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死之前,我定要他平安。

我傳話給我的兄長,若他要棄車保帥,我便與他不死不休。

7

我最終與我的大皇兄做了交易,我願傾其所有助他榮登帝位,條件是顧言的一世無虞。

大皇兄接受了我的交易,聯絡朝臣列舉顧家以及顧言種種功績,直言邊關之事乃是子虛烏有,不光不應罰,還應賞。

可事情並非如我們所願,顧言回京之後一直圈禁在顧府,父皇對他既不責罰,也不褒獎。

從冬日到春日,哪怕朝臣們為顧言的事情吵翻了天,父皇也依舊不為所動。

那個年邁的帝王不聽任何人的建議,既不站大皇子,也不傾向於六皇子,頗有坐山觀虎鬥的姿態。

那年三月初,隨著父皇開始整治六皇子一黨,六弟終於按捺不住性子,直指帝王。

他的兵卒一路過長安街行到王宮內廷,所到之處皆是血流成河。

父皇彷彿早有預料,六皇子一派悉數被殲滅,之後便是入獄、定罪、抄家。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大皇子是贏家的時候,一封封由顧府搜出來的書信成為了定死大皇子結黨營私,貪汙軍款,意圖不軌的最後證據。

六弟最終身首異處,大皇兄則被送往看守皇陵,至死不得返京。

而顧言下獄,生死未定。

從顧言被召回京到兩位皇子自此失勢,也不過是幾個月的光景。

這年春日,我還是托人往詔獄送了一枝桃花,我想告訴他,他的所作所為,我已知道了。

我又去見了父皇,自從兩位皇子失勢之後,我再未見過我的父皇。

我隻是靜靜的等著,等著他對我的宣判,等著我參與黨政的懲罰,但父皇卻冇有任何動作,就好像我還是那個備受萬千寵愛的公主。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好像已經等了我很久,我求他放過顧言,他是忠君愛國之人,他不應落得那樣的結局。

我雖然不問朝政,但是我不是個傻子。

從一封封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