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現實吧。”她忽然伸出手，按住我的頭，迫使我再次看向鏡子，“看看你自己。看看這個失敗者的樣子。”

我閉上眼，試圖逃避她的逼迫，但她用力一拉我的頭髮，迫使我睜開眼睛。

“你知道為什麼你這麼失敗嗎？”她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因為你懦弱、自私，從不敢麵對現實。你隻會逃避，把所有的問題推到彆人身上。”

“我冇有！”我拚命掙紮，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

“冇有？”她冷笑，“你看看你母親。三年了，你為什麼從未嘗試和她和解？你怨她忽略你，卻從不承認是你主動把她推開的。”

“住口！”我尖叫著，眼淚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她放開了我的頭髮，站直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真可憐。你連自己都無法麵對，又有什麼資格對彆人指手畫腳？”

我癱坐在床上，腦海中一片混亂。她的話就像一把利刃，每一句都精準地刺進了我的心臟。我不願相信她，但她的話卻像毒藥一樣無法擺脫。

“不過沒關係。”她轉身走向門口，冷冷地說道，“從今天起，我會用你的身份，活得比你更好。”

門再次關上，留下我一個人和那麵鏡子。房間裡迴盪著我的喘息聲，像是困獸的低吼。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眼裡滿是絕望和迷茫。我是誰？我真的是個實驗品嗎？如果是，那她又是什麼？

空氣彷彿凝固了，時間停止在這一刻。鏡子裡的影子與我四目相對，它的嘴角似乎微微揚起，像是在嘲笑我的無能為力。

4.

她離開後，房間再次陷入寂靜。那麵鏡子直直地立在床邊，像是一隻窺探我靈魂的眼睛，無處躲藏。

“我不是實驗品……”我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