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恨意。

這是最好的偽裝。”

沈棠怔住了。

所以這些時日的囚禁、試探、若即若離，竟都是保護？

“為什麼……”她喃喃道，“為什麼要為我做這些？”

謝無妄的眼中閃過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你說呢？”

他的指尖從疤痕移到她的臉頰，帶著滾燙的溫度。

這一刻，沈棠忽然看清了他眼底深藏的東西——不是恨，不是報複，而是某種更為深沉、更為複雜的情感。

“因為……”他輕聲說，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我答應過皇兄，要護你周全。”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她心頭剛剛燃起的火花。

原來隻是為了承諾……“更何況，”他忽然話鋒一轉，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我謝無妄想要的人，從來不需要理由。”

這句話中的佔有慾讓她心驚，卻也讓她莫名安心。

“接下來該怎麼辦？”

她避開他過於灼熱的目光，“太後已經察覺我們在調查她。”

謝無妄直起身，神色恢複冷峻：“她很快會有大動作。”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給了她一個不得不動手的理由。”

他走到書案前，取出一封密信遞給她。

信上隻有寥寥數語，卻是太後的親筆：“沈氏女留不得，速除之。”

沈棠的手微微顫抖：“這是……”“今早截獲的。”

謝無妄淡淡道，“她終於沉不住氣了。”

“你要用我做餌？”

“不，”他注視著她，“我要你選擇。”

“選擇什麼？”

“選擇離開，或者留下。”

他的目光深邃如海，“離開，我會安排人護送你回江南，保你一世平安。

留下……就要與我一同麵對接下來的腥風血雨。”

這一刻，書房內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沈棠看著眼前這個讓她又怕又惑的男人，忽然明白了什麼。

這些時日的輪迴，這些生死邊緣的掙紮，或許都是為了這一刻的選擇。

她輕輕撫摸腕上的疤痕，那段被烈焰灼燒的記憶依然清晰。

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眼前這個人衝入火場時決絕的身影。

“我留下。”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她看見謝無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快得讓她以為是錯覺。

“想清楚了？”

他聲音低沉，“留下，可能就是萬劫不複。”

沈棠抬頭，第一次主動迎上他的目光：“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