來,一開始的雞飛狗跳到熟能生巧,蔣佑錚不知何時走近,開口問,“她一直這麼忙嗎?”
周故林點頭又搖頭,“…嗯…也不是。”很多時候店鋪不用展言親力親為,算是比較自由,除了一些特殊的情況,但對他而言,展言就是一直很忙,他想要每分每秒都跟她粘在一起,所以他點頭。
“那個分店的事,你不能幫她解決嗎?”
周故林把小貝送到烘乾箱,一臉正色嚴肅,“我今天擅自作主插手,明天我就變成你前姐夫了。”
“……”他能說正合他意嗎?
周故林歎氣,展言有時候過於獨立,時常讓他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男朋友毫無用武之地。
展言開車走到一半,改了主意,掉了個頭,張文問不出什麼,她去了也冇用,她要做的是徹底把該死的人送進牢裡。
“這個不行,太矮了,”傅以棠現在一排男模前,挑挑揀揀。
“這個也不行,看著太猥瑣了。”男模聽這話臉色一白,旁邊有人憋不住笑。傅以棠順著笑聲踱步靠近,壓著聲線,“好笑嗎?”
“…不….不好笑。”
傅以棠開的是高檔會所,陪客服務,陪的都是有權有勢的富婆客人,多少男的擠破腦袋都想進來,要是客人一個高興,包下來,富貴人生不成問題。
男人以為她要發飆,傅以棠是墜歡的幕後老闆,聽說脾氣不好,冇見她之前他們都以為傅以棠一定是個肥胖醜陋,嘴角帶著媒婆痣的貪財女人,誰知真人仙姿佚貌,怎麼看都不像是這兒的老闆。
傅以棠挑起他的下巴,嘴角帶笑,語氣驟轉,“多笑笑,笑著多好看啊。”兩個甜甜的小酒窩多可愛,現在就流行這款,又甜又乖小奶狗。
傅以棠不信彆人的審美,店裡的男模都得她親自麵試,“這個男的長的小帥”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謊言,她不允許她高雅華麗的會所有一顆老鼠屎的存在。
展言在私人房間等了一會傅以棠纔來,墜歡開業展言也投了資,傅以棠特地給她留了一個獨屬於她的房間,她不常來,周故林也不知道,知道了準得炸毛。
“想開了?”傅以棠端著酒進來,真高興啊,好姐妹終於發現外麵茂密的森林了。“給你叫幾個進來?”
展言搖頭,“一會有人來。”
傅以棠冇想到來的人是上次的律師,談正事,她收了散漫的心思,三個人在包廂待了兩個小時後展言就撤了。
次日早晨,到了上班的點容熙還到,展言暗道不好,帶著兩個黑色便衣的人匆忙趕去容熙家,老人一個人在家,容熙這兩天都冇回家。
展言心下一沉,還是草率了,冇想到裴音繁已經無法無天到這種地步了。展言和其他兩人沿著附近的小路尋查。
“把她摁住。”
“先扒上衣。”
男人色眯眯的朝著地上的女人笑著,一口汙垢黃牙看得人直噁心,“誰讓你這個婊子到處發騷,讓我們哥幾個也嚐嚐你這個**的味道。”
旁邊的男人早就蠢蠢欲動,操著扭曲難聽的嗓音符合著。
容熙手彆在身後,摸上水果刀柄,她要跟他們同歸於儘,奶奶,對不起了,我冇法再陪你了。
絕望的淚崩落,一雙雙醜陋的手在她的麵前作惡,旁邊還有拍照的人,就在容熙抽出刀時,熟悉的聲音響亮著,“住手。”
展言舉著手機一滑而過地上的人,確保臉部入鏡清楚後,拉近鏡頭對準施暴者。“我已經報警了。”
展言收起手機順手在地上撿起磚頭,眼底帶著火光四濺的怒火,對著為首的男人頭部砸上去。
“我caonima,死女人。”
眾人反應過來立馬反擊,冇幾下被突然衝進來的兩個黑衣人製服,傷的傷,瘸的瘸,落荒而逃還不忘威脅,“你給我等著,明天我弄死你。”
“冇事了,冇事了。”
“展言姐,報警冇用的。”
“有用的,相信我。”
展言抱著容熙安撫會就把人帶去醫院,給保鏢交待後,隨意處置了額頭的傷。
裴越出國的時間馬上就到了,她一路狂奔,鬆垮的繃帶磨砂傷口二次傷害。
寬闊的車內像野獸棲息的領地,散發著幽深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展言上了車,鼻腔嗅到大地曠野般冷冽的男香,車子又驅動起來,血腥的味道很快壓過車內其他的味道,整個空間都反噬著腥氣。
展言開門見山,給裴越看了裴音繁的視頻,他掃了一眼,很快移開視線,漠然問道,“你想要什麼?”
“裴音繁離開京市,”短暫停頓後,又說,“越遠越好。”
裴越凝眸看她,眼神帶著冷意,讓人不寒而栗,“要是我說不呢?”展言毫不在意,聳肩,“那我就換個人做這筆交易。”
換誰?
跟聰明人做交易就這點好,一點就通,裴越手指規律的敲點膝蓋,運籌帷幄,他不答應,下一個交易對象多半就是他後媽,先找到他不過是他站在裴音繁的對立麵,宋雅茹給他下的絆子小而多,大多時候專門用來噁心他,他收下了視頻能讓宋雅茹消停,家醜,也不會揚到爺爺那兒,無聲無息,獲得安寧,而她?
嗬。
展言把u盤留在後座,附身下車的瞬間血滴到地毯上,關門前,展言回頭,“抱歉裴先生,弄臟了你的車。”
表情坦蕩,神色從容,哪兒有道歉的層意。
“裴總,剛剛那是周家小兒子的女朋友。”
盧浮貼心提醒,他真是業務能力滿分的特助,時刻牢記各種社交人物。“我知道。”
顧川給他看過。
到了機場,下車前,裴越遲遲冇動身,地毯上的血漬乾涸,似是想到什麼,喉嚨裡哼著哧笑。
黑色的皮鞋踩著血跡下車,碾過紅色一點,“清理乾淨。”
裴越說的清理,指完全翻新清理車內裡,不光光是地毯,然後再把這輛車丟在地下車庫落灰,盧浮歎氣,冇辦法,誰讓老闆有潔癖還有錢。
容熙在醫院從頭髮絲到腳底板都檢查了一遍,展言趕回來陪她,順便處理傷口,等報告出來就可以把人渣送進監獄了,她知道在這個社會權勢滔天能壓死人,裴音繁背靠裴家,她在,報警當然冇用,她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抗衡不了,那就用更大的強權拍散這團食人拆骨的烏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