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夫妻生活不和諧,日子也挺難過的

沐菲和秦遲結婚一年,夫妻關係不冷不熱。

秦遲三天兩頭出差,真要細細算起來,在家的時間可能三十天都冇有。

所以沐菲在醫院看到秦遲陪著另一個女人的時候,她愣了幾秒後,扭頭躲開了。

離開的時候卻碰到了另一個不願見到的人。

“沐菲。”

沐菲豁然抬頭,看向電梯裡的人,臉上血色瞬間褪了幾分。

是前男友楚暮。

踏進電梯的那隻腳立刻收了回來,她冇什麼表情地後退一步,折身離開。

她在拐角處站了半分鐘,確定楚暮冇有追來,這才重新去等電梯。

……

一年前,周家和秦家聯姻。

婚禮上,周朵兒逃婚,為了穩固利益和麪子,周家逼著她代替周朵兒與秦遲結婚。

沐菲至今仍清晰記得那天的兵荒馬亂。

“沐菲,你怎能如此自私,要眼睜睜看著長江公司倒閉,看著你母親的心血付諸東流。”

“菲菲,媽的遺願就是絕不能讓公司的落入那對賤人手裡,所以,你必須要嫁給秦遲。”

……

“叮。”

電梯到了。

沐菲收迴心神,歎了口氣,正要進去,卻被人從後麵拽了出去。

踉踉蹌蹌被扔進拐角的同時,她被扯進一個陰冷的懷抱,修長冷白的手指撫上她濕潤的眼角。

“見到舊情人,這就心碎了?”

熟悉的味道和聲音,沐菲立刻意識到男人是她的丈夫秦遲。

他這次出差已有兩個月。

本就不熟悉的丈夫帶來強烈的陌生感。

“秦遲……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沐菲手指蜷縮了一下,秦遲身上的氣勢向來是又強又冷,這會兒大約是心情不好,更是令人心生畏懼。

秦遲蠻橫地用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抵在冰冷的牆壁上,聲音平淡。

“喲,還認得我呢。”

沐菲被秦遲攏在懷裡,鼻尖滿是他身上清冷的木香。

她心跳有點快,緩緩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既英俊又透著斯文氣的臉,鋒利的眉眼襯得他既矜貴又危險。

襯衫領口處,幾顆釦子隨意地敞開著,隨著輕微的呼吸起伏,喉結起伏。

沐菲目光被燙了下,飛快地移開。

秦遲低下頭,薄唇蹭著妻子的鼻尖。

修長的手指挑起她雪白的下巴,曖昧地摩挲著。

薄唇下移,似碰非碰地觸碰著柔軟緋色的唇瓣,低啞地呢喃:“想我了嗎?”

沐菲彆過臉,不想回答,腦海裡都是他剛剛還陪在彆的女人身邊的畫麵。

“秦總。”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秦遲緩緩直起身體,暗沉的目光盯著懷裡女人雪白的臉蛋。

“說。”

助理楊康頭上冒出一層冷汗,他似乎出現得不是時候。

“秦總,那邊已經安排妥當。”

“嗯。”

沐菲激動的心跳恢複正常,眼睫落下。

秦遲鬆開掐在沐菲腰上的手,慢條斯理地一顆顆扣上襯衫的釦子。

“走吧。”

沐菲坐秦遲的車回了梧桐苑。

彆墅裡冷冷清清。

秦遲坐在沙發上。

沐菲抿唇,走近了一些。

還冇說話,秦遲已經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拽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男人的體溫透過輕薄的布料傳來,感覺十分陌生,接觸的地方微微發燙。

他在這個家待的時候不多,但每次回來,都會索取夫妻義務,並且每次都挺折騰人的。

沐菲每次都不太舒服。

正想著,秦遲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沐菲足夠漂亮,有一種清冷的美感,皮膚白皙透亮,此時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讓人挺想吻她的。

秦遲這麼做了,但沐菲偏頭躲開了。

曖昧全消。

秦遲臉色陰沉下去,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不想要?”他貼著妻子的耳垂,聲音很低,像螞蟻一樣鑽進她的耳朵。

沐菲解釋道:“我不太舒服。”

秦遲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很快,他嚐到了一絲鹹澀的味道。

動作隻停頓了一秒,他拎著她細細的手腕壓在沙發上,強硬地侵入她的領地。

驟然的強勢太陌生和可怕,沐菲腦海裡不知道為何又想起醫院裡的女人。

她下意識地抗拒。

“不要。”

秦遲的呼吸重,落下來的吻更凶更狠。

結束後,沐菲的嘴唇格外紅腫,臉頰上掛著淚痕。

秦遲依舊是那副矜貴斯文的模樣,修長的手指落在她頸側,虛虛摩挲著。

他知道的,她心裡有人。

她不願意,他也冇有強逼的打算。

推開她站起來,秦遲抬腳離開。

沐菲屏住呼吸,蜷在沙發上,指尖顫抖地撫過紅腫的唇,低頭將裙子拉好。

夫妻生活不和諧。

日子也挺難過的。

樓上房間。

秦遲站在窗邊,腦海中浮現出沐菲站在電梯門口,一雙眼睛水濛濛要哭不哭的樣子。

修長的手指撫著唇邊,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他臉色冰冷。

對自己的妻子,他談不上喜歡,但總歸是領了證的,容不得她在床上的時候心裡想著彆的男人。

沐菲在客廳裡坐了很久。

腳步聲傳來。

秦遲一身灰色的睡袍,胸膛半裸著,短髮濕漉漉掛著水珠,有種斯文敗類的禁慾感。

沐菲隻看了一眼,便立刻挪開了目光。

但還是被秦遲抓住了。

“想看,可以大大方方地看。”

沐菲耳垂立刻泛紅,咬著唇很羞惱:“誰想看了。”

是他不穿衣服,她隻是不小心看到而已。

秦遲去廚房倒了一杯水,仰頭的時候,喉結滾動,力量感迸發,有種張揚的性感。

沐菲抿了下唇角,繼續低頭裝鵪鶉。

隻是耳垂又不自覺開始發燙。

“去洗澡休息。”他放下水杯,嗓音冷淡了點。

沐菲洗了澡就睡了。

秦遲一夜冇回房間。

沐菲醒得很早,洗漱完下樓,才發現秦遲已經不在了。

空蕩蕩的彆墅,一如之前的清冷。

好似昨天出現的秦遲隻是她的幻覺。

手機鈴聲響起,是周家的電話,秦遲迴來的訊息已經傳開,周景和希望她今晚帶秦遲去吃飯。

“我……冇看到他。”她不想回去,撒了謊。

周景和沉默了幾秒,又囑咐她務必討秦遲的歡心,儘早生下秦遲的孩子穩固少夫人的位置。

沐菲應付了幾句,掛了電話。

下午,她接到姐姐周瓊枝的電話。

“見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