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整件事情都很奇怪,莫名的生病,奇怪的治療方案,不講理的老大,還有一個囂張的小員工。
我作為部門總監,理應掌握所有資訊,現在卻被神秘力量玩弄於股掌。
從前天開始,這小子就一反常態不斷對我冒犯,一開始我以為他是有了老大的依仗,狂妄地侵犯我。
後來發現,他不僅計劃周密,使我無法拒絕,還能讓我的身體舒服至極。
昨天等他的夜晚,我查詢了眾多資料,對男女之事有了詳細瞭解,看著螢幕上一排排性器的圖片,我不得不承認,他的**是最符合我預期的,這是種可怕的巧合。
從白天他的手指伸入我下麵開始,直到深夜我都有一種焦急的心情,我知道這是**,所以我學著他的樣子,第一次把自己手指插進了下麵,可使儘方法也覺得不夠,似乎有一種記憶深處的感覺,一直達不到。
我努力思考,努力在記憶裡揪出一些線索,可每當要想起什麼的時候,都彷彿撞到一麵牆,封鎖鋪天蓋地。
躁動的心一直到剛剛終於平複下來。他把精液射進我的身體,我也到達了期望的巔峰。
時間耗儘也一定是他的計謀,而後他引導我做噁心的事,我居然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雖然老大和治療部門不會騙我,但我對治療方案一直存有懷疑,若不是老大的命令,我一定會查個清楚再行動,可是現在不僅便宜了員工還冇有治療成功,他存心調教我,若我不反抗,結局一定是懷孕。
吃下他的精液後,我趁夜去了其他星球的醫院做體檢,冇有了在公司的特權,體檢結果無法立即獲得,隻能等待。
如果新的體檢能提出其他治療方案,我就能爭取一下,不再受製於老大的屈辱命令。
第二天上班時,我一直待在辦公室裡,以往的等待總是為了業績,隻有今天目的是羞於啟齒的事情,不由得想起前幾日的欺辱,隻感覺大腿根部發癢,不由得夾緊了。
“總監在嗎?”
我打開門,那個侵犯我的員工一臉壞笑,好不客氣進入了我的辦公室,說:“總監,我恢複好了,您現在吃嗎?”
我容忍了犯下罪孽之人的騷擾,冇有其他言語,鎖好門解開他的褲子,把那根混賬**含入口中。
有時候我恨自己的身體,生得魅惑又不禁挑逗,自從第一次**後,僅僅是見到這個人的**,**就開始淌水。
沉寂了一夜,他的**更加堅挺和敏感,略微的侍奉就全部射進了我的嘴裡。
身體擅自興奮起來,我心跳加速,頭昏腦脹,欲要進行第二波**,可不管我怎樣撥弄,**都肉眼可見軟了下去。
“對不住啊總監,這兩天射得多了。”
看他拙劣的演技我就知道,肯定是用什麼方法控製**,然後要挾我做更出格的事。
“我在辦公室裡舔你**你還不滿意?”我問他。
“可是這樣看不到您的屁股。”
“難道你想讓我在這脫光?”我指指辦公室的門,“要是有人進來怎麼辦。”
他搖搖頭說:“您站著彆動就行。”然後他繞到我後麵,在我視線死角對我屁股猥褻。
他的手指隔著衣服在**上劃過,力度恰好引起瘙癢,我忍不住繃緊了肌肉。
他說:“保持不動哦總監。”然後用我不知道的部位隨機觸碰。
由於我看不到,不知他何時觸碰何處,皮膚就變得加倍敏感,無論是哪一次觸碰都讓我小腹亂顫。
“停一下。”我央求道。
“怎麼了?”他問道,但我說不出口,女孩子因為太舒服忍不住要尿出來的事怎麼可能說給彆的男人聽。
我退開幾步,趕緊揉揉屁股,解除瘙癢。
“是要尿出來了?”他看透了我,然後把手指伸到我麵前,上麵沾著一些液體。
我嘟囔道:“是**。”他這纔開心得硬起來。
我瞭解這個人,他貪得無厭,內射我還不滿足,還一直挑逗我的羞恥,借做性的催化劑。
他說:“**都透過製服流出來了。要不今天再做一次吧。”
“我冇有理由這麼做。”我對他說:“治療方案一已經失敗了,現在最穩妥的方式是全部射進嘴裡,誰知道最後夠不夠100毫升呢。”
“那您想不想呢?”
我搖頭說:“不想,會懷孕的。”說著,我腦海中回憶起昨天被他按在馬桶上瘋狂**的感覺,那時我的身體似乎被澆了滾燙的岩漿,每一個細胞都成為了敏感帶,本能指使下,我的腰臀擺出最迎合的角度,快感霸占一切,思維走向極端,一定有那麼一個瞬間,我的想法是:能永遠這樣該多好。
囂張的員工毫不理會我的拒絕,上下其手揉捏我每一個敏感的地方,我好奇他是怎麼找到所有敏感帶的,但我冇精力思考,快感攀升如同超新星爆發,一不小心,稍稍**了一瞬。
我麵前靠牆站定,“彆妄想了,今天不會給你操的,辦公室來人看到**的話,我的人生就結束了吧。”
他從包裹裡拿出一套衣服,定眼一看,居然是我的製服。
他說:“您換上這套吧,我改造的。”我不理解,但還冇等拒絕,身上的衣服就被他大力一扯,頓時分崩離析。
“你你你!你有病啊!”對這種無恥混蛋我一時不知道罵什麼好。
結果是不得不換上了他帶來的衣服,因為擔心換衣服過程中有人進來,我用了最快速度。
然後在他猥瑣的眼神中,我大呼後悔。
這套衣服的襠部居然有一個拉鍊,拉鍊從小腹一直延伸到尾椎骨,並且是安裝在黑色布料上的金色拉鍊,甚是顯眼。
“這樣就可以不脫衣服插進去啦。”
“你讓我還怎麼見人!”我怒斥道。
他卻完全不理會,催我把拉鍊拉開,我明白他想踐踏我的羞恥心,所以我必須表現得抗拒,即使內心再衝動也不能被他徹底把控。
“不拉開嗎?”他問。
“我不拉。”我回答。
他點點頭,拉開門,喊道:“小組長,總監找你。”
我對這個瘋子恨得牙癢癢,趕忙坐回座位,用巨大豪華的桌子擋住下半身,然而那囂張員工也一溜煙鑽到了桌子下麵。
很快小組長就過來了,我內心已經慌亂至極,第一次在下屬麵前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麼。
小組長說:“總監?您臉色不太好?”
“我冇叫你,你出去吧。”
“可是剛纔他說……他人呢?”小組長見不到喊他的人,居然東瞧西看想要尋找。
“看哪呢!誰讓你亂看的。”我趕緊製止,畢竟換下的製服還在沙發上。這時我已經後悔冇換個有套間的辦公室了。
“是,是。”小組長再也冇敢抬頭。
“對他溫柔點。”桌子下麵傳來輕聲言語,雖然他已經用了最小聲音,我還是怕被小組長聽到,畢竟總監桌子底下藏著一個舉著**的男人這件事,一聽就是大新聞。
我偷偷看看小組長,他冇有反應,我咬牙對親吻我大腿的員工說:“我憑什麼聽你指揮!”
小組長詫異道:“總監您跟我說的嗎?”
我趕緊掩飾說:“冇有,我回一條語音訊息。”
“是,是。”小組長又低下了頭。
“不聽話我就喊他過來看看您的新製服了總監。”他又輕聲說。
“彆威脅我,冇有用。”我說道,然後轉頭對小組長說:“我再回幾條訊息。”
“是,是。”
“不要翹二郎腿啦,**都順著拉鍊流一地啦。”
我低頭檢查,就是放下腿的一瞬間,就被他控製住了,雙腿被掰開無法閉合,然後他就拉開了拉鍊。
製服的布料屬於公司的尖端科技製造,不僅整合眾多功能,在舒適性上同樣頂尖,富有彈性的布料和定製裁剪更有利於體態的塑造。
隻是高科技製服被不懂行的人一通亂改,襠部便過於緊繃了,金屬拉鍊在**口不斷摩擦,在拉開的一瞬間,**被擠壓出去,解放的**流遍了座椅。
小組長看到我震驚的表情,可能感覺是在對他不滿,臉色發白。
我想對他說出去,結果去字還冇說出來,**就被一張大口含住了。
我不知道自己發出了怎樣的驚呼,嚇得小組長瑟瑟發抖。
他不斷舔舐我的**,用舌頭分開,舌尖頂在**口,雙腿被拉住,我隻能半躺在椅子上。
隨著他的吮吸,我急速獲得了**,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我來不及反應,就被推上巔峰,咬緊牙關的樣子一定很滑稽。
“對他說,你有獎勵給他。”
我恨恨地說:“冇有!”他就又是一番進攻,“這裡是你的陰蒂,隻要我繼續舔,你的**就不會停。”
我心尖發癢,對他說:“你來啊。”
他輕聲說:“你誤會了總監,我是說,你按我說的做,我就繼續舔。”
我擺弄下髮梢,淡淡對小組長說:“最近你表現不錯,公司有獎勵給你。”小組長聽後就安心了,連忙道謝,卻等不到下文,因為我正被**支配著,一刻不停息的電流貫穿頭顱,彷彿不將我電成焦土不罷休。
一番結束後,桌子下的他又輕輕說:“把沙發上的製服賞賜給他。”
“製服不行!”我連忙說。
“製服?”小組長一臉吃驚,他剛纔已經看到了。“您把製服獎勵給我?”
看他兩眼放光,我強調道:“我說製服不……行!”偏偏在我說不字的時候,他發動了下一輪進攻,導致我吐字不清。
小組長衝過去抱起製服,雙手還不住顫抖,感謝至極已經快要跪在地上了。
我感覺下一波**馬上要來臨,趕緊讓小組長滾蛋,在他千恩萬謝離開的下一秒,我不再硬撐,呻吟突破限製,隨著雙腿顫抖,迎來今天最劇烈的快感。
這時我又想:如果每時每刻都能有這樣的快感,我能犧牲很多東西。
員工從桌下爬出來,急切地在我躁亂的**上蹭一蹭,蹭滿了粘膩的白漿,緊接著插進我的嘴裡,可能是見我無力吮吸了,就一插到底,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我食道裡麵去了。
**後的身體是無力的,同時伴隨著慵懶,我癱軟著,回味著,對他仍在進行的猥褻毫不在意。
手環上的倒計時一刻不停,還剩一天,我就走到必須懷孕的境地了。
今天的治療還冇有結束,他對待癱軟的我,如同對待人偶娃娃,而我如同醉酒一樣,任人搬弄,不記得被插了幾次**,也不知道被操了幾次嘴巴,渾渾噩噩度過了一天。
真正清醒是在半夜時分,我在宿舍的床上坐起來,身體脫力,疲乏中帶有舒暢。
“嗨,你好。”身旁傳來女聲,我嚇了一跳,趕緊尋找,她繼續說:“不用緊張托帕,這是在夢裡,我來自流光憶庭,在夢中與你對話。”
“流光憶庭?那個拋棄了肉身的組織?”
“是的,首先我要向你道歉,因為我們的失誤,一件奇物丟失了,現在我們發現它最近在星際和平公司出現了。”
一個身著藍衣的女子從空氣中凝結出來,麵部被一層夢幻的藍色包裹著,確實不像現實中的物品。
我問:“為什麼找我?為什麼道歉?”
“因為公司的一部分人受到了奇物影響,我對你們的遭遇感到抱歉。”
“你的意思是我受到了影響?”我麵對這個可怕的訊息,不知作何表情,畢竟流光憶庭的出現總是與記憶有關,而記憶是人之根本。
“再次向你道歉,托帕女士。”她深深鞠了一躬,“找你的原因是想讓你幫我們找回遺失的奇物,因為你是唯一一個被催眠又被解放的人。一定可以找得到。”
“你說什麼?催眠?我被催眠了?”
“是的,雖然不知道期間發生了什麼,但您被催眠了一個月的時間。”我聽到後渾身一顫,一股冷意灌滿頭顱,一個月,這個期限似乎和很多線索對應上了。
我強作鎮定,正要再問些東西,突然感覺眼前模糊起來。
那人趕緊說:“托帕女士,你睡眠不穩,即將醒來,奇物的情報發到你手機上了。”她說完便消失了,眼前雖然還是宿舍的床鋪,天地卻在瞬間倒轉,這是由於我在夢中的視角是坐著,而在現實中卻趴在床上。
剛剛理解了視覺的現狀,觸覺也回來了,我全身像被重物壓著,無法移動,下體也傳來異樣的感覺。
“您醒啦,總監。”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我反而放下心來,如果是惡人潛入宿舍,可能會劫財,也可能會害命,但是這個員工隻會不停地操我,我並冇有太多損失。
“你怎麼進來的。”我掙紮著想要移動,卻被壓得死死的,同時下體的異感越來越明晰,他的**把我撐得脹開,不斷**送入一股股快感。
“當然是這樣插進來的。”說著他更猛烈更深地插了一下,我被衝擊出陣陣呻吟,還好這裡是宿舍不用擔心被外人聽到。
“我他媽問你怎麼進宿舍來的。”
他不回答我,反而變本加厲瘋狂挺入,聽到我不停嬌聲叫喊,似乎滿意了,說:“與其好奇怎麼進來的,總監難道冇感覺這次有什麼不同嗎?”
我仔細感受了一下,臉紅到了耳根,“你在插哪裡?”
他說:“在插您屁眼。”
“你有病吧?”我罵道,“那麼粗的東西!會裂開的!”
“不會的。”他嘻嘻笑道,“總監臉紅了,難道被操屁股比操**羞恥嗎?”
“快拔出去。”我繼續掙紮,就感覺身體一鬆,他離開了我,**也拔了出去,發出撲哧一聲,我感覺靈魂也被拔出一部分,巨大的空虛傾覆而來。
“你這次怎麼聽話了……”
他躺在床上,**直立向天花板,上麵沾著我的白漿。他說:“自己坐上來。”
我爬起身,看到床單上水痕狼藉,恐怕在夢中已經不知道尿了幾次。不等他催促,就爬過去坐在了他的腰上。
“自己插進屁眼裡。”他命令道,我便張開腿調整姿勢,起初不太順利,但遵循著快感的本能,很快就用**頂住了花心。
“不行,太大了,進不去的。”
他搖搖頭,猛一挺腰,我的空虛瞬間填滿了,我像是一塊落入湖中的石頭,不停向湖底奔去,貫穿的刺激感使我雙腿不住顫抖。
“怎麼可能。”我苦笑道,“這麼輕易就進來了,我又不是淫蕩之婦,屁股怎麼會這麼輕鬆就被突破。”我想起剛剛夢中的話,一個月的催眠,對應一個月的生病期,我找到了真相,這一個月內我一定是被他強姦過,恐怕屁股已經被開發成了頂級性器,或許有更恐怖的調教都被遺忘了。
“這樣**能看得一清二楚呢。”他撐著頭,看著被釘死在**上的我,繼續命令說:“總監你自慰給我看看。”他似乎料到我會拒絕,便拿起我的手指,插進了**裡。
手指不爭氣地動了起來,**早已經蔓延開來,我整個手掌都黏黏糊糊,感覺不夠我又加了一根手指,雙指其下同時還揉著堅硬的陰蒂。
“總監自慰給彆人看的場景,還真是放蕩。”
“我的身體被你操成這樣了,你滿意了?”
他搖搖頭,說道:“並不是這樣,總監你本身就很**了,我隻是給了你發泄的工具而已。”說著他挺了挺腰,**在我屁眼裡摩擦出快感。
自慰許久的我仍然達不到**,被他一頂找到了原因,於是我跪坐在他腰上,一上一下自己蠕動起來。
“你看,我說的冇錯吧。**的是您自己,總監。”
我不想再辯解,主動尋找著快感的巔峰,“你快射進來。”
“平時您總是在這床上逗弄貓貓狗狗,有冇有想過有一天會在這坐在**上呢。”
我不想理他的調戲,**隻差一步,如果他能射進來一定可以達到,於是我不斷催促,把我能想到的所有淫語都講出口,他卻一直在忍耐。
“不用射進嘴裡嗎?”
“反正屁眼也連接著腸道,下麵的嘴吃,也是吃。”我紅著臉說出淫穢之詞,心裡也很舒爽。“我好想要**,求你,射進來。”
“還不夠,繼續求我。”
“那以後我隨便給你操好不好,你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你想在哪裡就在哪裡。”
“那您永遠都得穿著這套製服,總監。”說罷,他翻起身,把我壓在身下,我成了翹臀朝上的姿勢,他**乾著我的屁眼,手還**著**,在我達到**的那一刻,滾燙的精液也在屁眼裡釋放,我全身都被暖透了,也一定露出了**的表情,不過我不在乎了,我隻想享受這一刻。
他射完後就拔了出去,留在我體內的熱浪開始倒流而出,即使我想用力加緊屁股,也阻擋不住,有一部分精液溜了出來。
我的屁眼已經被操成空洞了。
“總監,我們明天繼續吧。明天我會去您辦公室操你。”我無力回答,任由他離去。回味一整天的**,心情複雜。
新的體檢報告不知何時發來了,未讀資訊閃爍著提示燈,我打開閱讀,冗長的報告長達十頁,絕大多數參數我都不懂,隻知道全部斷定為健康,在疑惑中我看到最後,唯一異常項的診斷結果讓我身處寒獄。
放下報告,我喃喃道:“我懷孕了?”
電話聲響起,是老大打來的,響了很多聲我終於接通,裡麵傳來急切的聲音。
“托帕,你在哪裡?”冇有回答,老大繼續焦急地說:“托帕,我剛剛被流光憶庭解除了催眠,你聽我說,公司醫療部門給的體檢報告是錯誤的。”
後麵的話我已經聽不清了,不管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偽造的,我都已經懷孕了,我摸著小腹,那個人的種子已經在裡麵發了芽,事情無法挽回了。
雖然老大保證,一定會賠償我的損失,我還是隱瞞了這幾日的行為,把羞於啟齒的姦淫輕描淡寫,不讓他知道自己受到的欺淩。
老大說他查到了始作俑者,並讓我協助同步抓捕催眠奇物的使用者。
我也說了我需要先找到奇物交還流光憶庭,不能打草驚蛇,但是老大很生氣,表示必須要處死他們,最後我倆約定了時間,到時候即便我冇有找回奇物,也要收網抓捕。
天亮後我冇有去公司,身旁的一切似乎瞬間穿越了千萬年,與我有了曆史的隔閡,電腦還有桌椅似乎都成了上個時代的物品,變得極為陌生,到最後我‘自己’也和自己變得陌生。
流光憶庭已經介入,賬賬也解除了催眠,之前我給它過一個飾品,有錄像功能,現在賬賬把飾品找回來了,我翻看其中的錄像,我看到視頻裡的托帕像隻乖巧的母狗,在那個那人身下極儘諂媚,**還有屁眼還有嘴巴每一天都被精液灌滿,視頻裡的‘我’忘記一切常理,滿腦子隻有交配,什麼羞恥和倫理都拋棄了,與頭腦簡單的蠕蟲無二,被支配。
賬賬爬上肩膀,替我舔乾了淚水,我這才發現自己哭了。
我真正懊惱的是,僅僅觀看自己被調教的視頻,下體就濕得一塌糊塗。
我不甘心,走出門外,企圖改善心情,然而目之所及的地方,都和視頻裡對應起來。
“原來我在艦船上的每一個地方都被操過啊。”我更懊惱地把自己關在臥室裡,最終選擇用**來衝散陰霾,我胡亂抓了一個粗長的東西插進**裡,急速抽動,**到來時,我輕鬆得笑了,**褪去時,又有山頭壓上心臟,我隻能不斷自慰不斷**,望著還在播放的視頻,在失禁中接受了自己。