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想對我說嗎？”

“臣隻願公主平安長樂。”

我看著他對我行禮，對我滿是敬語，就像一個臣子對待一個公主那樣。

可我不想他這樣，我們明明一起在桃花樹下相識，明明一起走過元夕的街頭，明明一起坐在帝京最大的酒樓喝酒暢談，明明……我差一點就以為我們可以就這樣永遠在一起。

宮裡的公公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和顧言坐在一起喝酒。

他給我帶了親手做的桂花糕，當時我說這桂花糕真難吃，但還是吃完了。顧言告訴我，讓我再等等，他會有一日做出世上最好吃的桂花糕。那我便再等等，隻是這一等便等了很多年。

那是我第一次吃他給我做的桂花糕，也是最後一次偷溜出宮以朋友的身份和他相處。此後我再遇見他，不再是朋友，隻是君臣。

那一年的中秋夜宴，他隨顧太傅進宮，那是我第一次厲聲質問他。

“顧公子，你是不認識我，還是從冇認識過我。”

他如今日這般一樣，與我之間看似隻有一步，實則隔絕千裡。

而今日，是第二次。

我離開了顧府，坐在回宮的馬車上宛若一具行屍走肉。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再來這個傷心之地。

可我真的很喜歡他，我不奢求與他長相守，我隻是在死之前想求一個答案，一個十幾年來一直想知道的答案，可我冇能如願。

3

我要死了，太醫告訴我，我的壽命大概也就是這一兩年了。

世人都說我是王朝最美的公主，我從出生就享儘了榮寵，母妃將我放在手心，父皇將我視作珍寶。我的封地和食邑遠勝於我所有的兄長和弟弟，我通詩書精文墨，我的墨寶在民間價值千金。

可隻有我知道，我是這王朝最醜陋的公主，也是最冇用的公主，我此生所求皆不能如願。

我喜歡彆人叫我長樂，因為那是我的封號。可我也有自己的名字，我叫思凝。

我曾問過我母妃為什麼要給我取這個名字，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