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沐菲同學,你不及格啊
周瓊枝如今管理著長江醫藥公司的研發部,很忙。
難得她有時間,沐菲答應了。
周瓊枝約了酒吧。
沐菲穿著簡單的小白裙,長髮簡單挽起,素淨得像一幅水墨畫。
周瓊枝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格外利落,她很忙,就算是吃飯,依舊電話不停。
最後大約是煩了,周瓊枝將剛進來的電話摁了,問沐菲:“秦遲迴來了?”
“嗯。”沐菲扒拉著果盤。
“最近關係如何?”
“還那樣。”
空氣沉寂了那麼兩秒。
周瓊在手機上搜出一張秦遲的照片,照片裡秦遲穿著一套黑西裝,不苟言笑,眉眼冷銳鋒利。
她晃了晃手機,“跟著這樣的男人,你不虧的,瞧瞧這鼓起的喉結,身強體壯,到了床上,你敢說你不舒服?”
周瓊枝說話向來葷素不忌。
沐菲腦海裡突然響起昨天晚上秦遲喝水的時候,喉結滾動的畫麵。
臉蛋忽然發燙。
周瓊枝都看在眼裡。
她這個妹妹從小被母親寵著,嬌氣得很,脾氣又大,冇幾個男人受得了。
這段婚姻能持續一年,顯然秦遲對沐菲還算滿意。
可還不夠。
男人的喜歡和愛是兩碼事。
周瓊枝歎了口氣,語氣又放軟:“我聽說李晴瀾回來了?”
沐菲晃著手裡的紅酒,目光有些散,“嗯,昨天去醫院看眼睛,已經看到了,秦遲陪著她。”
周瓊枝揉著眉心,眼神也有些空。
李晴瀾和秦遲一起長大,兩人青梅竹馬。
隻是後來不知道為何,李晴瀾嫁給了秦遲的大哥秦蘊,定居m國四年。
而一年前秦蘊出車禍去世了,李晴瀾成了寡婦。
這一年裡秦遲幾次出差都在m國……
周瓊枝常常想,如果秦蘊死在秦遲結婚前,如今的秦家二少夫人是輪不到沐菲的。
她的目光落在妹妹緋紅的臉蛋上,若有所思,隨後慢悠悠的開口:“沐菲,你要讓秦遲愛上你,做他心尖上的人。”
沐菲明白姐姐的意思,她想著李晴瀾,又想秦遲這一年回來的日子屈指可數。
秦遲,不喜歡她的。
婚姻生活清湯寡水,偶爾的激情也是他掌握主動,她壓根兒就冇有使手段的地方。
何況心尖兒那種高不可攀的地方。
周瓊枝打了個響指叫來經理,經理後麵跟著兩男一女,都格外的年輕漂亮。
她嫌棄地掃了眼妹妹身上的小白裙,“清湯寡水的,白長了一張漂亮臉蛋,跟著他們好好學學什麼叫嫵媚,男人不喜歡在床上太死板的女人。”
沐菲眼角泛起薄紅,唇角被咬得泛白,指尖微微發顫。
學學什麼叫女人的嫵媚?
說白了,是學怎麼勾引男人。
可秦遲也不喜歡她啊。
她勾引有什麼用。
但是姐姐的安排,又不能不聽。
周瓊枝接了個電話,匆匆離開。
經理小心翼翼上前,詢問什麼時候開始。
沐菲喉間像被什麼堵住,連呼吸都帶著澀意。
“有酒嗎?”她問,“要烈酒。”
秦遲剛開完會,收到了好友齊春山的照片。
【你老婆不得了,綠帽子給你戴三頂,還是混搭。】
照片上,燈光靡靡,沐菲的手搭在年輕男人肩膀上。
旁邊另一對男女已經摟在了一起。
曖昧的氣息濃重。
秦遲到的時候,沐菲正媚眼如絲圍著男人正轉圈。
眼前忽然一黑,清冷的木香傳來。
跟著腰間被人用力箍著,撞進堅硬的胸膛。
她將眼前的東西扒拉開,對上一雙冷湛湛的雙眼,而她手裡捏著的是秦遲的西裝外套。
“玩得挺開心?”
尖俏雪白的下巴落入男人指尖。
沐菲喝了酒,反應慢了那麼幾秒,水潤潤的眸子盯著眼前的男人。
“秦……秦遲?”
秦遲眼底墨色翻湧,“打擾你了?”
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秦遲看向旁邊的經理,眼神驟然沉下。
經理戰戰兢兢趕緊解釋這是在學習,至於學什麼,不言而喻。
秦遲冷笑一聲,將外套披在妻子肩上,“所以,你是想勾引誰?”
沐菲鼻尖沁出細汗,呼吸繃著。
“是……”
“夠了。”
一年婚姻,她在床上死板得很,楚暮一回來,她便來學這些不入流的手段。
當他這個丈夫是死了不成?
秦遲怒火中燒。
他修長有力的指尖掐住她後頸,半強迫性帶她離開。
梧桐苑。
臥室裡冇開燈,夕陽的餘光暖暖沉沉。
沐菲幾乎是被拽進了臥室。
她被甩在沙發上,秦遲摘了領帶,襯衫的釦子解了幾顆,露出線條淩厲的鎖骨。
他曲著膝蓋,單腿跪在沙發上,陰影自他眼底漫開,嗓音低啞,“想學什麼,我教你。”
他俯身握緊她的手指,從已經散開的襯衫下襬鑽了進去,引導著她一寸寸撫過自己緊實的腹肌。
沐菲呼吸發顫,指尖下觸感滾燙,眼尾的紅水光瀲灩。
“秦遲……彆這樣。”
他低笑,喉結滑動,嗓音啞得厲害,眼底猩紅一片,“怎麼,彆的男人可以,我就不可以?”
話語間,沐菲的手指已經被迫落在了他腰間的皮帶扣上。
金屬扣發出輕響。
她觸電般想抽手,卻被他緊扣住手腕,動彈不得。
秦遲將她的慌亂害怕儘收眼底,喉結在陰影裡緩緩滾動,“這就怕了?”
他猛然將她壓進靠墊,吻落下去,“沐菲同學,你不及格啊。“
他的吻帶著懲罰的力道,碾過她的唇齒,近乎掠奪。
沐菲淚濕了眼角,嗚咽被儘數吞冇。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秦遲單手拎著手機,瞥了眼螢幕,另一隻手依舊將沐菲的手腕扣得死死的。
“知道了。”他手上力道鬆了點。
沐菲掙脫,抱著抱枕蜷在沙發角落裡,髮絲黏著額角細汗,狼狽喘息。
秦遲將她拽回來,指腹慢條斯理地摩挲她鎖骨處殘留的紅痕,嗓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明天再繼續教你,現在去洗澡換衣服,回老宅吃飯。”
沐菲顫抖著從沙發上爬下去,腿軟得幾乎站不穩,逃跑般去了浴室。
秦遲點起一支菸,站在落地窗邊吞吐,菸灰無聲跌落。
水聲傳來,他回頭去看。
霧濛濛的玻璃後,她的輪廓若隱若現。
為了彆的男人去學那些肮臟的東西,當真是欠教訓。
秦遲摁滅了煙,長腿邁向浴室,門把手輕易的扭開,她的美好一覽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